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碰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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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碎。”我掛掉電話之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在我第二根菸抽完的時候,楊若輝和葉盈盈終於下來了,楊若輝一左一右提著兩個大箱子,葉盈盈手上還有兩個大袋子,要不要這麼誇張,搬家呀。

我沒有上去幫忙,不是我小家子氣,好吧,我承認,我就小家子氣怎麼了?你看到你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這樣你不小氣嗎?

楊若輝把行李全部放到車子的後備箱。葉盈盈說:“若輝,你快回去吧,替我和叔叔阿姨拜個年。”

“盈盈,要是家裡不好玩就早點過來。我就回去幾天。”

葉盈盈笑了笑說:“我一年才有這麼點時間回去。我想好好陪陪我爸爸,你也趁這個機會多陪陪叔叔阿姨吧。”

“盈盈,我捨不得你。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盈盈,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土特產。”

“呵呵。”

我聽著楊若輝和任盈盈情話綿綿,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我催促說:“姑姑,什麼時候可以走呀?要是你們一時半會說不完我就去車裡睡一會,你完事之後叫我。”

葉盈盈說:“馬上就走。”

葉盈盈又對楊若輝說:“若輝,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葉盈盈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楊若輝還跟在車前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和休息,回去不要太勞累什麼的。

我坐上駕駛座並繫上安全帶,慢慢掉轉車頭離開,我沒有和楊若輝打招呼,我這個人就這樣,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不大懂那些虛偽的東西。

一路上我都沒有怎麼說話,葉盈盈見我一臉寒冰,就笑著說:“怎麼了?誰惹我們家大少爺生氣了?”

“沒怎麼。”我淡淡地回一句又問:“他昨晚就過來了吧?”

“你說什麼呢?若輝今早過來的,我不要他來,他自己非要來。”葉盈盈似乎在解釋什麼,其實完全沒有必要,他們是男女朋友,跟我一個外人解釋什麼,又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再說他們睡在一起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掩飾的。

“對了小天,你們昨晚年會好玩嗎?”我前兩天就和葉盈盈說了,臘月二十七晚上我們公司開年會。

“還行吧。”

“你不是說你們部門還有節目嗎?怎麼樣,還順利吧?”

“還行吧。”

葉盈盈見我打不起精神,不管她問什麼我就一句“還行吧”敷衍她,她也就不再問了。

開車是一件非常疲勞的事情,尤其開長途車,就更累了。

我開啟車上的音樂,車裡有點聲音,這樣不容易瞌睡。

葉盈盈半躺在副駕駛座上,閉上眼睛,似乎在想什麼心事。

其實我這麼大的反應,就是因為我心裡放不下她。我是真心喜歡葉盈盈,可惜我這種喜歡不能轉化成行動,我就只能遠遠地看著她躺在別人的懷裡,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真TMD蛋疼。

暗戀是一種病,沒有結果的暗戀就是身患絕症,我已經病入膏肓了。我知道我再這樣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相反這樣對我和她都是一種傷害,我曾經想過放手,可是我根本沒有勇氣這麼做。

愛情不是我想放手就能放手的,它根植在我的靈魂深處,只要我有這種念頭,我的心就會支離破碎繼而無法呼吸。

車子在路上一路前行,而我的思緒也隨之飄遠,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我似乎看不到前方的路,因為我的心過於凌亂。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我下車抽了一根菸,帶著情緒開車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這個時候,路上到處都是車。

葉盈盈也下車來透口氣,她沒有靠近我,而是站在一個離車子比較遠的地方。

“葉盈盈,上車,要趕路了。”

葉盈盈回來之後,一個人開朗了許多,她給我吃了一顆話梅,坐車吃一點酸的東西不容易暈車。

從深城市開車到明陽市,正常情況需要十個小時左右,但是碰到過年和春節這種時候,十個小時肯定不夠。

我一般開兩三個小時就會找一個休息區休息,長途開車,安全第一。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們被堵在路上。我看了看前面,一時半會估計疏通不了,於是我們從高速上下來,進入一個縣道。

這裡的路不是很好走,路面保養不行,坑坑窪窪的,再加上晚上路黑,因此我們走著非常小心。

我們往前面開了半個小時左右,突然路上躺了一個人在前面,我立即剎車,葉盈盈嚇了一跳,她剛才閉著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前面躺著一個人,她還以為我撞到人了。

“小天,咱們是不是撞到人了?快送醫院吧。”

葉盈盈解下安全帶,就準備下車,我拉著她的胳膊說:“你留在車裡,我下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聽話。”

我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撞到人,因為路面實在太黑,而且剛才發生的事情太突然,我根本沒有看清楚。

我心裡覺得碰瓷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必須下去看看情況,如果真撞到人了,我要立即送他去醫院,如果是碰瓷的,我也不怕。

我上前看了看,那個人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我蹲下去正準備去探探他的鼻息,一群人從黑暗中跑出來,把我們的車子團團圍住。

一個高個男子扯著我的衣領,兇巴巴地說:“你TMD怎麼開車的!你撞死人了你知道嗎,你說現在怎麼辦?”

我原本還不確定是碰瓷的,可是他們自己跳出來,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假裝害怕,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對付這種人,必須留一手。

自從上次用電話錄音對付範總收到奇效之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條件允許,我們都要想辦法留下對方的把柄。有沒有用先不說,至少會讓他們心虛從而投鼠忌器。

喜歡做壞事的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心虛和多疑,你只要拿住他痛處,他就只能任你宰割。

“大哥,剛才路黑,我沒有看清。不過我剛才遠遠就剎車了,絕對沒有撞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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