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那些年的往事（1 / 1）
老道士耐心解釋：“龍島上面太危險，又充滿誘惑，如果有人好奇上去，就是白白去送死。因此如果你告訴別人不是幫他們，而是害他們知道嗎？”
“好。我不跟除我爺爺以外的任何人說起。”
他們三個老頭倒挺有意思，我簡簡單單一句承諾他們就相信我，也不怕我出爾反爾，可能他們瞭解我爺爺的脾氣，以為我是他的孫子，脾氣自然跟他一樣，言出必行。
我們四個席地而坐，水泥地上雖然冷，但是老站著腿腳也不舒服。
我問他們答，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好。
我第一個問題想問一問他們和我爺爺的關係：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和我爺爺認識的？”
老道士展開眉頭回憶說：“有五十多年了吧。後來你爺爺成了遠近聞名的醫生，他曾經救過我們三個人的命。”
他沒有說細節，只籠統說個大概，就是我爺爺對他們有恩。
我問出第二個問題：“我爺爺當年為啥帶我去龍島？”
大和尚也想表現表現搶在老道士前頭說：“因為你生下來就有病，你爺爺醫術這麼高明都救不了你，就想去龍島上找一種藥救你。”
“龍島上有藥材？”
臭乞丐懶洋洋地說：“藥材算個屁。龍島上遍地都是寶貝，什麼稀奇的玩意都有。”
我不相信地說：“真的假的？”
臭乞丐有點喜歡說大話，他的話最不可信。
老道士微微頷首道：“大和尚和臭乞丐說的都是真的。葉醫生當年抱著你來找我們，確實是因為要上龍島找藥材。”
“我爺爺怎麼知道龍島有藥材？他以前又沒有去過龍島。”
大和尚略帶自豪地說：“葉醫生以前是沒有去過龍島，但是我們兄弟去過啊，是我們告訴他的。”
臭乞丐見我依舊懷疑，隨意瞥了我一眼，把臉湊到我跟前慢吞吞地說：“你瞧瞧我老乞丐的眼睛有什麼不同？”
我瞧了瞧，老乞丐眯著惺忪的睡眼，上面佈滿噁心的眼屎，我看完之後急忙偏過頭去。
如果你問我看了他的眼睛有什麼感受，我只能八個字回答你：
除了噁心，還是噁心。
我皺著眉頭說：
“長得有些小，眼球有些微紅，上面全是眼屎，有發炎的跡象，前輩，你的眼睛應該被感染了，你平時就不能愛點衛生嗎？”
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任是老叫花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老臉一紅，十分尷尬地看著我們，他連忙用手抹了一把，舔著臉說：“這個這個，我是叫花子嘛，不乾淨穿著破破爛爛才對嘛，不然怎麼要得到飯啊。”
懶人就喜歡給自己找藉口，我反駁說：“前輩，現在的叫花子跟以前都不一樣，他們平時穿著也不比普通人差，你看火車站或者公園裡面的叫花子，要是都您這副打扮，還沒等您靠近別人早被嚇跑了。”
臭乞丐撓撓腮幫，一臉恍然大悟地說：“難怪離開龍島之後，我臭叫花一路乞討竟然連一分錢都沒有要到，原來是這個原因。我還以為世風日下，現在的年輕人同情心越來越差，不肯施捨我老叫花。”
我實事求是地說：“不是我們年輕人沒有同情心而是現在騙子太多，利用我們的同情心做文章，被騙次數多了，自然威脅到你們這個行業的利益。”
“騙子也參和進我們這個行業？”
“可不。前輩，我跟您說句實話，你們這個行業日薄西山，真正的叫花子估計已經絕跡，剩下的都是騙子。”
“我幹他孃的。”臭叫花飈了一句髒話，他在這個行業混了半輩子，現在我告訴他他的同行都散夥了，崗位也被騙子佔領，他能不生氣嗎？
我倒不是故意調侃他，如今的乞丐確實都是騙子假扮的，他們靠各種手段博取別人的同情心，比如身體殘疾、父母妻兒重病無錢醫治、沒有路費等等幌子，真正的叫花子已經非常非常少，幾乎消失不見。
唯一少數幾位，可能都是失去心智的瘋子，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屬於腦子有問題，不屬於叫花子行列。
臭叫花懊惱了一陣，對這種現狀也無可奈何，他憋著嘴說：“道士跟和尚清楚我的底細，我老叫花曾經是一個瞎子，是你爺爺葉醫生把我醫治好的。”
啊？我沒想到臭乞丐和我爺爺還有這種淵源。
“你們三以前就認識？”
大和尚摸著大光頭滿面紅光，牛逼哄哄地說道：“豈止認識。我們三個打小就一個村的，同年出生，光腚的時候就一起玩泥巴，細細數來生活在一起快七十年。”
道長開啟葫蘆酒壺，悶了一小口酒也說道：“老叫花沒有騙你，他確實瞎了幾年，我們三第一次上龍島找藥材，就是給他治療眼睛。”
大和尚摸著肚子感慨說：“不僅如此，那個時候我肚子里長了一個什麼東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老疼得我滿地打滾，我的病也是葉醫生治好的。所以說葉醫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沒有他我們幾個說不定早死了。”
按照大和尚的說法，肚子里長東西這不是腫瘤嗎，我爺爺腫瘤也能治嗎，這個太不可思議。
“我爺爺還能治眼瞎和腫瘤？”
大和尚問：“腫瘤？什麼是腫瘤？”
“哦，簡單來講就是身體上長別的東西。”
“會呀。怎麼不會。你爺爺手裡有一張神奇的秘方，上面記載治各種病的方子，可厲害啦。”
難怪我爺爺包治百病，是遠近聞名的神醫，原來手裡有秘籍啊。
老道士又抿了一口酒，臭乞丐也想喝，手拿著破碗上下抖動做出一個乞丐乞討的姿勢。老道士推開乞丐的破碗：
“滾一邊去，葫蘆裡的酒不多了，沒你的份。”
臭乞丐圍著老道士糾纏不休，乞丐臉皮奇厚無比，一旦被他盯上，想要再脫身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
老道士被糾纏煩了，皺著眉頭給老乞丐破碗裡面倒了一丁點。
“臭道士，你他孃的就不能多給點，摳摳搜搜的。”
臭乞丐見道士慢悠悠地倒酒，準備上搶，老道士一手捂住葫蘆口，一臉心疼地說：“臭乞丐，你他娘貪得無厭，我好心好意可憐你賞你一點，你他娘還不知足，你愛喝不喝。”
“吝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