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冷!(1 / 1)
“行。你的條件我都答應。”
我答應了林曼雪的要求,但我從她的臉上沒有看到一絲高興的情緒,她只是輕輕點頭說:“明早六點之前,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不。”我果斷的搖搖頭說:“林曼雪,如你所願,我不會再喜歡你,自然也不會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我竟然拒絕了林曼雪要做我女朋友的請求,我當時腦子一定在抽風,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自尊和所謂的面子,我不後悔這麼做。
林曼雪有些呆呆的望著我,她估計沒想到我突然變卦,直接拒絕了她。
我從地上爬起來,準備下山,我不想再和林曼雪待在一起。
林曼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眼裡有淚花在閃動,我當時搞不懂她什麼意思。
明明是她拒絕我,現在看來受委屈的人好像是她,你們說我冤不冤?
我懂,她的意思就是想我跟她劃清界限,我配不上她,我認了,是我自作多情,但是我都答應了她的要求,她還擺出這麼一副表情,耍我呢?
“起來吧,該走了。”
林曼雪抬起眼皮說道:“要走你走。六點之前,我不會下山。”
“林總—”
“叫我曼雪。”
“林總,我覺得你這個女人真有意思,讓我叫林總的是你,讓我叫曼雪的也是你,怎麼好話歹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
林曼雪目光楚楚的望著我說:“你真不要我做你女朋友?”
“林總,別開國際玩笑了,委屈讓您做我女朋友,您覺得我這麼單薄的身體有這種福氣嗎?我怕折壽!”
“有。明早之前,你有。”
“對不起,你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別人吧,我不需要。”
我說的有些絕情,不是我不懂憐香惜玉,而是我覺得林曼雪在耍我,四個小時的女朋友,過家家麼?
愛情是純粹的,怎麼能拿來討價還價!
林曼雪死死盯著我,她似乎想看清楚我是認真的還是故意這麼說,但是我堅定的目光告訴她,我沒有開玩笑。
林曼雪看了我一會兒,雙手抱著雙腿,喃喃的說:“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在山上待一會。”
開什麼玩笑,我帶一個女人上山,結果自己一個人跑回去,我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嗎?
林曼雪說完不再理我,而是望著遠方,山南山的夜色雖美,但是此刻的我倆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份美麗。
我一屁股坐在林曼雪身邊,她不下山,我也不能棄她而去。
“你今晚為什麼去夜色江南,是不是去找我?”林曼雪突然問我這麼一個問題。
“不是。”
林曼雪似乎不相信,她抬起眼眸看著我,明亮的眸子是那麼迷人,讓我看一眼都要醉了。
“是不是?”
“真的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夜色江南,在那裡碰到你,我也很驚訝。”
“你沒事跑到夜色江南去幹嘛?”
林曼雪似乎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去找一個人。”
“誰?”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一定認識。”
“不是我就只能是晏青東對不對?”
“也不是。”
林曼雪將信將疑的看了我一眼又說:“我跟你說過,不要跟晏青東作對,現在的你還鬥不過他。”
“我沒想主動惹他,但是如果他惹我,我也不怕他。”
“我言盡於此,聽與不聽全憑你自己。”
“謝謝關心。”我這句話有些言不由衷,林曼雪聽出我不耐煩的語氣,我從來沒有這麼跟她說過話,平時不管她說什麼,我都非常喜歡聽,即使她罵我批評我,我也沒有過這麼不耐煩的態度。
然而現在,我的語氣卻是夾雜了不耐煩。
剛剛被她拋棄的我,又怎麼有心情跟她扯其它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林曼雪說:“我冷。”
現在已經八月份,正是炎熱酷暑,即使身在山頂上,也不至於冷吧?
反正我身上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如果心寒心冷不算的話。
林曼雪見我一點表示都沒有,又說道:“我冷。”
她這個女人就是這麼固執,如果我再沒有一點行動,她非要說一晚上“我冷”不可。
“冷就下山吧。”
“我說過六點之前我不會下山,就一定不會下山。”
我瞧了瞧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短袖,又沒有外套,總不能脫了給她吧。
“那我也愛莫能助。”
“哈切—”林曼雪說來就來,直接打了一個噴嚏。
“林總,您不會感冒了吧?”
我們剛才爬山的時候出了一身汗,晚上山頂的溫度比下山低了不少,而且經過冷風一吹,體質不好的人感冒也不稀奇。
林曼雪畢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體質肯定不能跟我比,我不冷還真不代表她也不冷。
“哈切—”林曼雪雙手按著太陽穴,又打了一個噴嚏。
我搖了搖頭,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她不願意下山,我又沒有衣服給她披著,只能抱著她,這是唯一的辦法,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想佔她便宜。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臨時的港灣,但事先說明,我沒有佔你便宜的意思。”
林曼雪輕輕點頭,她懂我的意思。
得到林曼雪的允許,我才敢輕輕的抱著她,這不是我第一次抱她,但是每次我抱著她,總會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就像抱著整個世界。
我想我這輩子要死在這個女人手上,中毒這麼深,估計無藥可救。
“好點沒有?”
“嗯。好多了。”
“頭還疼嗎?”
“有點。”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給她按摩太陽穴,這樣會舒服一些。
林曼雪的身子太香太軟,我抱著她心猿意馬,我原本以為我的定力非常好,不說心如止水,至少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但是當林曼雪躺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渾身肌肉緊繃,呼吸不暢,心跳加速,面紅耳燥,我不是有病勝似有病,因為我發現我的小兄弟在林曼雪體香的刺激下開始不聽話。
它在向我抗議示威,它想衝破我的束縛去征服我懷裡這個女人。
我在心裡一聲哀嚎:兄弟,你這個時候可不能搗亂,要害死人的!
林曼雪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她淡淡的說:“你好像有點緊張?”
“是有一點。”
“因為我?”
“明知故問。”
“你們男人是不是一碰到女人都這樣?”
“不能一概而論,應該說碰到自己喜歡的女人都這樣。”
“你不是說你不會再喜歡我嗎?”林曼雪突然盯著我問。
“我想來的,但不一定做得到。”
林曼雪聽後沉默許久,她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其實我也不一定做得到。”
“你說什麼?”
“沒什麼。對了,你是不是非要去找晏青東的麻煩?”
“你怎麼對我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說。”林曼雪又開始不講道理,只要我對她好一點,她就喜歡翹尾巴,這點跟我很像,難怪我這麼喜歡她,還真印證了一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