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找上門來(1 / 1)
喝醉了也不老實,什麼酒品啊!
我趕緊掰開小白菜抱著我的雙手,小白菜不依不饒非要賴著我,這個小妮子迷糊中力氣還不少,小白菜細皮嫩肉的,我擔心自己的蠻力誤傷了她,因此倒叫我費了一番工夫。
我重新給小白菜蓋上被子。
我剛蓋上,小白菜又將被子掀開,完全不配合嘛。
小白菜嘴裡咿咿呀呀的講著些什麼,像在說什麼醉話,由於吐字不清講著比較含糊,我聽不懂她究竟在胡扯些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
小白菜胡扯了一番,突然又要跟我道歉,奇哉怪哉,小白菜乾嘛老是跟我道歉,她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以至於讓她心裡耿耿於懷呢?
連醉夢中都不能釋懷?
我跟小白菜認識數年,神交已久,見面卻是第一次,她又能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我?
再說,以我跟小白菜的交情,兩人之間又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她能做什麼不利於我的事情才怪。
我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
我把小白菜的反常歸結於醉話。
喝醉酒的女人說的話能信嗎?
可我轉眼一想,一直以來,小白菜都給我一種高深莫測不可揣測的感覺,我從來猜不透她的心思。
而且今晚在酒桌上小白菜給我留下了很多疑問,她的好多行為都顯得怪異,如今小白菜大醉,都說酒後吐真言,沒準還真能收穫點什麼,這個機會不錯。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小白菜瞎聊幾句。
“小白菜,你是在跟我道歉嗎?”
小白菜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吧。
“為什麼呀?”
我以為小白菜會順著這個話題進行下去,不料她完全不按照這個節奏來,又一個勁地喊壞人。
“壞人!壞人!”
誰是壞人?
我嗎?
我再次試著跟小白菜溝通:“小白菜,你說什麼呀,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還有你說的壞人又是指誰?”
“你—你。”
“我?”
“嗯。就是你!”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哥們要是壞人,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我讓你哭都找不到北。
我趴在床邊繼續問她:“小白菜,你瞧清楚了,知道我是誰嗎?”
小白菜開啟迷迷糊糊的醉眼,肯定地點了點頭說:“知道。”
“誰?你說我是誰?”
“老山羊。”
我去。
小白菜還能認出我就是老山羊,不像一個醉鬼說的話啊。
“小白菜,你幹嘛覺得老山羊是壞人?”
“你—你對我不好。”
不好?我什麼時候對小白菜不好了?
天地可鑑,她隨口一句話就讓我從遙遠的深城趕到杭州來見她,連明陽都沒回去,這也叫不好。
當然小白菜今晚喝醉了酒,跟一個醉鬼沒法較真,不過我倒真想知道在小白菜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我看著出來,她今天的心情有些壓抑。
我笑了笑說:“你倒說說看我對你怎麼個不好法?”
“你你—你傷了她的心。”
怎麼又冒出一個“她”來?
她是誰?
我跟小白菜唯一的交集就只有莫寒,我剛剛才知道莫寒就是小白菜的小姑子,“她”莫非就是指莫寒。
可是小白菜並不知道我跟莫寒之間的關係呀。
“她是誰?”
雖然我心裡認定小白菜口中的她就是莫寒,但我還是希望能從小白菜嘴裡得到準確的答案。
而且莫寒今晚的行為也挺反常的,這麼久沒見到莫寒,我還真想從小白菜嘴裡問出點什麼。
“她就是她啊。”
“總有個名字吧。”
“別吵!我難受!”小白菜推了我一把,嘟囔著。
我又靠近些問道:“說說嘛,她究竟是誰?”
“吵死了!”
不管我怎麼問她,小白菜就是不再理我,緊閉著眼睛睡覺,問煩了還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說話說一半,故意吊人胃口,這不折磨人嗎,好歹讓我知道她是不是就是指莫寒呀,還有她跟莫寒之間究竟怎麼了?
我不想就這麼放棄,轉到這邊,爬到床上正面對著小白菜追問道:“小白菜,彆著急睡覺啊,你還沒有告訴我她是誰呢?”
我又追問了幾遍,小白菜突然睜開眼睛,胃部翻騰,猛著吐了我一臉。
她?
竟然吐了!
毫無徵兆的吐了!
我去。
噁心死我了。
我招誰惹誰了我。
看樣子小白菜心裡是真的難受,並非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小白菜吐完之後相對安靜了許多。
我從床上跳下來,先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嘔吐之物清洗乾淨,然後拿了一條溼毛巾回到臥室幫小白菜擦了擦嘴巴。
女人喝醉酒也是這副尊容嗎?
就連一向讓我敬若神明的小白菜醉後也變成這副臭德行?
我心裡既鬱悶又好笑。
我再次打量著小白菜酣紅的小臉,這分明就是林曼雪的翻版啊!小白菜的臉和林曼雪的臉在近距離的注視下如出一轍。
甚至於她們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樣。
至少喝醉後身上散發的酒氣都帶著醉人的芬芳。
我去茶几上給小白菜倒了一杯溫開水,伺候小白菜喝下水,小白菜終於安靜下來再一次沉沉睡去。
折騰了半天我睡意全無,躺在沙發上乾瞪眼,我的腦子比較亂,一會兒想到了莫寒,一會兒想到了林曼雪。
想到林曼雪,我就想著給她打個電話,現在是北京時間十一點多,M國應該在上午十一點半左右,這個時候的林曼雪一定有空接電話。
小白菜剛才吐了,我怕打擾小白菜休息,也怕她聽到我跟林曼雪之間的通話,小白菜是莫子康的未婚妻莫寒的嫂子,身份特殊,我更不能讓她知道我和林曼雪之間的事情。
我偷偷溜出去,拿上房卡掩上房門,乘電梯下到一樓,準備穿過大堂去酒店外面給林曼雪打電話。
經過酒店大堂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問前臺的服務生,她似乎在打聽什麼人。
她的聲音太過於熟悉,以至於我不要看到她的臉就知道她是誰。
莫寒,一個和我斬不斷理還亂,關係錯綜複雜的女人。
莫寒怎麼來這裡了?
我疑狐地往服務檯走去,莫寒當時背對著我在讓服務生幫她查一個叫做葉楚天的客人是否住在這裡。
一般情況下酒店是不會洩露住客資訊的,不知道莫寒用了什麼方法,前臺非常配合她,一個服務生正在系統裡面查入住客戶資訊資料,我突然在後面叫了一聲莫寒。
莫寒回頭看到我的一瞬間,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