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可惜沒有如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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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跟蘇曼雨之間完了,當我把這些年所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倆完了。

一個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接受男友的背叛,在跟她熱戀期間竟然讓別的女人懷上孩子並且被迫跟其她女人結婚。

而這個男人還口口聲聲地說愛她,只愛她!

這是不是很荒唐?極度荒唐?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像一個夢,一個本不該發生而又偏偏發生的夢。

“曼雨。”

曼雨寒著臉別過臉去不再看我,而後伸出一根手指頭隨意往大門方向一指,這是轟我走的節奏啊,曼雨一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是嫌棄我太骯髒就連根我說句話都覺得我會弄髒她嗎?

我心裡一片悲涼,有一種無力和滄桑的感覺,如果這場大雨能把我的靈魂洗乾淨該有多好。

如果可以,我願意被大雨沖刷一遍,把我這些年的汙點全部刷乾淨。

可惜沒有如果。

我洗不乾淨了,身上的汙點永遠洗不乾淨了。

離開之前,在傾盆大雨中我望了曼雨好一段時間,我想把她的樣子記住,牢牢記住,這次離開,我可能再沒有機會回來了,就讓我把她的模樣刻在心裡,一輩子刻在心裡。

曼雨懷抱著胸坐在鞦韆上,一動不動的,彷彿時間突然靜止,而我跟曼雨就在這一刻訣別。

下一個路口在哪,我突然迷茫了。

我被迫離開曼雨的別墅,回到我自己租的房子裡躺在床上,雨沒有停,一直下著,我也沒有什麼心思出門,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整天,一根菸一根菸的抽著。

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孫建兵下班後來我住的地方找我,我家的門沒有上鎖,當他推開門進來的時候,一股濃煙差點把他燻出去。

孫建兵第一反應是我家著火了,正準備衝進臥室救人,可瞧了瞧屋裡情況又不像,他把公文包扔在我家沙發上,走進我的臥室。

“你怎麼了?”孫建兵瞧著躺在床上紋絲不動的我,皺著眉頭問。

我把菸灰往空中彈了彈,聲音沙啞地說:“沒—沒什麼。”

因為抽菸太多,我的聲音都變了,瞧我這副衰樣,沒事才怪,整一個處於失戀中的男人,一蹶不振的。

孫建兵很少見到我這副模樣,心裡有些替我擔心,他一屁股坐在床沿,關心地說:“究竟怎麼了,跟我也不能說嗎?”

“我—”我一時語塞突然很想找個朋友喝頓酒,喝醉了腦子糊塗了或許就不再會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準心情能好點。

“建兵,晚上有事嗎?”

“沒什麼事。怎麼了?”

“陪我喝酒。”

孫建兵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說:“行。你休息一會,我去買點冷盤下酒。”

“嗯。再買兩瓶江小白。”

“知道了。”

孫建兵出了門,我依舊躺在床上挺屍,腦子裡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曼雨失魂落魄的身影。

半個小時不到孫建兵就回來了,淋了一身的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在大雨中行走難免被雨水打溼,這跟有沒有雨傘無關。

我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客廳。

孫建兵把酒菜擱在餐桌上,脫掉溼透了的衣服,光著膀子站在我的面前。

我說:“要不先衝個涼,別感冒了。”

孫建兵笑了一個說:“沒事。喝酒,先喝酒。”

我把兩瓶江小白一一開啟,一人一瓶,孫建兵找來兩個酒杯,我們就著冷盤下酒,一杯一杯的喝。

孫建兵沒再問我究竟怎麼了,而我也沒跟他細說我跟曼雨之間的事情,我想或多或少他已經看出點什麼。

孫建兵最怕的就是感情糾葛,他的感情世界比較簡單,老婆孩子熱炕頭,哪有我這麼複雜,斬不斷理還亂,一個接著一個,沒完沒了的。

一個莫寒,讓孫建兵自責了八年,我不敢再讓他參和進入我的感情世界,我跟曼雨更復雜,還是順其自然吧。

喝完這頓酒,我也該振作起來,畢竟除了曼雨,我還要照顧葉落,我把小葉落一個人扔在蘭花小鎮,不管不問,不是一個好父親。

我突然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既沒有當好一個老公,也沒有當好一個父親,兩頭落空,也許我跟曼雨這樣也挺好的,本來就該如此,八年前我困在龍島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跟曼雨終究不會有未來。

在溫柔鄉樂不思蜀,是該做點正事了。

“建兵。”

“哎。”

“回去準備一下,後天出發去莞彎市。”

“好。”

整個過程,我跟孫建兵就說了這麼兩三句話,而後一直蒙著頭喝酒。

兩瓶白酒下肚,而且喝得這麼急,我跟孫建兵都醉了,我看燈光都在閃爍著,雖然醉了,但內心卻跟明鏡似的,借酒澆愁愁更愁,真他媽的說到哥們心坎裡去了。

酒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以喝醉人卻喝不醉心,心若不醉,喝什麼都白搭,喝忘情水都白瞎。

孫建兵問我還想不想喝,想喝他就去買酒,我搖著頭說:“不喝了。你早點回去陪秋棠吧,他們還在家裡等你。”

“沒事。今晚我我留下來陪你,哪兒也不去。”

我傻笑地說:“滾蛋!老子老子一個大男人要你一個臭男人陪,要陪也要給我找個大美女啊。”

孫建兵傻傻地說:“對對。是我錯了,我去叫蘇……蘇小姐來,她陪比我陪合適。”

孫建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估計真喝醉了,要是腦子清醒的話不會主動提起曼雨,他還不至於這麼沒有眼力勁。

“滾!趕緊給老子滾!”

孫建兵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閉嘴,然後默默地穿上衣服準備離開。

“你行不行呀?”看著走一步搖三搖的孫建兵,我真擔心外面這麼大的雨把他給沖走了。

孫建兵轉過身來,對我豎起一根指頭搖了搖說:“男人怎麼可能不……不行。楚天我跟你講,我家秋棠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行。”

“哈哈。吹牛吧你!”

“吹牛?我需要……吹牛嗎?”孫建兵真真的醉了,突然不走了要跟我較真,他踉踉蹌蹌地走了回來小聲地說:“不是哥們不願意跟你說,是秋棠不讓。”

“為什麼……不讓?”

“不好……意思唄。別看哥們四十好幾的人,青春不再,但是隻要上了戰場,甭管敵人多猛,一定叫她……叫她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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