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衝突緣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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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也對,兩個女孩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晚上還受了驚嚇,要是沒有一個男孩子在身邊,心裡肯定沒有安全感。

我不是一個迂腐的人,既然對雙方都有利,何樂而不為呢。我點點頭答應下來,和餘夕一起上樓。

回到屋裡後,餘夕和陶穎說了她讓我們留下來的想法和理由,陶穎求之不得,她心裡一直提心吊膽,現在有我和任一飛在,她懸著的心終於可以落地。

餘夕和陶穎回了臥室,我和任一飛睡外面沙發。我先給任一飛處理了一下傷口,擦了一些紅花油,破口的地方抹了一些藥膏。任一飛的傷勢不重,處理起來比較簡單一點。

我幫任一飛弄完之後,就輪到任一飛給我處理。我把外面的衣服脫掉,光著膀子坐在一張凳子上,我背上到處都是淤青和口子,看上去挺恐怖的。

任一飛給我用酒精消毒的時候挺疼的,酒精滲入傷口,那種滋味真心不好受。我忍著疼,一聲不吭,我一直覺得,一個男人碰到一點疼就大呼小叫,一點兒也不男人。

餘夕懷裡抱著兩床被子出來給我們送被子,她看到我背上觸目驚心的傷痕,一時呆了。

我回頭無意中看到她,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一個女孩子的家裡光著膀子,有種耍流氓的嫌疑。

我想先披上衣服,餘夕說:“我就是來給你們送被子的。你們繼續。”她說完放下被子就回房了。

任一飛說:“天哥,你傷著這麼重呀?你怎麼一點都不疼?”

“誰說不疼!”

“疼你怎麼也不吱一聲,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沒有痛覺神經。”

“我去。不疼你試試。你小子看著點,別亂抹,輕點。”

經過這件事情,我和任一飛之間的感情更鐵了。任一飛這個臭小子,就是話嘮,嘴巴賤點,其它都挺好的。

第二天上午,我和任一飛幫餘夕她們收拾房子,打掃衛生,中午自己在家做飯,餘夕主廚,陶穎打下手,我和任一飛負責買菜洗菜。

餘夕的手藝非常不錯,色香味俱全,我和任一飛食慾大開,每人吃了三大碗還意猶未盡,最後發現飯煮少了,不夠分。

下午,我和任一飛陪她們兩個出去買了一些日常用品,我偷偷買了一盆吊蘭作為她們新家的禮物,任一飛買了兩條金魚,還選了一個漂亮的魚缸。

當她們收到禮物的時候,餘夕和陶穎開心壞了,笑容一直沒有斷過。

吃完晚飯,我和任一飛離開了餘夕家,帶他去了我那裡。

任一飛看著我的大院子,羨慕的不得了,“天哥,你一個人住?”

“嗯。”

“你太懂得享受了。這裡不便宜吧?”

“一個月六千。”

“我的個乖乖。我就是拼死拼活忙活兩個月,還不夠付你一個月房租,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你現在工作怎麼樣?”

“還行。我現在這家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勝在老闆給力,他願意給年輕人機會,我相信假以時日,我也可以弄一個主管噹噹。”

“徐東真是你現在的上司呀?”我記得昨天任一飛給我介紹徐東的時候,說是他的上司。

“是啊。他是我們專案負責人,我現在跟他混飯吃。”

“哦。”

“天哥,對於昨天的事情,我代東哥給你道個歉。東哥這人其實平時挺仗義的,就是從小是個乖乖男,只顧讀書,膽子小,打架這種事情,以前可能沒有經歷過,尤其昨晚那麼火爆的場面,這不心裡發虛,你別介意呀。”

我笑笑說:“沒事。正常,昨天那種局面,一般人真沒種上。不過你小子腦子是不是抽了,你有機會跑還回來幹什麼?不怕捱打呀你?”

“天哥,我昨晚真的挺感動的。說心裡話,我從小就是一個火爆性子,愛面子,講哥們義氣,從小到大,也幹過不少架,不過像你這樣講義氣有大哥範的男人,還真第一次見。你不顧自己安危,一個人拖住他們所有人讓我們跑的時候,我當時就在心裡對自己說,你是我一輩子的大哥。”

“行了。別肉麻了!酸不酸你?我牙齒都快酸掉了。”

任一飛假裝抱怨說:“幹嘛呢你,說話都不讓別人說。真沒勁!”

“對了,昨晚到底怎麼回事?我和別人大戰一場,還不知道究竟因為什麼事情引起的,你說我冤不冤。”

任一飛支支吾吾,似乎難以啟齒。

“你怎麼了?昨天被人打失憶了,睡一晚什麼都忘記了?”

“天哥,你真想知道?”

“你不廢話嘛。”

任一飛想了半天,最後咬咬牙決定坦白,我看他這個架勢,似乎另有隱情啊。

“天哥,昨天的事情其實比較複雜,也不能完全怪那個年輕人。”

“到底怎麼回事,說詳細點。”

“事情是這樣的。”任一飛從口袋裡摸出一包中華煙,抽出兩支,一支給我,一支自己點上,邊抽邊回憶說:

“昨晚我和東哥去上洗手間,正在放水的時候,旁邊有一個醉鬼喝高了,腳步不穩,撒了點尿在東哥鞋子上。東哥當時也喝高了,不高興的埋怨了那個人兩句,那個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指著東哥的鼻子罵東哥,祖宗十八代輪番罵個遍。我一聽就上火,上前就把那個醉鬼掐在地上,好巧不巧,他當時的臉正好貼在東哥鞋子上,我不是故意要侮辱他的。”

“一飛,他一個醉鬼,你不理他就是,怎麼可以這樣做?”

任一飛抽了口煙,吐個菸圈,然後低下頭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這是一個意外。我當時掐他,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沒想把他掐在地上,誰知道他腿軟,根本不受力,再說我也喝了不少,下手可能重了些。”

“那個年輕人怎麼回事?”

任一飛說:“我放開那個醉鬼之後,他自己搖搖晃晃地出去了。我和東哥完事之後,回到洗手池邊洗手,這個時候那個年輕人進來了。他就站在我們身邊洗手,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東哥洗手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一點在他的鞋子上,然後他就發飆了。”

“他打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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