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範總的弱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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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都不記得了?我跟你提一個名字,孟勇超,現在有印象了吧?”

“哎呀,超子,是你狗日的呀。”孟勇超是我初中同班同學,不過他初中沒上完就輟學了,快十年不見,這十年是一個人變化最大的十年,一下子還真的沒認出來。

孟勇超樂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兩支,遞給我一支,自己抽一支,還給我點火。

“葉楚天,你這些年一點沒變,還是這麼囂張。”

“你孟勇超也沒好到哪去,都開始威脅人了。”

哈哈哈,我們兩個相視一笑,多年不見,在異地他鄉突然遇到老同學,心裡還是非常開心的。

孟勇超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個漂亮的菸圈問我:“楚天,你這些年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就在學校裡面混日子唄,這不剛畢業就跑到深城來闖一闖。”

“深城不錯,是個幹大事的地方。”

我也抽了一口煙,問道:“你呢?看樣子混得不錯,都當上經理了。”

“什麼狗屁經理,那是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一個看場子的。對了,楚天,你怎麼和範總幹上了?”

我淡淡地說:“你認識他?”

“怎能不認識。他是林氏集團的人,和我們老闆是朋友,兩人經常混在一塊,而且他經常來我們這裡,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這麼說你是打算幫他咯?”

孟勇超猛吸了幾口煙,他把菸頭在牆上掐滅,說道:

“楚天,你這是什麼話,今天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要幫他,因為得罪不起,但是今天換作是你,情況自然就不同了。我在這裡表個態,我堅決站在你這一邊。”

我看了看孟勇超,他說得非常真誠,我們明陽的男子漢,都非常講義氣。

我說:“有你這句話,兄弟先謝了。不過我手上有證據,你只要秉公辦理就行。”

“證據?什麼證據?”

“這你就不用管,反正是好東西。”

孟勇超點點頭,又問我:“你想怎麼辦?把他扭送派出所?”

“送派出所就算了,姓範的倒罪有應得,但是我同事是一個正經的女孩子,名聲重要。我就想給姓範的一點教訓,同時讓他給我同事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騷擾她。”

孟勇超想了一下問:“你還想揍他一頓呀?”

如果我當著孟勇超的面再打範總一頓,這確實讓他不好做,畢竟範總不僅是客人,還是他老闆的朋友。

我搖搖頭說:“這種下三濫,剛才揍他一頓就夠了,讓我再打他我都嫌髒了自己的手。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手上有對他不利的證據,以後他要是再敢騷擾那個女孩,我打他都是輕的,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今天這事只要他給我同事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犯,我也就不追究了,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想讓你夾在中間為難。”

孟勇超點點頭:“沒問題。這事交給我辦,我一定讓他道歉並遠離那個女孩。對了,楚天,你這麼維護這個女孩,不會是……”

“打住。她就是我一個同事,普通同事,以前幫過我而已。”

孟勇超再次笑著點頭:“呵呵,你小子還是這副德行,有恩必報。”

我和孟勇超回到包間,範袁宇在包廂裡面指手畫腳,他威脅路遠,叫囂著一定會讓她和我好看。

孟勇超走到範袁宇跟前,讓範總出去和他聊幾句,範總開始不肯,還要孟勇超他們立即把我抓起來。

孟勇超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麼,範總才老實下來。

他們出去大概談了五分鐘左右就回來了,他們這麼快談妥倒出乎我的意料。

範袁宇回來了之後整個人蔫了許多,我知道孟勇超一定添油加醋地和他說了些什麼,不然他不會是這個反應。

範袁宇主動走到路遠跟前,路遠十分害怕他,直往後躲,我拉著路遠的手,給她壯膽。

“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路遠聽我這麼說,心裡稍微安慰一點,她站住腳跟,眼神躲閃地看著範袁宇。

範袁宇張了幾次嘴都沒有說出來,要他跟一個小助理道歉,他心裡肯定不樂意,這個面子掉大發了。

“兄弟,我勸你們還是見好就收,我和她一個公司的,我還是她領導,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向你保證,以後一定不會找她麻煩。道歉就算了,行嗎?”

範袁宇沒有認出我,畢竟我和他以前根本就沒正式見過面,只是上午在26樓打了個照面而已,他還以為我只是路遠的一個朋友什麼的。

我冷冷地說:“範總,我們的條件已經開出來了,願意公了還是願意私了取決於你自己,自己看著辦吧。”

範袁宇咬了咬牙,對路遠說了聲“對不起”,說完他用力推開前面的保安,自己快步離開了。

我想今晚一定是他這輩子最難堪的一次。

事情解決了,其它不相關的人都散去,孟勇超把我拉到一邊,囑咐我:

“楚天,今晚你和範總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你可能對他不瞭解,他這個人關係非常複雜,又睚眥必報。他今天晚上失了這麼大面子,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你以後要多加小心。”

我無所謂地說:“他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接著就是。對了,你跟他說了什麼?我看他似乎受了挺大打擊呀。”

孟勇超笑了笑說:“還能說什麼,嚇唬嚇唬他唄。我就說他太大意了,你們拿了一支錄音筆錄音他都沒有察覺,我剛才聽了一下,裡面的內容對他非常不利。”

“你倒瞎話連篇張口就來啊,不過也差不多。奇怪,就算我們有這個東西,他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我覺得範總的反應太過激烈了一些,就算我們錄音了,就憑這個,也不可能真把他當流氓抓起來,畢竟他什麼都沒做成,頂多算個犯罪未遂。

而且錄音筆這種證據,只能當做一般輔助證據,他關係這麼廣,這點事情不可能擺不平,不至於啊,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孟勇超說:“這沒什麼可奇怪的,據我所知,範總懼內。”

“不是吧?他這麼飛揚跋扈的一個人,還能得妻管嚴這種病?”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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