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賭向鵬宇一個承諾(1 / 1)
可她對晏青程卻不會,她在晏青程面前永遠高高在上的,把他呼來喝去,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脾氣來了還得吊他幾句,完全沒有任何顧慮。
我對比了一下晏青程和韋文傑對林曼雪的態度,雖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韋文傑,對他的第一印象也不怎麼樣,但實事求是的講,我沒發現兩大牛人對林曼雪的呵護有什麼分別。
不管是晏青程還是韋文傑,他倆時刻都在顧及林曼雪的感受,生怕招惹她不高興,生怕她受一點兒委屈。
晏青程自不必多說,他對林曼雪的小心思不是一天兩天,跟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差不多,可韋文傑—
在沒有見到韋文傑之前,這種狀況我想都不敢想,可自打我走進這個大廳,我看到的東西與林曼雪跟我講的東西完全不一樣,我不知道是我理解錯了,還是林曼雪自己的心被恐懼的陰影占據,已經分辨不出韋文傑對她是好還是不好。
也或許她面對韋文傑的時候只剩下害怕甚至恐懼。
“啊?”林曼雪想了想點點頭,眨著迷死人的大眼睛輕聲說道:“行。不過我有三個要求:第一,你不許坑我害我故意輸給你;第二,我沒有什麼錢,注碼不能超過我的能力範圍;第三,如果我輸了,你不許讓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林曼雪倒挺精明的,一句話把韋文傑的退路全堵死了,即使她待會輸了,也在她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這個女人,隨時隨地都這麼理智,這麼小心翼翼。
這也是在這個大廳裡面唯一敢跟韋文傑談條件的女人。
韋文傑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說:“林總,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輸的,而且我要讓你贏把大的,贏得漂漂亮亮。”
韋文傑向林曼雪保證後又把目光對準向鵬宇,他的目光剛剛集中到向鵬宇身上,向鵬宇立即表態:“韋少,你開盤口向某肯定要捧場,這樣,我跟宴總一樣,買島國人輸,一百歐元。”
韋文傑搖搖頭目光冷冷地說:“向鵬宇,這個注誰不可以不下,唯獨你不可以,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今天這第一局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你就下一百歐元,耍我嗎?”
什麼?韋文傑這是什麼意思,他說第一局是刻意給向鵬宇開著,幾個意思?
向鵬宇見韋文傑發怒,心裡膽戰心驚,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晏青程也是一個生意人,生意人跟生意人之間比較好交流,什麼事情也不會做絕,但是韋文傑是什麼人他心裡能沒點逼數,說難聽點,他就是一個劊子手,據最新訊息,韋文傑退役後擔任要職,如今手持免死金牌,殺了他都沒地說理去。
韋文傑話都說到這份上,向鵬宇退無可退,這裡是韋文傑的主場,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衝,向鵬宇頓了一下說道:
“韋少,你說。一個億以內,你要我下多少我下多少,絕不討價還價。”
向鵬宇想著去錢消災,韋文傑剛從部隊退役回來,肯定沒多少積蓄,設下賭局無非想弄點錢,再給大家一個下馬威。
他可不是晏青程,晏青程雖說是一個商人,可手下能人異士不少,人才濟濟,他向鵬宇就沒這麼幸運,手頭全是一些歪瓜裂棗,沒膽量跟韋文傑當面鑼對面鼓地幹一架。
韋文傑冷哼一聲,不屑地說:“一個億還是留著你包養身邊這個大美人吧!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一個承諾,就賭你一個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
這個房間裡面除了晏青程和韋文傑自己,其他人全部懵圈的,包括向鵬宇自己、林曼雪還有我。
連林曼雪都猜不透韋文傑葫蘆裡究竟賣著什麼藥,就別說我們這些人了。
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晏青程倒似乎看出點什麼,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緊不慢的,牛人就是牛人,心裡素質就是不一般,任何情況下都繃得住。
韋文傑做事也是一個極度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他身上時不時散發出一股殺氣,就像把人擱在地獄之火中燒烤一般。
向鵬宇皺著眉頭問道:“承諾?什麼承諾?”
韋文傑捏了捏手指說:“就賭你和林總的婚姻。如果你輸了,我要你主動和林總解除婚姻。”
向鵬宇一聽呆了,短暫失神之後頓時不幹了,要他放棄林曼雪就等於要挖走他的心,向鵬宇不知道突然從哪裡生出一股膽氣,猛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囔道:
“韋少,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我和曼雪的婚姻是林老董事長親自指定的,你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拉屎放屁?我國法律規定婚姻大事全由當事人自己做主,雙方父母尚且不得干涉,何況是你,你以為你誰呀你!”
韋文傑估計觸碰到向鵬宇底線,他腦子一熱,完全不管不顧,說出的話比較衝。
韋文傑不惱不怒,刀削般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手託著下巴淡然地說:
“向鵬宇,你現在情緒比較激動,我勸你最好先冷靜冷靜。這一局是我給你和林總設下的,你賭得賭,不賭也得賭。林總的賭注就是要是她贏了,你必須跟她解除婚約,而且保證以後不再騷擾她,當然只要你們的婚約解除了,我諒你也不敢再騷擾她。”
向鵬宇一伸脖子,挺有骨氣地說:“韋文傑,你他媽的不要太過分,這是我和曼雪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多管閒事—”
向鵬宇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身邊的鷹鉤鼻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啟動,一巴掌狠狠抽在向鵬宇臉上,這一巴掌力量恰到好處,很響很脆,殺傷力卻不大,只是讓向鵬宇跌落回沙發上,臉上連個紅印都沒有。
向鵬宇身後的保鏢反應過來,正準備動手,突然一聲槍響,一個保鏢戴著的墨鏡被擊落,這一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點射出來的,槍法出神入化,只是打碎保鏢的墨鏡,並未見到一滴血。
被擊中的保鏢嚇著在地上打滾,當發現自己眼睛完好無損的時候,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偷偷觀察了一下對面的地形,對面樓上有三個類似的房間對著我們這個大廳的窗戶,這一槍肯定在對面某個房間的暗角發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