第598章 裝模作樣(1 / 1)
男子直接在門口就跪了下來,老淚縱橫的看著樸鑫,便是磕了下去。
樸鑫招了招手示意男子過來一點點。
男子跪著爬了過去,然後將頭低著不敢直視樸鑫。
樸鑫注意到了男子腦袋上的傷口便是開口問道。
“頭上怎麼了?被人打了?”
男子沉聲道:“被家主砸的。”
樸鑫冷笑了一聲,便是清楚樸文遠現在是困獸猶鬥,身邊的人大致都已經和他離心離德了。
“你今天過來是投靠我的是麼?”
男子搖了搖頭,樸鑫見狀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呵斥道:“你不是來投靠我的,那來這裡做什麼?”
男子見樸鑫語氣冰冷,便是剛忙將身體俯了下去,說道:“我們本就是小姐的人,何來投靠一說,只希望能為小姐分憂。”
樸鑫撇了撇嘴,對於這種拍馬屁的話,她是最不喜歡的。
“行了,起來吧,既然到了我這邊,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但是我希望你還是回到樸文遠那邊。”
男子聽罷頓時滿臉焦急之色,剛想開口,樸鑫伸手打斷他的話語。
“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
男子趕忙閉了嘴,低頭聆聽樸鑫的話。
樸鑫見男子不說話了,便是開口道:“我希望你去樸文遠那邊給我做內應,賈凡那邊我會打招呼的,倒時候我保你無事。”
男子激動的直接跪了下來,樸鑫的這句話就是給他一道保護,他既可以繼續待在樸家,又免去了性命之憂,簡直是兩全其美。
樸鑫甩了甩手,示意男子現在就可以走了,男子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
幾人見男子從病房裡退了出來,便是將男子圍在中間想知道現在的情況是什麼。
男子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回樸家。”
幾人面面相覷,有點摸不著頭腦,男子一言不發的直接抬腿便走,幾人只能跟上。
路上,男子和幾人解釋了一下,幾人都是非常激動。
樸鑫那邊給賈凡去了電話,表示她這邊剛收了幾個從樸家投奔來的手下。
賈凡聽罷,便是明白樸鑫是希望自己這邊不要動這些人。
“行,按照你的意思辦就好,但是你確定這些人可靠麼?”
樸鑫當即表示這些人是可靠的,賈凡見樸鑫堅持便是預設了。
那幾人回去之後,按照樸文遠的指示,對賈凡在安寧市經營的場所開始鬧事。
賈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囑咐手下的人下手注意一點,即不要顯得那麼隨意,但是也不要將這些人弄出什麼大的傷勢來。
男子幾人摸著自己臉上還有身上的淤青罵罵咧咧的說道:“賈凡的手下這下手也太黑了點吧,瞧把我給打的。”
“你們還算好的,不知道哪個生個兒子沒屁眼的,直接朝我襠部來了一腳,他媽的老子還沒有結婚呢!”
男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結果嘴角的笑容牽動了臉上的淤青,便是倒吸一口涼氣,疼的直咧嘴。
幾人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是心裡卻是對於自己沒有在這次的衝突中,出現大的傷亡慶幸不已。
“看來小姐沒有騙我們,我們可以放手去做了。”
幾人紛紛點頭,都是心頭暗鬆了一口氣。
樸文遠那邊嘴巴都快磨破了,好不容易才將幾個家主“說動”讓他們早點帶人過來。
敲門聲響起,樸文遠捏著自己隱隱作痛的三叉神經,遊說這種事情是很費精力的,現在他便是有點疲憊起來。
“進來。”樸文遠語氣上有點不耐煩。
男子幾人相繼走了進來,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樸文遠躬身說道。
“家主,我們這兩天按照您的吩咐去賈凡的經營場所鬧事。”
樸文遠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賈凡那邊是什麼反應?”
男子眼睛轉了轉,然後一下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家主啊!我們損失了好多的弟兄,實在是太慘裂了。”
樸文遠眼睛猛然睜了開來,對著面前的人怒目而視。
“廢物!打不過不會跑麼!這還要我來教你們?”
男子不語只是低著頭啜泣著。
樸文遠嘆了口氣問道:“說!損失了多少人馬!”
男子顫顫巍巍的說道:“帶去的人馬損失了超過半數。”
“什麼!半數!你怎麼帶的人!”
男子似乎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家主,我先前就提醒過您,這樣做就是自討苦吃啊,您就是不聽勸啊。”
樸文遠沒想到自己的手下敢和自己這麼說話,大怒,當即便是舉起身邊的手杖便是要打下去。
誰知男子直接抓住了樸文遠的手杖,樸文遠一愣,男子的這個舉動,和他印象中唯唯諾諾在他面前大氣不敢出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要做什麼?”樸文遠的聲音直接提高了幾個度。
男子笑了笑將樸文遠的手杖,挪離了自己頭頂,然後一鬆手,手杖沒有了支撐直接懟在了地上。
樸文遠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身體,眼睛死死的盯著男子。
“好啊!真的是反了你了,你是活膩了是麼!來人。”
男子站起身對著樸文遠躬身說道:“家主,您還是省點力氣對付賈凡吧,把力氣花在我的身上,多不值當啊。”
樸文遠被氣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似乎隨時都因為憤怒而暈過去。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你是要叛出家族麼?”
男子裝模作樣的喊道:“冤枉啊!家主,您不能將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啊,我對家族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的。”
樸文遠見半天外面都沒什麼動靜,心中便是有了猜想,冷哼一聲拄著手杖顫顫巍巍的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他坐在位置上,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憤怒強行壓了下去,冷冷看著男子。
“倒是長本事了,你這樣子莫不是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男子剛忙搖手,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說道:“家主您這是哪裡的話,我是怕您累著,況且您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把我打死了誰給您跑腿不是,我就算是炮灰也得有點價值吧。”
不待樸文遠說話,男子直接躬身說道:“家主!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您有事喊我。”
說罷便是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陰沉的樸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