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扮豬吃老虎(1 / 1)
楚卓順利的進入了夏廣的集團,為的就是儘快的能夠摸清楚他的背景到底是什麼?
盛京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可是夏廣這邊卻沒有一點風吹草動的跡象,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按照他的脾氣秉性,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插手一波!
經過簡單的偽裝,楚卓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模樣,進入保安部的時候,辦公室裡端坐著四五個壯漢。
全部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渾身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殺氣,只有經歷過戰火洗禮的人才會擁有如此濃烈的血腥氣。
“各位,請多多關照!”
楚卓咧開嘴巴漏出一抹親切的笑容,儘可能讓自己變得人畜無害,讓他們放鬆警惕。
“你好。”
其中一個壯漢,眼眸裡依舊是帶著濃濃的煞氣,起身對著楚卓握了握手。
可是這傢伙卻特地加重了自己的力道,想要試探下楚卓的實力。
“哎呦,大哥你力道太大了。”
楚卓故作慌張,趕緊把手抽了出來,刻意的把自己裝飾成一個弱者。
“真不知道老闆到底什麼意思,這種弱鳥也能進來?”
看到楚卓這幅緊張的模樣,淡淡的開口嘲諷道,直接坐在了沙發上,不屑的回應道。
“大哥,難不成這個集團都是高手?您的實力也不俗怎麼來到了這裡做保安?”
楚卓拉近著他們的距離,想要從他們的話裡套出來一些問題。
“我們都是從華爾街調動回來的,整個集團現在都是高手,除了你!”
果然都是一群沒有心機的莽漢,被楚卓兩句話就套出來了他們的身份。
楚卓猜的沒有錯,夏廣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眼前看到的這麼淡定,他只是擅長隱藏,把所有的一切都隱匿在他風平浪靜的表面下。
“那我們接下來有什麼任務嗎?”
“那是老闆的事情,你我就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憑你現在的能力,你也沒什麼資格參與。”
現在他們根本沒有把楚卓放在眼裡,畢竟按照最開始的規定,弱者確實是沒有資格參加接下來的行動的。
這些事情,楚卓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他更加關心的是,如今夏廣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一次,徹底把自己隱匿了起來,就像是個老鼠,讓人無法拿捏住他的蹤跡。
“出發!”
時間僅僅是過去了一天的時間,外面的人就收到了指令,說是夏廣給他們了任務去執行任務。
楚卓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也趁機離開了他們的集團,準備去部署任務,他們的戰爭要開始了。
楚卓打聽好了,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在東南亞,楚卓集結了東南亞的追隨者,準備一擊粉碎夏廣的勢力。
三月雷雨,雷電縱橫,卻絲毫掩蓋不下遠處熱帶雨林下的慘烈的槍火交戰!
近處一恰巧打獵的獵人,手持著單管獵槍,蜷縮著身軀,試圖完全隱藏在這黑暗中。
目睹著遠處的的血雨腥風,眼神裡被滿滿的恐懼佔據,緊張席捲他的全身,就算握槍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動。
半小時有餘,所有的響聲彷彿被黑夜吞噬,整個森林又再次迴歸沉寂,貓頭鷹的悽慘叫聲,迴盪在空中,悲寂陰冷。
獵人挪動著顫抖的腳步,戰戰兢兢的移步剛才的戰場。
“咔嚓。”
一通天閃電奔雷而下,硬生生撕裂了這漆黑的天幕,照應出了一孤立的身影,手中拿著一把寒光凌傑的尼泊爾砍刀。
血跡順著著刀面流下,整個人如同地獄的使者,勾魂索命。
突然出現的獵人,腿腳一軟,直接癱坐在泥水攤中,銅鈴般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那個身影。
放眼望去,而以他所在的地方為中心,遍地是橫七豎八的屍體,血水如同染料一般,把這黃土地硬生生染成了血紅色。
他就是楚卓!
赤龍戰隊的老大,夏國第一戰神。
血跡延隨著雨水,無限延伸,獵人觸手身下的泥塘,一道閃電下,照射著滿手的血紅。
褲腳間一股腥臭傳來,腿腳像灌了鉛一般,挪動不得,他緊緊的咬著嘴唇,生怕遠處的死神發現自己的身影。
附身在泥土下的獵人,遠遠望去,楚卓掙扎著疲憊的身子,手扶著工兵鏟,晃動著顫抖的身子,一個又一個尋找著曾經熟悉的面孔。
而此刻卻都靜悄悄的躺在了地上,沒了曾經的嬉鬧,只有無盡的安寧。
雨包含著淚水,腥澀又苦的味道衝著楚卓木訥的腦袋,整個人已經沒有了直覺,堅持著他的身體的是,不能讓自己的兄弟死無全屍。
森林裡到處是充斥著綠油油的幽光,那是一群飢渴難耐的餓狼,等待著吞噬眼前的沒事。
而楚卓依舊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自己戰友的屍體,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一座又一座的山包起來。
“兄弟們,黃泉路上,你們一路走好。”
哐噹一聲,楚卓這個鐵血硬漢用他最後的力氣,送他戰友最後一程,一口黑血直接噴灑在他們墳墓之上。
而後再醒來時候,已經躺在了這繁華都市的病床上,他再次重生了。
可是那晚的瘋狂卻像烙印一樣,深深銘刻在自己心中。
休整完畢的楚卓,最終選擇了離開,他已經再也無法把握手中的鋼槍,再也無法重回戰場。
最終楚卓還是放棄了一切,會盛京做一個普通人,雖然按照他的身份,像個普通人一樣確實有些遺憾,可他卻心滿意足。
走出機場的那一刻,一股涼風習習,摻雜著家鄉獨有的梔子花香,牽動著他的那份沉寂多年的鄉愁。
眉頭微微一簇,一種不言的難受充斥著他的柔情,眼眶開始有淚珠打轉。
日日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楚卓,已經許久沒有體會到牽動內心這種感覺,嘴角微微上揚,無奈苦笑一聲,暗道自己什麼時候也會如此脆弱?
微微抬起俊郎的臉龐,不讓眼淚掉下來,而眺望著這無比熟悉的風景,一花一木都深深牽動著他的內心,修長的手指遊走在胸膛,撫摸著胸口的那份激動,薄唇微啟,哽咽道,“家,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