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遊輪上層(1 / 1)
雖然被江天策剛才的殺人嚇到了,但龍國公主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這些匪徒在控制遊輪時,大肆殺戮遊輪上的安保人員,他們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鳥國公主跟著江天策,小心翼翼出了房間。
“那個房間,”鳥國公主拉了拉江天策衣服,指著對面的房間道,“那個房間是我母親的房間,我求你把她也救出來。”
“當然!這是我的職責。”江天策帶著公主靠近了對門的房間。
轉了轉把手,門被從裡面反鎖了,不過這難不倒江天策。
他握著門把手的手臂,肌肉鼓起,用力的推了進去,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門鎖強制破壞掉了。
領著鳥國公主進了門之後,江天策又小心關上了房門。
還未轉身,一個黑影便又朝著他腦袋飛來!
與上個房間一模一樣的場景!
江天策當然不會在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他眼疾手快,一把將飛來的東西抓到了手中。
果然,還是花瓶!
這次出手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美婦人,模樣上與龍國公主有幾分相似,不用想都知道,她便是鳥國公主的母親,鳥國國君的妻子。
此刻,反應過來的鳥國公主趕忙上前攔住了她的母親,嘰裡呱啦一陣鳥語後,鳥國夫人這才放下了即將再次砸向江天策的花瓶。
江天策則是無奈苦笑,這兩人不愧是母女,所用的武器都是如此統一……
誤會解開,再次自我介紹之後,鳥國夫人也放下了對江天策的警惕。
一行三人,再次出了房間。
江天策的計劃是,將全部的人質都送到逃生艇上,徹底解決了人質安全後,一一將所有的匪徒幹掉。
鳥國國君的家人已經解救,下一各重要的目標,是龍國的外交官員。
自己國家的外交官員具體被囚禁在哪裡,江天策還不清楚,只能向之前一樣慢慢尋找,但現在有這對母女拖累,他根本無法行動。
所以他決定將她們先送到安全的地方。
在這遊輪哪裡最安全?江天策思來想去,也只有遊輪甲板上的逃生艇最安全。
逃生艇是遊輪出現意外時才會使用的逃生工具,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使用,把她們藏在哪裡最為安全。
若是江天策滅掉了遊輪上的匪徒最好,若是沒有,她們也可以直接乘坐逃生艇逃離。
而且,去往甲板的途中,江天策也可以將酒會大廳的那群人質也救出來。
順著來的路原路返回,江天策很快到達了酒會大廳。
向著酒會大廳中望去,人質還在,唯一不同的是,看守人質的那十幾個匪徒,此刻已經將各自的身形藏到了掩體後。
他們手中的槍械已經開啟保險,子彈上膛,蓄勢待發。
很明顯,他們已經發現了同伴的屍體!
匪徒已經陷入警惕,江天策是沒辦法悄悄潛行過去了。
他檢查了從匪徒手中繳獲的突擊步槍,檢視了彈藥,三十發滿,沒有多餘。
深吸一口氣,江天策將鳥國公主母女留在了原地,自己則緩緩走向了酒會大廳。
“噠噠噠,噠噠噠!”兩個三連發點射,江天策手中步槍射出的子彈,精準擊殺了兩名匪徒。
江天策雖是練氣者,可他畢竟也是龍國軍人,槍械這種武器,對他來講也是非常熟練的。
突然遭受的襲擊頓時讓酒會大廳的匪徒們炸了鍋,他們反映迅速,朝著江天策的方向便齊齊開火,成功用火力壓制住了江天策。
江天策馬上轉移位置,翻滾著躲到了另一個掩體後。
又是兩個三連發,再次擊殺兩人。
這下,剩下的匪徒學聰明瞭,乾脆全躲在掩體後,只露出槍口朝著江天策方向掃射。
江天策再次轉移位置,轉移的同時還探出身子,故意讓匪徒們看到他的位置。
子彈彷彿不要錢般朝著他噴吐著,江天策假裝慘叫一聲,朝著一個通道便逃了過去。
剩下的匪徒見狀,照著對講機中呼叫增援的同時,身形也跟著追向了江天策。
但這群匪徒著實訓練有素,追江天策的同時,還不忘留下兩人看守人質。
十多個匪徒一窩蜂湧入剛才江天策逃離的通道,腳步聲越來越遠。
而這時,江天策卻從另個一通道中,大搖大擺再次回到了酒會大廳。
因為剛才江天策的襲擊並未露臉,兩名匪徒見到身著同樣衣服的江天策也並未懷疑他身份,只是大聲呼叫著他過來幫忙。
江天策走了上前,卻在這兩個匪徒一臉震驚中一拳打向了一名匪徒。
罡氣附在拳頭,這名匪徒的胸膛猶如被大錘砸過一般,胸膛直接塌陷了下去,身體更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撞到了身後的柱子上,這名匪徒徹底沒了氣息。
“噠噠噠!”
另一名匪徒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胸口多三個血洞。
一臉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這名匪徒緩緩倒下,槍聲傳入他的耳中,他這才發現這槍聲是如此的熟悉。
幹掉看守人質的兩名匪徒,江天策並未去釋放人質,而是拉過一具匪徒屍體蓋在身上,就地躺了下去。
追出去的幾名匪徒很快發現了異常,再聽到身後酒會大廳傳來的槍聲,他們瞬間明白了他們被調虎離山了。
飛快原路返回到酒會大廳,這群匪徒只看到了自己人的屍體,並未發現侵入者。
小隊的首領下達了分散尋找的命令,頓時,十來人分成了三隊,一隊留在大廳,檢查入侵者是否混在人質中,另外兩隊則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追了去。
留在大廳的這隊匪徒有四人,他們兩人緊緊盯著被綁在一起的人質群,另外兩人在人質中細細尋找著異常。
“說!襲擊他們的人去哪裡去了!”
一名匪徒揪著一個帶著眼睛的鳥國人,用瑞國語大聲質問著。
這名瑞國人不著邊際地瞄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擺出了一種驚恐中帶著疑惑的表情。
看他那樣子,彷彿根本聽不懂瑞國語,不知道這名匪徒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