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小白菜另有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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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菜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機場畢竟屬於公共場合,如果不是關係非常親密,她不可能挽著晏青程的胳膊。

挽胳膊這個動作只發生在閨蜜和情侶之間,或者參加什麼酒會晚會走紅毯這樣的場合。

小白菜和晏青程當時在機場,私人性質,又不是參加酒會晚會,普通男女朋友之間有這樣挽著胳膊走路的嗎?

蹊蹺。

我開始百思不得其解,小白菜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她做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看似不合理,指不定對她來說就是合理的。

我沉思片刻說道:

“小白菜的情感問題確實有些複雜,可咱倆不是當事人,不瞭解實際情況,沒準事情並非像咱們瞭解的那樣。而且感情這種東西沒有什麼道理可講,感覺對了在一起,感覺沒了就分手,本來就沒有誰對誰錯之分。咱們不能透過這個就武斷地判斷一個人是好是壞,寒寒,你說對吧?”

我這麼說倒不是想為小白菜辯護什麼,而是實事求是地闡述一個事實。

凡是涉及到愛情的問題,都不能簡單用一個好或壞來形容。

莫寒臉色不悅地說:

“你說的對,對於這一點我也承認。情人之間好聚好散沒什麼奇怪的,如果她曾經真和我大表哥在一起過,兩人分手後她再選擇跟莫子康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是這麼死板的女人,可我見不得她欺騙我哥莫子康的感情。”

小白菜在欺騙莫子康感情?

莫寒怎麼有這種感覺?

我再次把目光看向莫寒,事情都說到這個份上,莫寒也不打算遮掩什麼,她冷冷地說道:

“白雨萍根本就不喜歡莫子康。”

“你怎麼知道?她親口告訴你的?”

莫寒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

“她要是真有這麼坦誠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白雨萍這個女人可會耍手段了,她把我哥當傻子耍哄得一愣一愣的。”

“寒寒,你不能帶著有色眼鏡看白雨萍,這樣說話不客觀。他們馬上就要結婚,要是你哥聽到這番話會不高興的。”

“結婚?”莫寒一聲冷笑,帶著三分懷疑的口吻說:“只怕這只是我哥一廂情願。”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我看莫寒如此篤定,她必定發現什麼端倪,不然依照她沉穩的性子,不會下如此結論。

莫寒頓了頓說:“天哥,你今天也跟白雨萍處了半天,你看她渾身上下有一點做新娘的樣子嗎?”

新娘子該有什麼樣子,我沒結過婚還真沒有經驗。

小白菜對結婚這件事情表現出來確實冷淡一些,不過目前離他們的婚期還有一小段日子,不至於一直處於亢奮狀態中吧,因此我覺得小白菜的反應挺正常的。

莫寒搖著頭說:“你這麼粗心大意肯定看不出什麼。我給你隨便提幾個。”

“你說。”

“比如結婚證和婚紗照。我哥每次約她去領結婚證或者拍婚紗照,她總能找到藉口推脫掉,一個女人對領不領結婚證這事毫不在意,這正常嗎?不怕你笑話,他倆直到今天婚紗照都沒有拍出來。”

不是吧?婚紗照都沒拍。

現在離婚期不到十天,婚禮當天需要用到一些巨幅照片什麼的,他們現在都沒有拍出來,小白菜倒一點不著急,還有閒心張羅著見網友,這也是沒誰了。

“再比如她對婚禮籌備的事情一點兒也不上心,婚紗、禮服、酒店選址甚至女方賓客名單這種需要她提供的資料,她愣是甩手不管。我哥問了她上百遍,她只有一個簡單的理由回絕我哥,忙!好像全天下只有她一個人工作似的。你覺得她像一個新娘子嗎?”

假如莫寒所說屬實,小白菜確實做得有些過分。

但這就是小白菜啊,一個我行我素不為世俗左右的小白菜。

我笑著說:“你自己不都說了嘛,她是一個工作狂忙一些也情有可原,僅僅憑這些就判斷她不是真心想跟你哥結婚,咱們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莫寒說:“遠不止這些。”

我臉上帶著笑意說道:“還有什麼你說來聽聽,我倒想看看這個小白菜做事有多麼不靠譜。”

“這麼嚴肅的事情你還笑得出來?”

莫寒見我一副嘻嘻哈哈玩鬧的語氣,不免皺著眉頭說道。

“好。我不笑。我不笑。”我收起笑臉假裝一本正經地說:“現在你可以繼續說了吧。”

莫寒見尋常理由難以說服我,她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似乎想起什麼。

莫寒踟躕片刻突然爆猛料:“我哥從來沒有碰過她。”

我當時並不以為莫寒能說出什麼深層次的東西,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些東西擱在其她女人身上可能不正常,但以我對小白菜性格的瞭解,這些都是她最正常的反應,因此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莫寒忽然來這麼一句,倒把我唬了一跳,莫寒口中的“碰”是什麼意思?

小白菜和她男朋友這麼隱私的事情怎麼可能跟別人分享,尤其跟一個小姑子或者妹妹分享。

莫寒這個訊息從何而來?

我死死盯著莫寒的眼睛,莫寒反而被我看著不好意思,她臉紅脖子粗地輕輕解釋:

“你不要想歪了。我這個碰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就是簡單的親密,比如拉手、攬腰、擁抱或者親親什麼的。”

“哦。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羞羞呢。”我不經過大腦隨口一說,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呀,一對正常的情侶怎麼可能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這也叫情侶?

這又不是封建社會講究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當我把這個疑問問出來的時候,我瞬間明白莫寒的意思,如果真是這樣,那小白菜和莫子康的關係真的很有問題,簡直比普通朋友關係還純潔。

莫寒信誓旦旦地說:“這回你該相信我說的了吧。”

“這是誰告訴你的?”

可能涉及到誰的隱私,有些話莫寒不方便說,只是她如果不說很難取信於我,她想讓我遠離白雨萍,要是她不能說服我自然沒法達到這個目的。

莫寒想了想決定還是告訴我:

“這件事情是我哥喝醉酒的時候說漏嘴的。有一天晚上他在酒吧喝醉酒,我和小栗子去接著他,他當時吵著要去找白雨萍,我問他是不是和白雨萍吵架了。我哥一搖一晃地說白雨萍要跟他分手。我就問他為什麼。我哥說他不小心摸了白雨萍的小手一下,結果白雨萍當場發飆,還打了我哥一個耳光。”

我一臉不解地說:“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摸個小手有什麼?”

“是啊。這也是我詫異的地方。我這麼問我哥,我哥當時醉得迷迷糊糊的,他一直斷斷續續地在說醉話。他說白雨萍要考驗他,不讓他碰,身上任何部位都不讓碰,她說她希望要一份純粹的愛情,先有精神再有肉體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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