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消心頭之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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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趕到雲海市碼頭的時候還不到凌晨三點,站在碼頭邊吹著海風怪冷的,孫建兵去弄了一艘載滿油的快艇,我倆抬著麻袋上了快艇趁著夜色航行。

中途遇到幾次蒐羅隊,我和孫建兵都僥倖混過去,在凌晨五點左右的時候我們到了魚兒彎附近。

還有一個多小時天就要亮了,月亮西斜照耀在海面上顯得有些蕭索淒冷,孫建兵遞給我一個手電筒,我和他一人一個手電筒。

我把手電筒咬在嘴裡,麻溜地拆開麻袋口子,李老闆嘴裡塞滿了布條,手和腳都被麻繩捆著,說不了話也動不了,當我把麻袋口子開啟的時候,李老闆早已經悠悠醒來,他驚恐地望著我和孫建兵。

孫建兵用一把匕首頂在李老闆的背心,只要他敢起什麼歪心思立即結果了他。

我慢慢地拔掉李老闆口中塞著的布條,再拿掉自己嘴裡叼著的手電筒握在左手手心照了照李老闆的臉然後冷冷地問了句:“李老闆,還認識我吧?”

李老闆早在杭州小山丘的時候就認出了我,他瞧四周漆黑一片,時不時還有海浪翻滾的聲音,早嚇得魂不附體。

李老闆渾身哆嗦個不停,聲音顫抖地說:“葉—葉先生,饒—饒命!您饒了我吧。”

“饒了你?”我冷哼一聲,突然抬起右手一個大嘴巴子抽在李老闆臉上,我這一下力量奇大,李老闆頭一歪肥嘟嘟的臉頓時烙下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嘴巴都被我抽歪了。

“李老闆,我說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做下這等齷齪的事情也好意思求饒,你他媽的還要臉不要臉!”

我兇了李老闆一陣,甩手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李老闆雙手雙腳被束縛住,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只能任我施暴。

再說以我的能力,他就是好手好腳地站在我的面前,我還不是想怎麼抽就怎麼抽,他有本事躲開嗎。

我發洩內心的暴戾,一下一下抽在李老闆的臉上,這幾巴掌是給蘭馨抽的,就這麼一個畜生,我抽死他都是便宜他了。

李老闆被我抽了幾下就耳鳴眼花,最後一下由於我過於憤怒,力度沒有掌握好直接把他抽暈過去。

孫建兵用一個塑膠桶打了一桶海水上來,這個塑膠桶估計平時用來裝魚的,腥得不行,我把李老闆的頭枕在快艇邊沿上,孫建兵一桶水倒下去直接倒在李老闆的頭和身上。

大晚上氣溫本來就低,海面上風大浪大氣溫就更低,裹著一身厚衣服的我和孫建兵都覺得冷,何況一身被澆透了的李老闆。

李老闆醒來之後不斷地打噴嚏,整個身子抖得跟糠篩子似的,一半冷得,一半被嚇得,李老闆話都說不利索了,只知道吭吭唧唧的求饒,一個勁地求饒。

他直不起身體,不然非跪在快艇艙中給我倆磕頭求饒不可。

李老闆就是一個怕死鬼,把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要不然也不會有個風吹草動就逃到杭州去找孔學睿庇護。

他以為自己到了孔學睿的地盤就可以高枕無憂,哼,這麼小瞧老子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孔學睿厲害,老子也不是膿包,惹急了老子,我把他們一鍋端。

“建兵,別綁了,綁著礙事!直接打斷他的雙手雙腳得了。”

“是。”

李老闆聽我這麼說,嚇得差點再次暈過去,他帶著哭腔求饒道:“葉先生,葉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一次吧。我可以補償您,真的,我有錢,我可以給您錢,很多很多的錢,您只要說個數,不管您要多少都行。”

我冷冷地說道:“錢?哼哼,姓李的,有錢就了不起啊,不要跟老子提錢,老子不稀罕也不缺,你個小王八蛋就慢慢等死吧,老子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慢慢瞧好吧。”

孫建兵緩緩站起來對準李老闆左腿的膝蓋高高地抬起右腳,他這一腳下去非把李老闆膝蓋的骨頭踩個稀爛。

李老闆被嚇得嗷嗷大叫,只是叫又有什麼用,這裡是海面上離陸地至少有幾百里路,他的尖叫聲很快淹沒在大海里。

叫也是白叫,只會讓我和孫建兵更加肆無忌憚,要得就是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效果。

當初他那麼對蘭馨的時候,他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這般下場嗎?

報應!

孫建兵故意先嚇一嚇這個狗日的東西,他要折磨李老闆,不僅從肉*體上折磨他,還要從精神上摧殘他,讓他發自靈魂的害怕,以後做了鬼見到我倆也要繞道走。

李老闆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閉著眼睛大喊大叫的,精神已經錯亂了,孫建兵沒有再猶豫,忽然往下猛著加速一腳踩在李老闆的膝蓋上。

快艇中傳來“啊”的一聲悽慘淒涼的尖叫聲響徹雲霄,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最後跟海浪聲一起沉沒在大海中。

李老闆叫完就痛暈過去了,他都來不及叫第二聲,我不是他自然無法體會到這種痛徹心扉的疼痛,但是我知道與當時我失去蘭馨的痛苦相比,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馬上弄醒他。”

“好。”

孫建兵解開李老闆手上和腳上的繩子,拖著他的雙腿把他倒立起來,一頭泡在海水裡。孫建兵只讓李老闆的頭泡在海水裡幾秒鐘就提起來,如此反覆幾次,不一會兒李老闆再次被弄醒,悶哼一聲,孫建兵又把他拉了起來,丟在艙中。

半死不活的李老闆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個的了,感覺自己已經活在人間地獄,我和孫建兵就是地獄的魔鬼,折磨他,鞭笞他,要把他下油鍋,他的心都嚇碎了,人都快要瘋了,可瞧我倆的神情,似乎並沒有想就此終止,或許這只是剛剛開始。

李老闆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發現有時候死比活的都難,他就是想死都不知道該怎麼死。

李老闆帶著最後一絲求生的慾望,因為他自認為還有一張王牌沒有打出來。

這張牌就是孔學睿,他是孔學睿的親舅舅,是她孃家唯一的親人,在江浙一帶誰敢不給孔家面子。

我敢這麼對他是因為我不知道他是孔學睿的親舅舅,不然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這麼做。李老闆自以為是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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