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錢被黑了(1 / 1)
我們一家人和貨輪上的海員在碼頭分開,上岸之後蘭馨的病情再次加重,又一次昏迷過去。
我抱著蘭馨第一時間把她送去醫院,目前又碰到一個難題,我和蘭馨帶著一個孩子,身無分文,沒錢醫院不讓住院。
我詢問了主治醫生像蘭馨這種情況需要準備多少錢,這個主治醫生姓顧,既是主治醫師,也是主任醫師,其他病人和醫生都叫他顧主任。
顧主任說蘭馨病拖得太久,情況不樂觀,保守估計要住院幾個月慢慢療養,費用至少要十萬以上。
這僅僅指治療費用,還不包括我們一家三口在醫院吃住的費用,這樣零零總總算起來,十萬塊肯定打不住。
顧主任給我開了一些單子,讓我拿著單子去繳費並辦理住院手續。
我跟顧主任說明情況,我身上真的一分錢也沒有,跟他商量能否先讓蘭馨住院,然後我去想辦法籌錢慢慢還上,我是一個講信譽的男人,不可能賴賬的。
可顧主任說醫院有規定,病人既沒有身份證明,又沒有社保,如果不繳納押金,醫院不可能會讓她住院,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按規定辦事,而且如果每個病人都這樣不花一分錢就住院,以後醫院還怎麼運營下去。
他催促我快點去籌錢,說我老婆這個病拖不起,再拖下去要出人命,而且現在醫院床位緊張,即使我們想住院也沒有床鋪了,只能住在走廊裡。
我傻眼了,這節骨眼上我上哪弄那麼多錢去,一分錢難倒一個英雄漢,我剛剛才回到都市,腳跟都沒有站穩,在這麼一個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弄這麼一大筆錢相當棘手。
我跟顧主任談這些問題的時候,蘭馨和葉落還坐在走廊休息椅上休息,她剛剛醒過來不久,身體虛弱到不行,說話都費勁。
蘭馨跟我受了這麼多苦,我怎麼忍心看著她這樣難受,我咬咬牙對顧主任說麻煩他先給我們安排住院,我請他放心,二十四小時之內我會先交一部分錢,餘下的我會盡快籌齊。
顧主任瞧了我一眼,見我穿著如此寒酸,衣服皺皺巴巴的,一看就是一個窮鬼,他皺著眉頭,非說沒錢不許住院,還建議我去其它醫院試一試,興許能行。
這是要趕我們走啊!
我第一次體會到社會的現實,窮人的命如此低微、下賤,連區區十萬塊錢都不如。
我艹!
我帶著蘭馨來這裡看病,卻被他們這樣轟走,推來推去,惱怒至極,老子不是身上沒錢嗎,有錢還能這樣低聲下氣跟你丫扯半天。
我頓時惱了,多年與野獸為伍,讓我身上的戾氣和野性非常重,我瞥了顧主任一眼,他還在跟我打官腔,老子轉身把門反鎖上,顧主任見事情不妙,被我唬了一跳,可他轉眼一想這裡是醫院,我未必敢胡來。
他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狐假虎威的叫囂:“這位家屬,麻煩你搞清楚一個問題,這裡是醫院,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警告你不要胡來,威脅恐嚇醫生是要坐牢的。”
嚇唬誰呢?老子不發威你丫當我病貓是吧?
我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顧主任對面,突然伸手扯住他白大褂的衣領,往回一扯,顧主任立即跟辦公桌臺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砰的一聲,顧主任眼鏡都磕歪了,這一下磕得不輕,顧主任想尖叫來的,可瞥見我殺人般的目光,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鬆開顧主任的衣領,示意他坐正,顧主任此刻乖得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我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我邪惡的一笑,突然伸出兩根手指頭,隨意往桌子上一插,木板做的桌臺頓時被我戳了兩個大洞。
我兩根指頭就像電鑽,而木桌臺就像一塊豆腐做的,頃刻間讓我的手指貫穿,這一幕徹底把顧主任嚇傻了,他傻傻的看著我,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我用手指頭點點桌臺,再點點他的腦袋,威脅的韻味不言而喻,我問他是否瞭然,顧主任就跟小雞啄米似的連忙點頭,生怕我一生氣把他的腦袋戳兩個洞。
其實我知道這麼做不地道,醫院有醫院的規定,醫生只是按照規定行事,他們並沒有錯,住院要繳住院費,就像上學要繳學費一樣,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每個病人都繳,憑什麼我不繳。
但是目前的我真的沒錢,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用這麼極端的手段恐嚇他,為了蘭馨,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顧主任說得對,蘭馨的身體拖不起,要做惡人就讓我來做吧。
我威脅了一番顧主任,並且承諾他所有醫藥費會一分不少的給繳齊,只是讓他給我一點兒時間去籌錢,一天之內,我一定會繳一部分錢。
顧主任畢竟是一個主任醫師,在這個科室權力很大,安排一個人先住院進來不是什麼大問題,他見我這麼生猛,哪敢再說半個不字,連忙給誰打了一個電話安排床位。
我警告他說,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如果他敢報警或者故意刁難蘭馨,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顧主任嚇著直哆嗦,他就是一個稍微有點權力的普通人而已,碰到真正的狠人哪能不怕,他向我保證一切都會按照規矩辦事,只是讓我儘快籌錢,其它的事情他會安排。
我拿著顧主任給我開著字據去辦理住院手續,因為沒有空的病房,一個護士把我們安頓在走廊一張病床上。
我先讓蘭馨躺下休息,蘭馨不肯,她說我們剛剛回來,兜裡沒錢,她知道我這次回來情況複雜,不宜出面再跟以前認識的人聯絡,於是,蘭馨說她先打一個電話弄點錢。
蘭馨病懨懨的,柔弱無比,看著就怪讓人心疼,我說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叫她只管安心養病。
蘭馨瞭解我的處境,自然不同意,她跟鄰床一個大姐借了一部手機,給蘭馨山莊的經理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經理我見過幾回,是蘭馨大學同學兼閨蜜,兩人以前感情非常好,開始對方很有禮貌的接電話,等蘭馨表明身份,對方怔了一下立即掛了,蘭馨以為突然斷線了,就再次打過去,可這回怎麼打也打不通,對方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