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不服單挑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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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戈臉都被氣得扭曲起來。不料他的耳畔邊聽到一個聲音一口答應下來,“行,沒問題”。

這個聲音是從海少嘴裡發出來的。

樑子戈把頭扭向海晟,嘴唇都在哆嗦,海晟不顧他不情願的目光,替樑子戈答允下來。今天的事情只要能順利解決,挨幾個耳刮子就挨幾個,總比傾家蕩產一無所有好吧。

樑子戈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士可殺不可辱,他一個公子哥,一個大局長的公子,一個上市公司大老闆的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要是我不答應呢?”樑子戈不服氣又把目光對準莫寒。

莫寒這個時候霸氣側漏,她不再是那個文文靜靜的女人,瞬間秒變一個千金大小姐,氣勢上瞬間壓倒對方。

莫寒冷哼一聲:

“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選擇在醫院這麼神聖的地方調戲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背景肯定不一般吧,說說吧,你仗了誰的勢。我倒想看看你的背景有多硬。”

樑子戈見莫寒比他還囂張跋扈,冷言冷語的,他心裡頓時怯了幾分,他們這種人別的可能不行,但眼力勁、敏感性、見風使舵的本事一般人還真比不上他們。

莫寒獨來獨往慣了,平日裡窩在家裡又不願意跟外界交往,因此她的手段還真沒有幾個人領略過,不是華東地區超一流的公子哥還真未必知道她的存在。

樑子戈家裡雖說有些背景,終究層次太低,充其量跟以前的譚思頤家一個級別,與莫寒家隔著十萬八千里,他不知道莫寒的實力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作為一個浪蕩的執絝子弟,樑子戈腦子也不傻,一個連海少都要畏首畏尾討好的女人,來頭肯定小不了,可別不知天高地厚把背後靠山給連累了。

樑子戈額頭開始滲出絲絲冷汗,他在權衡利弊,面子折了改日可以再賺回來,可一旦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在圈子中沒有見過,但她身上流露出來的貴氣和氣勢甚至比他見過的一號公子哥都強,不簡單啊。

莫寒見樑子戈在猶豫,淺淺笑道:“怎麼?不敢說!不敢說也沒關係,你讓我再抽一耳光,這事作罷。”

海少不斷給樑子戈使眼色,他生怕樑子戈腦子犯抽得罪眼前這尊大佛,莫家的掌上明珠,許董的心肝寶貝,這是連一號公子哥都懼怕三分的角色,她才是華東地區最有權勢的富二代,樑子戈細胳膊細腿,跟她硬槓不是以卵擊石嗎。

樑子戈被海少一再暗示,頓時會意,可是他心裡不甘心啊,他也是一個公子哥,平日裡何曾受過這種羞辱,海少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這種人格的侮辱。

這可不是被口頭吊幾句,而是抽耳光啊。

打臉,懂不!

在海少的監督下,樑子戈不敢再造次,痛苦地咬咬牙當場示弱:“莫小姐,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回吧。”

莫寒想了想,把譚思頤拉到身邊淡淡地說:“譚思頤,你是當事人,我把他交給你處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譚思頤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柔柔弱弱的莫寒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威力,能把樑子戈抽著完全沒有脾氣。

還有那個海少,一般人不認識他,她譚氏集團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可是某市一號領導的公子哥啊。

瞧他對莫寒那個態度,那叫一個卑躬屈膝,跟條哈巴狗似的,這麼一個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尚且懼怕莫寒,這是怎麼回事呀?

在浙大讀書的時候,譚思頤也沒聽說莫寒身份多麼顯赫,不就是一個長相不輸給自己的漂亮女人嗎?

因為葉楚天的關係,她倆曾經還不怎麼對付,譚思頤原以為自己是一個公主,論長相、身材、外貌、家勢莫寒什麼都不過她,葉楚天憑什麼對莫寒那麼好對自己卻這麼冷淡,可如今看來,這一切不過假象而已。

她譚思頤算個屁,她莫寒才是真正的公主。

樑子戈見莫寒把主動權交到譚思頤手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現在的譚思頤不是過去那個譚思頤,借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讓自己難堪。

譚思頤看了樑子戈一眼,見樑子戈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這種眼神充滿威脅和秋後算賬的味道。

譚思頤開始猶豫,逞一時之快到頭來還不是要連本帶利的被樑子戈收回去,又何苦作踐自己呢?

與其日後被樑子戈糾纏不清,不如就此罷手吧。

譚思頤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的語氣說:

“莫寒,要不—要不算了吧。”

樑子戈一聽說譚思頤想息事寧人,瞬間樂了,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開,忽然啪的一聲巨響,樑子戈身子甩著遠遠的,撞在他一個哥們的身上,兩人重重摔做一團。

我抽出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場面霎時鴉雀無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把整個停車場打得安安靜靜,就像扇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我淡淡地說:“譚思頤,女人的手嬌嫩,你怕疼不敢打我幫你打。”

摔在地上的樑子戈捂著紅腫的臉,氣著渾身發抖,狠狠瞪著我用手指了指我哆哆嗦嗦地說:

“你!你!你!”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吊兒郎當地說:

“抽你怎麼了?不服!不服起來單挑啊。”

我上前對著他肚子上又是幾腳,這幾腳踢著他身子抖了幾抖,疼得弓著身子就跟只大龍蝦似的。

他身邊的朋友想上前阻止,被海少用犀利的眼神制止住,我有恃無恐,他們不敢對莫寒怎麼樣我就放心了,毫無顧慮,就這群鳥人,我一個可以打他們十個。

我越打越來勁,越踢越兇狠,手腳並用,一會兒踹他,一會兒拎著他抽耳刮子,開始的時候樑子戈還敢嘴上討點便宜,罵罵咧咧,後來只剩下哭爹喊媽的份,一個勁地求饒。

我沒有打他的要害,力度控制的也不錯,要不然我三兩腳就能踢死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種人我就沒打算讓他好過。

我抽了一會兒有些累了,就蹲在樑子戈身前,笑眯眯地說:“你剛才問我什麼來的?我記性不大好,你幫我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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