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不許跟我說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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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先生,看您說的,您是顧客,顧客就是我們的上帝,我膽子再大也不敢逗上帝玩啊。”

我瞧小美女閃著無辜的大眼睛差點就信了,這麼說不準確,應該說她的話讓我不得不信:蘇曼雨可能真的只點了兩碗粥。

要一個這麼大的包間只點兩碗粥,這就像給幾萬塊錢的捷達車掛了一塊價值幾十萬塊錢的車牌,裝逼呢!

有這麼玩人的嗎?

前面買衣服玩我,這回吃個飯還要玩我,不帶這麼玩人的!

小美女拿著刷開機出了門,我正想嘰嘰歪歪抱怨幾句,蘇曼雨根本懶得鳥我,起身立即閃人,她提著包包就往門口那個方向走去。

我去!真走啊!等等我啊!

哥們還沒吃飽呢。

從下午忙到現在,我就喝了幾口粥這怎麼受得了,除了粥也沒有其它什麼可吃的,我也懶得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喜歡吃也好不喜歡吃也罷,端起皮蛋瘦肉粥一口氣喝個精光。

喝完粥我抹了抹嘴急忙追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在轉角處追上蘇曼雨的腳步,曼雨似乎在刻意等我,不然我沒法這麼容易追上她。

只是不知道這個小妞哪根筋搭錯弦,就是不願意跟我講一句話。

幹嘛啊,跟我說句話會死啊?

前面該看得也看得差不多,我以為這回會直接坐電梯一次性下到一樓,蘇曼雨不按套路出牌又帶著我乘手扶電梯再次回到五樓。

還來五樓幹嘛?

莫非嫌剛才不夠丟人的嗎?

蘇曼雨駐足指了指了我讓我在扶梯口等她一會,我本想問問她去幹嘛,可轉眼想了一下還是算了,我就是問也是白問,她壓根不想跟我講話。

曼雨離開前後不到三分鐘就返了回來,去幹嘛了,這麼快?

上洗手間?

可也不對啊,上洗手間也不至於這麼快!

女人上洗手間可墨跡了,沒有個十幾分鍾根本回不來。

我正想說點什麼,蘇曼雨又轉到五樓的電梯口,這回帶著我乘坐電梯一次性下到一樓然後出了商場。

我們步行走到停車位,曼雨突然把小手伸到我的面前晃了晃,這是幾個意思?

我一臉懵逼地望著曼雨,蘇曼雨指了指我手中拿著的車鑰匙,再指了指自己,然後眉頭上挑:瞭然?

啊?

她不會想自己開車吧?

我懵懂地點了點頭,試著把車鑰匙遞給她,蘇曼雨二話沒說就接了過去,她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鑽進了駕駛室,我繞到副駕駛室這邊正準備去拉開車門,車子瞬間啟動,也不管會不會掛到我就這樣直接開走了。

什麼個情況?

想丟下哥們獨自跑路嗎?

喂!蘇小姐!哥們還沒上去呢!

我追著紅色卡宴跑,開始還能跟上它的尾巴,蘇曼雨一腳油門下去,豪車的效能發揮出來幾秒鐘之後就狂甩我幾百米。

這是卡宴啊,而我又不是超人,兩條腿的我怎麼追得上四個輪子的卡宴。

我跑了一陣就洩氣了,因為卡宴在前面轉了個彎就消失在夜幕中。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純屬有病!

我被蘇曼雨拋棄在半路上,這回真有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這大晚上的讓我去哪啊。

看樣子只能先回孫建兵家對付一晚再說。

其實在我內心深處不想回孫建兵家,怎麼說呢,不是我想跟建兵見外,而是因為建兵有了家庭,他們一家子在一起多幸福,我去當什麼電燈泡,因此住在孫建兵家不是長久之計。

我沿著街道一路往前走,晚上出來玩的人多,打車的了自然就多,我一路都沒有碰到一輛空計程車。

我本想叫一輛滴滴快車,可又不知道建兵那個地方叫什麼就沒法下單,攔一輛計程車的話我可以給的哥直接指路。

我給孫建兵打了一個電話,這傢伙也不知道在幹嘛,手機一直佔線。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哥們就靠兩條腿走回去,這裡離孫建兵家應該不遠。

我橫穿到對面去,然後沿著一個十字路口往右走,走了大概三四百米遠,我在一個寵物店門口看見一輛紅色的卡宴。

我去,這不是曼雨的車嗎。

我繞著卡宴轉了一圈,杭州可是一線大城市,豪車雲集,紅色的卡宴也不少見別又弄錯了。

沒錯,這是曼雨的車。

曼雨把車停在寵物店門口乾嘛?

我也懶得糾結她想幹嘛,只要守著這輛車還愁等不到她麼。

我發揚了守株待兔的精神,非得搭她的便車回去。

我在車前站了不到五分鐘曼雨就從寵物店出來了,手裡還拎著一袋子東西。

這些東西肯定是在寵物店裡面買的,我瞧袋子上寫了蕾蕾寵物店等字樣。

我想起一件事情,蘇曼雨養了一條純白色的愛斯基摩犬,莫非曼雨是來寵物店給它買狗糧。

“蘇小姐。”曼雨朝卡宴過來,我連忙堆著笑臉迎上去,模樣要多賤有多賤,曼雨嫌棄地撇了我一眼,繞開我上了車。

我在曼雨上車之前就鑽進車裡,呵呵,哥們沒臉沒皮,她不想理我就甭理,只要肯捎帶我回去就成。

蘇曼雨啟動車子往回走,我閒著無聊就在反光鏡中打量她,曼雨在鏡子中無意看到這一幕,微皺著眉頭,估計想罵我幾句,嘴唇都顫動了就是沒有開口。

曼雨不發飆我膽子就更大了些,八年多沒有見曼雨,我想她,如今有這麼一個近距離欣賞她的機會我怎麼捨得錯過。

我在鏡子中望著曼雨越看越痴迷,看著鏡子中的她,我的思緒一下子就陷入了進去,我想起了很多往事,彷彿此刻我和曼雨不在杭州而是在蘭花小鎮,我們也不是在車裡而是在楊蘭客棧的房間中。

當年她一次一次刁難我,而我呢不願意逆來順氣,總能在第一時間把她給我出的難題剷平。

此時的曼雨跟幾年前的曼雨在反光鏡中重合,我漸漸忘記現在的她已經成了我的老闆,我這麼盯著她瞧,極度不禮貌。

“曼雨—”

我的靈魂出了竅,思維已然不由自己控制,我在追憶中叫出曼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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