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多事的女人(1 / 1)
我飛快跑到一樓前臺,晚上楊哥在守夜,他正趴在前臺桌子上睡覺。
“楊哥,醒醒,快醒醒。”
楊哥抬起惺忪的睡眼,看見是我在叫他就迷迷糊糊地說:“小天,咋啦?”
“楊哥,你這裡有酒沒有?”
“有啊。二鍋頭。”
“啊?白酒?有紅酒嗎?”
楊哥搖搖頭說:“我平時只喝白酒,不喝紅酒。”
我去,我忍不住飈了一句口頭禪,又問道:“除了白酒,你這裡還有什麼酒?”
“沒了。”
我雙手掩面,怎麼這麼寸,我準備出門,楊哥叫住我說:“小天,你這麼晚去哪?”
“我到周圍去轉轉,看能不能買到酒。”
楊哥說:“今晚這麼大的雪,現在又這麼晚酒店早打烊了,你去也白去。”
“咱家附近不是有酒館嗎,我去酒館買不就行了。”
楊哥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這裡不比深城,蘭花小鎮就是一個小地方,這裡的酒館平時在凌晨十二點左右就關門,今晚這麼大的雪,關門肯定更早些咯。”
“那怎麼辦?”
楊哥說:“你今晚這麼想喝點?你平常不是白酒紅酒都行嗎,今兒怎麼這麼講究?”
“楊哥,您先別問那麼多,您就先想想怎麼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吧。”
楊哥一拍腦門,哎呀一聲像想起什麼事情說道:“我差點忘記了,家裡有兩瓶紅酒,還是去年蘭馨來看我和你蘭姐的時候帶來的,說什麼國外進口的。我平時不喝紅酒,就一直擱在櫃子裡,差點忘了這茬。”
我一聽有酒,興奮得不行,連忙催促楊哥快去拿出來,楊哥屁顛屁顛去臥室取來給我,我看了看上面全是洋文,就我這英語水平也認不出個好歹,我提上兩瓶酒就往樓上趕。
我找到林曼雪的房間在外面輕輕地敲門,林曼雪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啟。
我急忙溜進去,林曼雪關上房門並反鎖上。
我把酒擱在桌子上,現在又碰到了一個問題,沒有紅酒杯也沒有開瓶器,我怎麼弄開啊,剛才上來太急,配套都沒有弄齊就往上趕,還得下去一趟。
我急急忙忙又準備往外趕,林曼雪說:“你幹嘛去呢?”
“拿酒杯和開瓶器。”
林曼雪皺著眉頭,臉上有些不高興。
我平時不是一個喜歡丟三落四的人,相反我做事非常嚴謹,只是這次太過於激動,人一激動就容易出錯。
“你稍等我一會,廣告之後,馬上就回來。”我想用冷幽默化解這次尷尬。
我三步並兩步跑到一樓前臺,氣喘吁吁地說:“楊哥,紅酒杯和開瓶器。”
楊哥苦著臉說:“我平常不喝紅酒,哪來什麼紅酒杯。要不你就用啤酒杯將就將就。”
喝紅酒就是喝品味和氣氛,我拿啤酒杯充數,林曼雪等下會不會直接踹我出來,她這麼講究的一個女人,我這麼糊弄她不是找死嗎?
“紅酒杯沒有,開瓶器呢?”
“只有開啤酒的。”
“我去。”我再次雙手掩面,忍不住爆了一句口頭禪,楊哥這裡完全不給力啊,要什麼沒什麼。
我走來走去想辦法,紅酒瓶的塞子可不好拔出來,如果是啤酒瓶,我壓根不要什麼開瓶器,隨便磕一下就能開啟,可是紅酒瓶我怎麼磕?
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沒有開酒器,紅酒瓶塞拔不出來,但是我可以把它打進去呀,只要瓶塞不堵在瓶口,紅酒不就可以倒出來了麼。
哈哈,雖然這樣看上去不衛生,但這也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其實我剛才還想到一個就是把瓶口敲碎,再把酒倒出來,不過我擔心玻璃渣子掉進去,要是林曼雪喝到玻璃渣子,把她的小嘴割破,我今晚非吃不完兜著走。
我說幹就幹,我立即上樓推門進去,因為我剛才沒有鎖上,因此門輕輕一推就開了。林曼雪見我匆匆回來,拿著兩瓶酒又匆匆下樓,她一臉懵逼地看著我離開。
我沒有跟她解釋什麼,這種事情怎麼能說,曼雪有潔癖,她要是知道我這麼幹,哪敢喝這些酒。
我把手洗乾淨,讓楊哥幫我找了兩個大的玻璃瓶,就是咱們平時用來喝水的那種,我找了一個錘子,再拿了一根結實的筷子,我把外面的包裝撕開,然後把筷子壓在瓶塞上,楊哥幫我握緊瓶子,我一錘一錘往下砸,當然整個過程需要控制力度,不然容易把瓶子敲碎。
我發現我真是一個天才,不到十分鐘兩瓶紅酒就被我倒到兩個玻璃瓶中。
我在楊哥這裡拿了好多零食,什麼牛肉乾、雞腿、花生、荷蘭豆、薯片等等,再拿上兩個啤酒杯,一股腦提到樓上去,我丫死就死啦,反正捱罵也不是第一次。
我再次衝上三樓進門把東西擱在桌子上,林曼雪此時正抱著雙腿坐在沙發上,她說:“你怎麼下去這麼久還拿了這麼多東西上來?”
我笑著說:“我去弄了點下酒菜。”
林曼雪看了看桌子上的啤酒杯說:“你用啤酒杯喝紅酒?”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這不楊哥這裡條件有點那個啥,裝置不齊全嘛。”
我倒了兩杯紅酒,遞一杯給曼雪,林曼雪看了看,發現紅酒上面漂著一些黑木渣,她指了指裡面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我剛才把瓶塞往下按,肯定會弄破瓶塞,而瓶塞是木頭做的,自然會有些木渣滓,這有什麼奇怪的,只是我不能明說,因為如果我實話實話,這頓酒肯定喝不成。
我靈機一動說:“我剛才在樓下看到楊哥這裡有些靈芝粉,我想酒裡面放些靈芝粉對身體有好處。曼雪,你氣血不足,吃點靈芝可以補氣養血。”
林曼雪見我時刻關心她的身體,她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也不再糾結這些問題,我暗道一聲好懸,幸虧哥反應靈敏才躲過一劫。
我和林曼雪碰杯,正準備喝酒的時候,林曼雪突然把酒杯放下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一邊烤火一邊看雪才有意思嗎。火盆呢?”
啊?林曼雪怎麼就這麼事呢,一個問題剛解決,又來一個問題,讓我應接不暇。
“你冷嗎?”
“冷。”
我放下酒杯說:“行。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生火盆。”
我退出房間再次下樓,楊哥剛剛收拾好東西才趴下,我又把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