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禽獸和禽獸不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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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底細,我真的會懷疑剛才那個高談闊論的你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葉盈盈。”

“幹嘛?”

“你臉紅什麼?”

“我臉紅了嗎?”

“紅了!而且紅透了。”

“胡扯!怎麼可能?”

“你一說謊就臉紅,你這個毛病一輩子也改不掉。”

“我哪裡說謊了?”葉盈盈再次狡辯說。

“還說沒有?你就是想鼓勵我,也不用下這麼猛的藥吧,吹著我現在都有點暈頭轉向。”

“嘻嘻。你就嘚瑟吧你!”

現在我回來了,葉盈盈要我和她一起住。我開始死活不同意,可是當葉盈盈嘟著嘴苦著一張俏臉的時候,我就只能繳械投降了。我不想再讓葉盈盈失望和沒有安全感,因為我知道,我只有在葉盈盈的眼皮底下,她隨時可以看住我,這樣她才能心安。

我和葉盈盈約定好,在我找到工作之前,我暫時借住幾天,我工作一有著落,立即搬出去。葉盈盈這裡這麼小,一對年輕男女長期住在一塊肯定不合適,而且葉盈盈還有一個名譽上的男朋友,我不能抹黑了她,加深他們之間的誤會和矛盾。雖然我心裡非常反感他們在一起,但是隻要他們在一起一天,我就要為葉盈盈考慮,人不能太自私,愛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為對方著想對不對。

吃完飯,我和葉盈盈打車去我原來住的那個十元店取行李,我差不多二十幾天沒露面,裡面的住客換了一茬又一茬,鐵打的老闆,流水的客人。

老闆見我一回來,還帶來一個這麼靚麗的女孩,滿是驚訝,住在他這裡的人,條件自不必多說,但凡有些條件基礎的,都不會選擇住在他這裡。

“你女朋友?”我經過老闆身邊的時候,老闆偷偷問我。

“像嗎?”

“怎麼說呢,從美女的外貌和氣質上說,不像;不過從她對你的態度上看,又有點像。”老闆剖析說道。

我和葉盈盈一起生活這麼多年,雖然最近三年她在深城,回去的少,但是每年我們還是會在一起生活一段日子,比如十一長假或者春節什麼的,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因此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我,並不知道葉盈盈對我是一種什麼態度,也許在我們兩人心中,或者說在她心中,她只是我姑姑吧,照顧我是應該的。

我笑笑沒有說什麼,也犯不上和老闆解釋什麼,關他鳥事。我去房間取行李,葉盈盈跟在我後面打量我住的環境,她一邊看一邊說:“小天,前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

“是啊。”

葉盈盈看這麼小的一個房間,整整放了四張雙層床,嘟囔道:“這怎麼住呀?”

我無所謂的說:“這有什麼!我以前騎腳踏車旅行的時候,經常露宿街頭,連床都沒有。”

“不一樣的。你騎車旅行,是追求自由,親近自然,是一種玩的心態;但是住在這裡,是因為生活所迫,心境完全不同的。”

葉盈盈說得沒錯,從心態上說,的確如此。

葉盈盈要幫我提行李,我沒讓,開什麼玩笑,我一個身高體長的大男人,要葉盈盈一個纖細苗條的弱女子拿行李,說出去我還有臉見人嗎?出門的時候不被老闆鄙視死才怪。

葉盈盈幫我交完欠下的房租,我其實不想她交,可惜我現在身上空空如也,也只能如此了。

當我們打車回到葉盈盈租住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初冬的夜晚來著比較早,六點沒到就黑了。

我把行李搬上樓,葉盈盈去開門。我把東西放在客廳,因為從今晚開始,客廳沙發就是我的床了。

“小天,你睡大床,我睡沙發。”葉盈盈要去臥室裡面抱被子,她還要把床讓給我。

“葉盈盈,你還是不是一個女的,怎麼盡幹男人的事情。你覺得我小天哥會讓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睡沙發嗎?再說我又不是老斑鳩。”

“這和老斑鳩有什麼關係?”葉盈盈不解的問。

“鳩佔鵲巢啊。”

“去你的!沒個正經。就算你是鳩,我也不是鵲。喜鵲嘰嘰喳喳的,我才沒有。”

我調侃葉盈盈:“葉盈盈,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侮辱了喜鵲,我看你充其量只是一隻燕雀。”

“我要是燕雀,你也休想做鴻鵠。再說燕雀怎麼了,體型小,不佔地,晚上還可以在樹上睡覺,多美。”

“哈哈。葉盈盈,你墮落了。切記居安思危,戒奢以儉。”

“懶得理你。”葉盈盈回臥室,在櫃子裡給我找出一床棉被,還是全新的。

“葉楚天,晚上不許隨便進入我的房間。”葉盈盈傲嬌的說道。

“這麼說,晚上不行,白天可以?”

“白天也不行!”

“那什麼時候可以?”

“什麼時候都不可以!”

“葉盈盈,這你就不講道理了,你這裡這麼小,就一房一廳,你現在把臥室給我遮蔽了,那麼我就只有一個廳,跟籠中之鳥似的,就是想放個風都沒地,怎麼住呀?”

“深城房價這麼高,有個窩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

我知道葉盈盈在和我開玩笑,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就喜歡拌個嘴什麼,搞點樂子,不然生活多無趣,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如此。

收拾完沙發,葉盈盈要我陪她去超市買點東西,我當然樂意陪她去。離葉盈盈住的這個小區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生活超市,我和葉盈盈在裡面閒逛,她給我買了一些洗漱用品和睡衣睡褲什麼的。

晚上睡覺,葉盈盈睡臥室,我睡沙發,這是我一再堅持的結果。葉盈盈對我完全不設防,像小時候一樣,一如既往的信任,睡覺之前,她只是隨意把門掩上,根本沒有反鎖,因為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聽到任何反鎖門的聲音。

我心裡一陣翻騰,如狂濤巨浪,葉盈盈從小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她會出現在我每一個夢裡。

要說我和葉盈盈也不是第一次住在一起,但是單獨相處確實是第一次。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家裡至少還有一個爺爺,我哪敢有什麼歪心思;在我家的時候,有我爸媽鎮守在家,我豈敢造次,但是這一次,空蕩蕩的客廳與葉盈盈睡著臥室只隔了一扇沒有反鎖的門,這種誘惑不是每一個男人都可以抵擋的。

我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的腦海中一直有兩個聲音在糾纏著我:一個聲音說葉楚天,葉盈盈這麼信任你,你不可以辜負她對你的信任,再說她是你姑姑,你怎麼可以對她動歪心思,這涉及到人品的問題,是禽獸行徑,令人不齒的。

另一個聲音說葉楚天,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放著眼前一棵嬌嫩嫩的小白菜不啃,你想作禽獸不如嗎?她和你有個屁的血緣關係,她只是你名譽上的姑姑,甚至她名譽上的都算不上,因為你爺爺並沒有收她做什麼義女,只是把她撫養長大,她就像你的童養媳,就是你媳婦,你吃了她合情合理。

我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徘徊,腦袋欲裂,幾次爬起來又趕緊睡下去。有人曾說,控制自己的貪念比征服世界還難,今晚我算被這句話徹底征服了。

上還是不上?

我糾結著,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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