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你到底是誰(1 / 1)
白狗從身上拔出了手槍,便是對準了就要衝上來的人。
“都他媽的活膩歪了吧,誰要是不怕死就衝上來,看看我的子彈長不長眼睛!”
白狗的這副拼命三郎的樣子直接將衝上來的人給下嚇住了。
隨即手下的人都是看向了黃涯。
“你們都是死人麼?為什麼不上?我平常養你們幹什麼吃的?一把槍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平常不是都很會吹牛的麼,關鍵時候都慫了?”
“媽的!一把槍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黃涯對著身邊的手下便是一頓拳打腳踢,身邊的手下都是低著頭不敢反抗。
“媽的!都給老子上啊!誰要不上老子直接崩了他。”
說罷黃涯也是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手槍,對準了自己手下店頭。
手下的人只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白狗二話不說便先對著黃涯便是連開了兩槍,但是因為擋在前面的人的緣故,只有一槍打中了黃涯的肩膀。
黃涯猶如殺豬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便是倒在地上痛苦的喊叫起來。
“啊!痛死老子了,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手下的人見到自己的老闆受傷了,便是一股腦的衝了上去,白狗掩護著賈凡開始撤退。
白狗勾起腳邊的一張椅子便是扔了過去,對著隨即對準身邊的一個人便是開了一槍,那人應聲倒地。
賈凡不急不緩的慢慢後退,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地上的黃涯。
而白狗畢竟只有一把手槍,子彈便是很快就打完了,但是後面的人繼續壓上來,兩人很快便是退到了大門口。
“老闆,現在什麼辦,我快要撐不住了,現在裡面外面全部都是人,我根本頂不住啊。”
賈凡卻是一點都不著急,像是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沒事,等會兒就會有好戲看了,不要著急,你只要將面前的人解決掉就行了。”
白狗像是想到了什麼,便是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順手奪過了一人手中的砍刀,一腳便是將那人踹了出去。
後面的人接住了飛來的人,隨即幾人都是倒在地上。
但是人還是不斷的往前衝,白狗已經砍得手上都沒有了力氣了。
“老闆我頂不住了啊,您倒是快想想辦法啊,不然我們今天都要交代在這裡了啊。”
“等等,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好。”
賈凡的話音剛落,大廳的房頂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之聲,隨即大塊的牆體碎石滾落下來,很多人躲閃不及直接被砸死。
黃涯被突如其的爆炸聲給驚到了,手下的人感激將他保護了起來,退到了牆邊。
屋頂上垂下來了幾條繩索,一個個全副武裝的人沿著繩索從屋頂上降落了下來,手中拿著衝鋒槍便是對著地面的人一陣掃射。
地上很快便是堆滿了屍體,黃涯被嚇得不輕,躲在手下身後瑟瑟發抖。
那些人降落下來之後,一個格外高大的人手持衝鋒槍便是朝著賈凡衝了過去。
賈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人直接衝到賈凡的面前便脫下了臉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張憨厚的臉。
“哈哈哈,賈老闆我們沒有來晚吧。”
“張隊長,你沒來晚,時間剛剛好,哈哈哈。”
張大彪看向周圍,隨即眼睛便是盯住了牆邊的黃涯。
“這個就是您讓我對付的人麼?”
“這也太慫了吧,我們才剛登場,怎麼就一副嚇尿了的樣子啊。”
賈凡笑道:“著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人,先把這邊的解決掉吧,等會兒還要去個地方。”
張大彪點了點頭,便是直接朝著黃涯走過去。
黃涯見到張大彪走了過來,已經嚇得不行,直接將面前的一個手下踹了出去。
那個手下沒反應過來,踉蹌的向前走了幾步便是摔在了地上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那個手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想到了什麼便是抓起手中的砍刀便是朝著張大彪砍了過去。
張大彪微微一閃身,便是躲過了那人的攻擊,隨即便是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便是用力一撅,咔嚓一聲,那人的手便是無力的垂了下來。
張大彪一腳踹出,直接將人踹飛,然後腳步不停的走向了黃涯。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啊。”
黃涯已經嚇得臉色發白,但是張大彪可沒有理會他說了什麼,張開大手便是拎起了黃涯。
“別掙扎,不然直接將你的腿腳卸了。”
黃涯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瞬間便是老實了下來。
張大彪回到了賈凡的身邊,將手上的黃涯扔了賈凡的面前。
“賈老闆,你看看這個怎麼處置?”
賈凡看著面前的黃涯,心中冷笑連連。
黃涯抬起頭,看著賈凡,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到底是誰?到底要幹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
黃涯的話還沒有說完,賈凡直接打斷道:“無冤無仇?”
賈凡抓起黃涯的領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扣了我的兄弟,居然還敢說無冤無仇?”
“兄弟什麼兄弟?”
賈凡拿出手機,將趙鐵的照片找了出來,按在了黃涯的臉上。
“這個人現在在哪裡!說!不說死!”
黃涯看著面前的手機,上面的人讓他的瞳孔都縮了縮。
“這......這是你的兄弟?”
“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您的兄弟啊,要是我知道的話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付他啊。”
賈凡一腳踩在黃涯的臉上,眼神冰冷。
“告訴我!人在哪裡!快說!”
黃涯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個人我先開始扣下了,但是後面被別人帶走了。”
“誰!”
“二哥以前的手下,不過自從二哥失蹤之後,這個人就成了地下世界新的皇帝。”
“我看在我們之間有合作,所以便是將人轉交給了他。”
賈凡狠狠的踩著黃涯的臉,口中不斷的罵到:“老子的兄弟你居然敢像貨物一樣轉給了別人?媽的你找死啊。”
黃涯不斷地哀嚎著,心中有一萬個後悔,後悔不該聽守門人的挑唆便是直接將人扣下。
“現在那人在哪裡?”
黃涯全身顫抖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平常也沒有什麼多的交集。”
“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他上任的第一天,好像在宴請賓客,我本來是準備要過去的,我給您帶路您能不能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