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紅粉知己(1 / 1)
晚上登山確實危險,但是越危險的東西越有意思對不對,不然怎麼會吸引那麼多冒險家呢。
晚上的山南山可以看到別樣的風景,與特別的人看特別的風景,我想林曼雪一輩子都應該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我想她過一點不一樣的生活。
我們爬了二十來分鐘,一路蟲鳴鳥叫,晚風吹拂,那感覺真爽。
我和林曼雪一邊爬山一邊聊天,反正爬上就是娛樂,又不是完成任務,根本不著急,再者半夜爬山也急不得,容易出事。
“林總,感覺如何?”
“明月當空,繁星點綴,前有高山阻擋,後有綠樹相伴,相當不錯。”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葉楚天。”林曼雪突然在我後面叫我。
“怎麼了?”
“你晚上經常帶女孩子出來登山嗎?”
“你是第一個,唯一一個。”
“信你才見了鬼!”林曼雪笑了笑說。
“你呢?有沒有什麼男孩子陪你半夜登山過?”
“有。”
“誰呀?”
“你呀。”
“嘿嘿。林總,你說話也不著調咯,還學會調侃我。”
“能怪我嗎?誰叫你總是對我胡說八道來的。”
“林總,您又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呢。”
“我說錯了嗎?”
“沒錯沒錯。您是誰呀,大名鼎鼎的林曼雪,就是放個屁都是香的。”
“噁心。”
“哈哈哈。”
“累了吧?前面有一個大石頭,咱們去那裡歇一歇。”
“好。”
這裡大概是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上面還有一個大石頭,可以同時坐下兩三個人。
我和林曼雪此刻就坐在大石頭上休息。
我把礦泉水蓋子擰開,遞給林曼雪,林曼雪喝了幾口。她站起來看看山腳下,其實天色這麼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如果是白天從這裡看,可以看到下面全是房子,一片一片的房子。”
林曼雪說:“除了山南山,你還登過其它什麼比較有意思的山?”
“幾大名山我就不說了,古往今來多少風流名仕發出的溢美之詞肯定比我深刻的多,給我印象比較深的還有明陽山和夢水山。”
林曼雪輕輕的重複:“夢水山?”
“對。夢水山。”
“挺美的名字。上面好玩嗎?”
我回憶道:“夢水山一半是山,一半是水,陰陽分明,天地相間,遠望群山跌宕,近看綠樹叢生,是一個人間仙境。”
“你一個人去的?”
“嗯。我當時約了一個朋友一起去,不過她臨時有事沒有赴約。”
“一個人登山多無聊,那你心裡對她不會有意見?”
“沒有啊。”
“怎麼可能會沒有,她放了你鴿子,你心裡沒有意見才怪。”
“真沒有。我跟她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理解她的難處,她也會理解我的苦衷。”
“她是你的紅粉知己?”
“也算吧。”
“你紅粉知己挺多呀?”
“林總,您要不要也留個名額?”
“滾。”
我現在和林曼雪在一起非常放鬆,以前我老把她當女上司,高高供起來,自從我強吻了她之後,我覺得林總也就是一個普通女人,也有喜怒哀樂和七情六慾,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變化,我自己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但是在潛意識裡,我卻是這麼做的。
“曼雪,你累不累?”
“不累。”
“不累咱們就繼續登山咯。”
“好。”
前面的路比剛才兇險多了,越往上越難走,我擔心林曼雪有事,就伸手拉著她的小手,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去拉林曼雪的手,怎麼說呢,有點緊張吧。
林曼雪見我要拉她的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巧地避開讓我落了空。
她忌諱我也沒有硬來,就隨她了,只是隨時注意她的一舉一動,這裡要是滾下去,剎都剎不住,後果非常嚴重。
我們大概往上攀爬了三四十米,前面有一個岩石區,要攀著岩石才能上去。
我正準備繼續向前,林曼雪突然腳下打滑,她的身體猛著往下掉。
坡上沒有著力點,無處使力,這時候若是伸手去救她儼然就是陪她殉葬。
我當時把什麼都拋去九霄雲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林曼雪下墜的重量順勢把我也給拉了下去。
也算我倆命不該絕,最後被懸崖邊上一棵大樹給攔腰截住。
好懸啊,差點兩人就粉身碎骨。
我的腰撞在樹上真的挺疼的,不過我這個時候哪還有什麼心思管它疼不疼,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曼雪身上。
“曼雪,你沒事吧?”
我見林曼雪在我懷裡半天不吱聲,真把我嚇壞了。
我搖著她的身子,怕她摔出一個好歹來。
“我們是不是摔死了?”林曼雪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你身上疼嗎?”
“不疼。”
我把她鬆開,自己慢慢爬起來,說心裡話,剛才那麼撞一下真疼啊,腰部本來就脆弱,要不是我練習過抗擊打能力,這麼一下至少能要我半條命。
幸虧我剛才全身肌肉繃緊,再加上求生慾望強烈,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檢查了一番林曼雪,她除了胳膊上擦破一點皮,其它倒沒什麼大礙。
“沒事,就是擦破點皮。”
“你受傷了?”
林曼雪見我渾身都是小傷口,就問我。
“我沒事。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你剛才幹嘛要救我?你知道不知道,從這裡摔下去會死的。”林曼雪在我手臂的傷口上輕輕的吹了吹問。
女神哈氣在傷口上吹一吹,有麻醉止痛的奇效,這是偏方,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我認真的說:“曼雪,我不會讓你死的,就算我摔死在這裡,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林曼雪看了看我,沒再說什麼,她只是拉著我坐在一邊,因為剛才的意外,我們需要歇息歇息,看是否還有登山的必要。
我的手電筒和手裡的東西都丟了,林曼雪手裡還拽著一個手電筒,這是條件反射,人在危險的時候就會牢牢抓住手裡的東西。
我之所以丟了是因為我剛才去抱林曼雪,自然顧不上其它。
林曼雪看我胳膊上血肉模糊,她有些擔心的說:“你傷得這麼重,要不咱們趕緊下山去醫院吧。”
“沒事。我這是皮外傷,看著唬人,只要止血了之後立馬就會結疤,過兩天就好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
“繼續登山啊。你林總可不是半途而廢的人。”
林曼雪擔憂的說:“可是你的手臂—”
“我說了沒事就一定沒事。曼雪,我一定要帶你爬上山南山,一定。”
林曼雪看著我堅定的眼神,似乎也受到了鼓舞,她點點頭:“好。我跟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