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強有力的追求者(1 / 1)
可是杜長惟剛一說完,就感覺手裡空空如也了。
瞬間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杜長惟看了一眼楚卓,卻發現刀已經在楚卓的手裡了。
頓時杜長惟嚇得蹲坐在了地上,這得多恐怖的實力,才能在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東西已經不見了。
楚卓原地,來回撥弄那把刀,看的杜長惟心裡癢癢。
“我現在離開,你把刀還給我我們既往不咎。”杜長惟對著楚卓說道。
“笑話,你出門打聽一下,到了我手裡的東西還有回去的道理?”楚卓來回把玩。
“你……”
“那你總得讓我離開吧?”
杜長惟壓低胖子說道。
“本來你還有機會安然無恙的離開,但是現在沒有了。”
婁萬通走到了杜長惟的面前,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
“啊!”
“你……你們廢了我?你們完了,等著留手杜家的怒火吧。”杜長惟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又是一腳,婁萬通踢在了杜長惟另一隻還好的腿上,瞬間那條腿也骨折了。
杜長惟忍受不了疼痛,直接昏倒了過去。
“收拾一下,扔出去。”
隨後婁萬通對著身後的幾個外圍隊員說道。
與此同時。
兩個威風凜凜的少年,同時來到了夏家的大廳。
“夏爺爺,我代表巴蜀劉家。”
“黑市孫家。”
“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剛一進門,孫景淮和劉牧一就對著夏景藍說道。
雖然夏景藍表面上表現的特別開心,但是此時,他正在揣摩孫景淮好劉牧一的心思。
俗話說實力決定一切,劉家,孫家的實力在夏家的前面,自然而然的家裡的小輩,說話也硬氣。
實話實說,這還是夏景藍第一次見他們兩個這樣。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臭小子,總算想起我老頭子來了。”夏景藍招呼孫景淮和劉牧一坐下。
“夏爺爺,實話實說,我們時不時來的最晚的?”
“不不不,之前就杜家長惟來過,別人我都沒安排在家裡住,只有咱們自己人在家裡住。”夏景藍笑呵呵的說道。
“杜長惟?這一說得好幾年沒有見他了。”劉牧一思考道。
“這有啥,那小子現在就在夏家,待會讓人叫過來就行了。”孫景淮在一旁說道。
這個時候,夏青雲再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夏景藍都快被自己的這個大兒子氣死了,什麼都好,就是風風火火的一點都不穩重,已經不止一次,在小輩面前丟人了。
“什麼事?”
夏景藍鐵青著臉說道。
夏青雲看了一眼孫景淮和劉牧一,二人很自覺的忙各人的事,絲毫沒有注意他們。
“杜長惟被那群人打斷了腿,扔在金陵大廈的門口,旁邊有這個古武協會十袋長老,但生死未卜。”夏青雲說完,嚇了夏景藍一個踉蹌。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你確定是那群人做的?”
夏青雲點了點頭。
夏景藍嘆了一口氣,然後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金嶽的電話。
“喂乾爹,我正要跟你打電話呢,明天的生日宴會,我實在是去不了了,但是賀禮我會令人帶過去的。”金嶽是東南戰區,金陵的分割槽的負責人,也是夏景藍的義子。
“我給你打電話,不是因為這件事,我這裡遇到了一些事情,你帶些人過來,幫我解決一下,順便維持治安。”夏景藍對著金嶽說道。
聽完夏景藍的話,金嶽沉默了。
“你怎麼不說話?”過了一會,聽不到金嶽的聲音,夏景藍有些疑惑的說道。
“乾爹,實話告訴你的,我的人都被拉去演練了,現在營地一個人都沒有。”金嶽直接了當的說道。
此時夏景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乾爹,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又過了一會,金嶽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
“明天是你的大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金嶽說完也不等夏景藍反應過來,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小金子長本事了?竟然敢掛你的電話?”夏青雲在一旁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閉嘴。”
體面金嶽的話,夏景藍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現在去分別通知劉家,孫家,葉家,讓他們帶人過來,就說可能那件事要被驗證了。”夏景藍嘆了口氣說道。
看著自己父親一本正經,夏青雲片刻不敢耽誤,立馬去辦了。
此時。
夏景藍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哥?”
“我知道了。”
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懷疑是那件事要驗證了。”夏景藍在杜衛國面前根本不像那個雷厲風行的大家族家主,倒像一個會搖著尾巴的哈巴狗。
“那人說就是這五年之內,在我們五個人的某一個生日宴會上出現,大哥現在是最後一年,而且明天就是我的生日,突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懷疑嗎?”夏景藍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
“好了別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今晚上我就安排人去金陵。”
“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問你,到底是誰把我孫子給廢了?”杜衛國憤懣的說道。
“實在對不起大哥,這...這件事我還沒有查清楚。”
“給我查,人是在你地盤上出的事,我給你半天的時間,立馬給我查出來,要是我大孫子之後成了瘸子的話,我就讓你們夏家所有的男人都變成瘸子。”杜衛國惡狠狠的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的夏景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去,把老二和若溪叫過來。”
突然夏景藍對著身旁的一個傭人說道。
傭人立馬離開。
與此同時。
夏若溪剛剛從父親的嘴裡聽到杜長惟被人廢了的資訊。
她原本還在想,到底是誰,這般為民除害。
但是想起前段日子楚卓對自己說的話,所有欺負過你的人,都不會好過,心裡瞬間甜甜的。
“若溪,這個人會不會是你的強有力的追求者,”夏青國打趣道。
此時的夏若溪特別想告訴自己的父親,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