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心裡的逆鱗(1 / 1)
雖然被幾個鼠目寸光的股東擾亂了心境,但楚卓面子上還是做到了顧全大局。
一場聲勢浩大的楚氏開業大典,就這樣在各方商界名流,媒體報刊的光臨和宣揚中,順利完成了。
像事前約定的那樣,為了儘快擴大自己的勢力,為楚氏創造更加穩固的根基。
進入穩固期的楚氏尤夏若溪坐鎮,而楚卓則動用各方資源,開始大肆擴張著周圍的疆土。
但是,就在楚卓某天坐在諾大的會議室內,佈局一切的時候。
一位衣衫襤褸的陌生男人竟然躲過了保安的層層阻攔,闖進了集團頂樓,被總裁辦公室外的秘書攔下了去路。
“老闆,外面有個破衣爛衫的人硬闖了進來,說有萬分緊急的事情要找您。對方手裡拿著你的一個信物,說必須要見到您……。”
楚卓的心腹推開會議室的大門,來到他面前,在他耳邊悄聲彙報著外面的情況。
“信物?”
楚卓不解,他似乎很少會給別人留下什麼信物。
“對,他說是您曾經去拜祭曹傳時,留給他父母的信物,是您用過的一塊手錶。”
心腹繼續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聽到“曹傳”這個名字,楚卓原先翻閱檔案的雙手一頓,他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衝在座的十幾個高層丟下了一句“散會”,便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人呢?”
楚卓鬆了鬆有些發緊的領帶,邊走邊問著身邊的心腹。以他猜測,曹傳的父母一定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困難,才會過來找他。
“被秘書安排在了小會議室。”
所以在心腹的指引下,楚卓兩分鐘內就見到了那個拿著信物的男人。
正坐在會議室裡捧著溫水喝了幾口的男人,聽到開門聲一驚,他慌忙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剛放下的水杯。
忙不迭地用髒髒的袖子擦拭了幾下桌面之後,抬起惶恐的眼神,看向楚卓不確定地問道。
“你,你就是楚卓?”
楚卓看著眼前穿著破爛的中年男人,只是點了點頭不做應答。
因為對方並不是他想要見的曹傳父母。
“我,我是曹傳的表叔,這,這次過來是有事要求你。”
男人看楚卓不作答,以為他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魯莽在生氣,心裡更加驚慌,音色中泛著濃濃的震顫。
但是他此行前來的目的還沒達成,該說的事情還得說,該求得人還得求。
所以一句話說完,他偷偷看了眼面色如常,也沒有驅趕自己的楚卓,嚥了咽口水,再次說道:“俺,俺哥哥和嫂子生病了,實在沒辦法了,他們才讓俺來找你。”
聽到這,楚卓的面色才發生了變化,他語透關心地想要知道曹傳父母病的如何。
“曹叔和曹嬸生病了?嚴重嗎?”
男人也敏感地感覺到了楚卓神色的變化,他心裡揚起的沙塵瞬間落了地。
說話時,語氣也有了幾分輕鬆。
“表嫂累出了癆病,表哥去做工賺點錢的時候,腿被砸斷了。為了給表嫂治病,他們夫妻倆借了高利貸。現在還不上了,高利貸的人天天上門催債。俺表哥嫂快被逼死了。”
楚卓聽著曹傳表叔的敘述,心底湧起了濃濃的傷感和涼意。
傷曹傳父母的艱難,涼高利貸人的冷血無情。
“我曾經給過曹叔曹嬸一筆錢,他們怎麼不用那筆錢治病?”
那次上門時,楚卓給曹傳的父母留下了兩百萬的善後款,他不認為老人家是貪得無厭之人,那麼塊就花完了那筆錢。
“那,那錢他們捐給了村裡的希望小學。孩子們颳風下雨都在沒了頂棚的房間裡上課。哥嫂失去了曹傳,他們想給曹傳積點陰福,所以都捐給了學校,希望可憐的娃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讀書。”
男人興許是想到了曹傳父母的偉大,說著說著眼角染上了一抹溼意。
楚卓越往下聽,心裡越發震撼和憐惜。
他沒想到曹傳的父母竟是如此善良仁愛的人。
兒子死了,自己生活也是有了上頓沒下頓,他們竟然對著幾百萬的鉅款毫不心動,全數捐給了別人。
這種善意和無私,在這物慾橫流的世間,真得是太難得了。所以當下他想都沒想,就決定幫助曹傳的父母。
“我和你走一趟,放心吧,曹叔曹嬸還有我,不會有事。”
給了男人一個安慰的眼神,楚卓輕柔地說道。
當他放下繁重的事務,帶著幾個手下,開了三四個時辰的車子到曹傳家門口時,正好看到六七個痞裡痞氣的人再往門上和牆上潑油漆。
他們的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曹記友,你不還錢是吧?老子就讓你永遠不得安生。MD,你腿斷了活該。”
那群人罵過之後,還不忘朝地上吐口吐沫。
曹傳的表叔剛一下車就看到了這一幕,自然是氣不過,再加上有楚卓幾個厲害的人給自己撐腰,他怒衝衝地走上前,回敬道,“說誰活該呢?你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錢才借了一個多月,就利滾利,滾了五六十倍的價錢,你們怎麼不去搶?”
“姓張的,你TM別多管閒事,欠錢還賬天經地義。曹記友當初借錢的時候,就知道這是高利貸,怎麼有種借,沒種還?”
那要錢的放貸人對於曹傳表叔的指控,當然是不認同的。多年的房貸生涯,他早就練就了黑得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的本領。
“你,你,當初,你們也沒說利息那麼高啊。不然我表哥表嫂死也不會借你們的錢。”
曹傳表叔被嗆得支吾了片刻,不得不指著對方的鼻子頂了句。
“TMD,姓張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怎麼曹記友還不了錢,你這個破爛貨替他還?”
陰狠地看了眼強出頭的曹傳表叔,高利貸人疾步上前,就想朝他面門砸上一拳。
“啊!”
就在曹傳表叔閉上眼睛,準備挨那一拳時,一聲慘叫在他耳邊響起。
循聲望去,只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放貸人,把捂著手臂跪在了地上。而楚卓就像一個宛若天降的神邸,一臉肅殺地站在那放貸人身前。
“你,你是誰?竟然敢傷我們老大,也不去周圍打聽打聽?”
不遠處放貸人的一個手下,看到自家老大被楚卓傷著了,氣得火冒三丈衝到楚卓身邊,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話裡話外是赤裸裸的威脅。
只是楚卓沒有耐心聽他絮叨,他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指,往上一提。
只聽‘咔嚓’一聲,對方抱著斷了的兩節指關節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