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全部消滅(1 / 1)
兩人就這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四周都因為兩人的衝撞而揚起了灰塵。
兩人你來我往,交手了十,幾十個回合,卻是不分勝負。
兩人越打越心驚,尤其是守門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張大彪。
要知道,他的戰力在整個幫派中都是屬於極為靠前的,甚至說戰力能夠超過他的根本就沒有。
除了賈凡的身邊的趙鐵還有虎七能夠在戰力上面跟他一比之外,這還是他遇到的為數不多戰力能跟他媲美的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這個人可是海寧城防衛區親衛隊的隊長。
張大彪和守門人過了幾招以後,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他看來,對面這個守門人居然能跟他過上這麼多照,不落下風也時屬於罕見。
兩人鬥了幾十個回合以後,猛的一對拼便是迅速後退。
喘著粗氣,看向對方,眼中都有毫不掩飾的欣賞。
“你很強。”
“你也不弱。”
兩人都是微微一笑,隨即腳下一蹬,便又是撞在了一起。
這次雙方鬥了上百個回合,守門人畢竟沒有像張大彪那樣經過系統的訓練。
在體能方面,張大彪簡直就是碾壓,兩人鬥了這麼多回合,守門人已經漸漸的體力不支。
但反觀張大彪那邊,依舊是生龍活虎。
終於,張大彪瞅準一個時機,便是一擊出手,將守門人重創在地。
守門人倒在地上,口中猛然的噴出一口鮮血,所以極慘笑的說道。
“賈凡,我原本以為你身邊也就是兩個手下能打,但我還是算漏了眼前的這個人。”
“但我不信,像這樣的人也是你的手下,他到底是誰?”
賈凡,聳了聳肩說道。
“他是誰還輪不到你來過問,你也沒有這個資格。”
“今日你們這邊再多的人也沒用,這個地方,我一定要將他血洗了。”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得罪我賈凡,敢動我兄弟的人都得死。”
賈凡的目光緩緩地看向了此次前來的那些本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們這些人,我今天不會動你們,去你們三秒之內離開我的視線,不然等我反悔了都得死。”
那些人如獲大赦一般,爭先恐後地朝門口跑去,生怕一個來不及賈凡便是後悔了。
待到那些人都走以後,大廳瞬間變成空了一半。
而守門人的那些手下,原本還想衝上去,但隨即都被張大彪的手下給控制住了。
有一些不怕死的早已經死在了槍下,剩下的那些都是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賈凡,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像我們這種草根出身的人,真的是很難和你們相提並論。”
“我策劃了這麼多年,籌備了這麼多年,但是現在才發現,跟你們比起來,我真的是太弱了。”
賈凡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但是心底裡面卻是冷哼不斷。
“我也是草根出生,但是我與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依舊有情感存在。”
“我愛惜我身邊的每一個手下,從來不會讓他們去為我擋無妄之災。”
“人活一世,要重情重義,如果你不真心對待你的人,那誰又會心甘情願的為你賣命呢?”
守門人慘笑起來。
“賈凡,今天是你贏了我,我無話可說,作為失敗的人我願意將我手上所有的東西全部交出來。”
“地盤,幫會,財產,只要已於你願意要,我都會毫不保留的交出來。”
“但是我只求你一件事情。”
賈凡冷冷的說道:“你覺得我需要你和我講條件嗎?已經到了這個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的腦袋立馬就搬家了。”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在此之前還會有什麼請求。”
“你先說說看,我倒是挺好奇,你到底有什麼請求。”
守門人望向了賈帆身後的那口大鐘,準確的來說,她是望鄉的那個大鐘上面被綁著的自己的兒子。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兒子無關,他也只是聽我的吩咐做事而已。”
“我這一生走南闖北,征戰多年,如今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也算是還債了。”
“但我的兒子是無辜的,希望你能放他一馬,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賈飯盯著面前的守門人,突然露出了微笑。
“我原本以為像你這樣連自己的主人都敢殺的人,是沒有什麼情感的。”
“但是沒有想到你也是有感情的,行,既然你兒子與此事無關,那我願意放過他。”
“但是你現在要將你在病房內得到的那件東西給我交出來。”
聽到賈凡的話,守門人一愣,眼神中有著猶豫。
但是隨即狠狠地一咬牙,然後從脖子上摸出了一條項鍊,然後狠狠地拽下。
“這個項鍊就是我從二哥那邊拿來的。”
“這是本幫派的權利的象徵,所有人只認項鍊不認人,現在我願意將來的獻給你。”
“只要你拿著這條項鍊,便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接手整個幫會。”
“但我的那要求還是不變,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的兒子。”
賈凡接過守門人遞上來的項鍊,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
“就這麼一條破項鍊,也能代表整個幫會?果然,你們幫會是一群上不得檯面的烏合之眾。”
“行,東西我收下了,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不動你的兒子。”
“那現在你就直接自裁吧,我也懶得讓我的手下動手了。”
守門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盯著自己的兒子,眼睛中有著一抹柔和。
隨即他拿起自己手上的短人匕,然後一咬牙,對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瞬間鮮血便是噴了出來,賈凡往旁邊一躲,便是躲開了飛濺而出的鮮血。
守門人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甘地,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手下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白狗站到守門人屍體的前面,然後伸出手在他的鼻子下面探了探,因為摸了摸它脖子上的頸動脈。
隨即白狗轉身看向賈凡,對他點了點頭。
“老闆,這個人已經死了,他的屍體怎麼辦?”
賈凡看向了趙鐵,開口問道。
“趙鐵,我把主動權放在你手上。”
“這個人怎麼處置,你說了算,然後幫我將這個幫會整和一下,就歸到我的麾下吧。”
賈凡說罷便是將手上的項鍊扔給了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