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想當惡鄰居?(1 / 1)
曼雪說水潭裡面住了一條蛇精,不敢過去。
我理解曼雪心裡的想法,曼雪上回被巨蛇在潭中心襲擊,這種恐懼恐怕根深蒂固,雖然那天暫時不記得究竟發生了什麼,可這事過去有了個四五天,曼雪一定回想起什麼來了。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怎麼還有膽量去水潭邊上喝水呢。
提到巨蛇怪,讓我想起一件恐怖的事情,它這幾天有沒有再來騷擾曼雪?
“你見到這條怪蛇了嗎?”
“嗯。”曼雪的眼神瞬間透著一絲恐懼之色,舔了舔乾癟的嘴唇,說:“那條蛇精每天都會來水潭喝水,還會來找東西吃。不過它不會上這裡來,這幾天都沒來。”
這倒怪了,巨蛇怪膽大包天,在這個島上估計就沒有它怕的東西,它幹嘛不敢上這裡來?
它是不敢來還是不想來?
我一個勁地納悶,想不通啊想不通。
林曼雪一聽到關於巨蛇怪的事情身體就直打哆嗦,嚇得面無血色,當然她的身體本來就虛,再加上一臉汙漬,表面看上去不明顯罷了。
可曼雪跟我身體靠得這麼近,相互攙扶著,她的一舉一動我都能感覺得到。
她在害怕,發自內心的害怕。
我心說看樣子巨蛇怪一日不除,曼雪心中便永無寧日。
可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巨蛇的毒真的對解曼雪身上的蛹毒起作用,那麼我還真不能殺了它。
不然曼雪身上的蛹毒怎麼解開啊。
難道真的要帶曼雪上龍島嗎?
姑且不論龍島有沒有解開蛹毒的解藥,就說曼雪的身子骨這麼弱也不一定能上得去龍島,又是否能拖到那個時候。
這—
一想到這些,我瞬間懵逼了,突然發覺自己對巨蛇怪竟然進退兩難,留不得也殺不得,這叫我如何是好?
不過如果巨蛇怪的蛇毒真能對曼雪的蛹毒有療效,那麼殺死它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更好的處理辦法自然就是要活捉它,等曼雪的蛹毒解開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幹掉它。
只是巨蛇這麼生猛,想幹掉它都是難如登天,現在還想著要怎麼活捉它,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不過為了曼雪再困難我也要做到,我答應解開她身上的毒,就一定會做到。
男人說話不能跟放屁似的對吧,何況曼雪如今是我的妻子,我從沒替她辦過一件讓她滿意的事情,就從這事開始吧。
“老公,你在想什麼呢?”曼雪見我發愣,就試著跟我說話。
“沒—沒什麼。咱們下山去喝水吧。”
“好。”
我和曼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到湖邊,這些天可能下了雨,湖水上漲了,湖面倒平靜,春風一吹,上面泛著微微的鱗波。
林曼雪伺候我喝了不少湖水,她自己也喝了一些,還洗了一把臉。
曼雪臉上的汙漬洗乾淨之後我看得更加分明瞭,曼雪臉上的傷痕確實淡了不少,這是真的,我之前並沒有猜錯。
可能真的被幹涸壞了吧,湖水進入我的喉嚨之後,我甚至聽到了一聲聲呲嗒呲嗒的聲響。
當然也可能是我自己的幻覺。
裝了一肚子的清水,我腹中飢餓感並沒有消除分毫,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咕咚咕咚吵翻了天,曼雪也一樣,滿臉憋著通紅,一個勁地捂住肚子。
一個人哪裡不舒服就喜歡捂住那個地方,可能這麼做會舒服一些吧。
曼雪這是鬧肚子還是胃疼呀?
旁邊的兔子在我們面前竄上躥下地跳著歡,絲毫不把我和曼雪放在眼裡。
我一瞧見兔子立馬就想到了以前吃過的紅燒兔子肉、爆炒兔肉等,燜燉燒烤,怎麼香怎麼來。
嘴饞啊。
我不禁嚥了咽口水,打起了這些鄰居的主意。
兔兄,不是哥們不友好想做什麼惡鄰居,實在是肚子哥鬧騰得厲害,還有我老婆幾天沒吃頓好的了,你們就委屈委屈原諒則個,對不住各位了。
這裡兔子這麼多,放眼望去一大片,而我現在身體又這麼虛,不宜太明目張膽地去搶,以免爆發大的衝突被兔子群起攻之。
我深深懂得一個道理,什麼東西都不能光看表面,兔子急了絕對會咬人,何況這裡兔子都挺肥的,好幾斤甚至十幾斤一隻,坐起來跟一隻中等土狗一般大小,牙齒也比普通兔子鋒利得多,露出來怪滲人的,若是真發狂起來,一擁而上,我和曼雪恐怕招架不住。
自然生存規則,適者生存或者叫強者生存,強的我動不了就只能撿弱的下手,比如小兔子,再比如受傷行動不便的兔子或者落了單的兔子。
納尼?
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想欺負人家就算了,還要對老弱病殘下手,也太沒有底線了吧?
嘿嘿,我知道你們在心裡鄙視我,可哥們也是沒法子好不好,以我和曼雪目前的處境來說,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講究那麼多幹嘛,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對不對。
我不吃兔子哥遲早要被餓死在這片荒島上,與其被餓死還不如犧牲幾隻兔子哥換我和曼雪兩條人命。
我把嘴巴附在曼雪耳朵邊跟她小聲商量怎麼趁機打劫幾隻解決一下溫飽的問題。
生怕兔子們聽到我要幹什麼壞事似的,我說話的聲音刻意壓低,提高語速,節奏還挺快的。
事實上哥們的確做賊心虛,還真怕它們聽到我的計劃,畢竟算計鄰居這事怎麼說也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情對吧。
我以為曼雪會反對的,因為她最喜歡兔子呀、貓呀之類的小動物,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剛一提出我的想法,曼雪秒應了。
她似乎比我還心急,且給了我一些不錯的建議。
我瞠目結舌,都以為自己認識了一個假曼雪,這還是過去那個愛護小動物的曼雪嗎?
曼雪被我這麼直勾勾地瞧著,心虛不好意思起來,羞紅了臉,吐了吐舌頭,問:“怎麼了?嚇到你了?”
“嗯。”
曼雪當然知道我指什麼事情,不好意思地支吾起來,想解釋幾句:
“我—我—我餓嘛。”
“呵呵。”
“你還笑!”曼雪佯裝發怒,輕輕地捶了我幾記粉拳掩飾她的窘態。
這個小女人就喜歡用這招,都多少年了,一點兒也沒變。
我順手輕輕地握住曼雪的胳膊,微微捏了捏,笑著說:“你就請好吧,老公請你吃頓大餐。”
“嗯。”曼雪估計是真的餓壞了,一聽到吃的,兩眼放光,早忘記去跟我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