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殺血狼(1 / 1)
一甩手匕首脫手而出,如同子彈一般爆射而去,血狼眼神一凝,儘管剛才言語盡是輕蔑,但此刻也是不敢託大。
鐺的一聲。
楚卓扔出的匕首被血狼用匕首彈開,楚卓趁著也是緊隨其後,飛身直接對著血狼橫掃一腿,恐怖的力量貫穿空氣,發出一陣破空聲。
血狼怒吼一聲,扔掉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的一拳對著楚卓的小腿骨轟了上去,兩股同樣狂暴的力量撞擊下,楚卓的小腿骨未必能承受住。
楚卓的心中自然也是清楚,眼看著即將要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在空中硬生生一個翻身,這條腿從橫掃變成由上而下。
血狼完全沒有料到,速度之快讓他完全無法閃躲,只能被動的將雙臂擋在頭頂,打算硬接下來這一腿。
咚的一聲。
恐怖的力量壓的血狼直接單膝跪地,楚卓並沒有結束攻擊,另外一隻腳對著血狼的面部狠狠的踹了上去。
“啊!”
一聲詭異的叫聲響起,血狼竟然不閃不避,用自己的腦袋硬生生的向著楚卓的這一腳頂了上來。
腳對頭,楚卓完全沒有躲避的必要,然而當這一腳踹上去之後,不由得讓他的臉色微變,他感覺自己的膝蓋一陣痠疼,腳下更是瞬間麻木。
這血狼的腦袋竟然如同鋼鐵一般堅硬!
藉著這股強大的反震力,楚卓抽身向後撤離,血狼猛然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滿是傷疤的精壯上身。
又是如同上次的情形一樣,血狼精壯的肌肉不斷的蠕動高漲,頃刻間變得更為結實恐怖,完全可以媲美健美運動員。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楚卓很清楚血狼在這樣的狀態下,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又或是防禦力,都是提升了一個檔次不止。
四下掃視一眼,看到血狼仍在地上匕首,一個翻滾將匕首撿起來,罡氣源源不斷的向著匕首的尖端彙集而去。
“哼,拿著一把匕首就能打敗我嗎?”
血狼不屑的看著楚卓,現在他的肉身強度可謂是恐怖至極,就算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一般人拿著匕首都無法刺透他的肌肉層。
就算現在拿著匕首的是楚卓,他也有信心在付出極小的代價之下,給予楚卓更加沉重的打擊。
楚卓自信的目光盯著血狼,手中的匕首尖端向下,“血狼,今天我們兩個只能活一個,不只是你侵犯我夏國邊境,還有你觸碰到了我的逆鱗。”
血狼狠狠的捶打一下自己的胸口,發出如同敲鼓一般的悶響,“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動了起來,楚卓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拖下去,所以只能以最強的力量短時間分出勝負。
嗡!
不知是因為陽光的原因還是如何,匕首的尖端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這道光芒強烈的讓人無法張開眼睛,血狼也是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然而就是這閉眼的一瞬間,楚卓已經來到血狼的面前,手中的匕首瘋狂的在血狼的身上劃過。
血狼感覺到身上的疼痛,睜開眼睛對著楚卓就是一巴掌拍下,楚卓彷彿是沒有看到巴掌落下一般,依舊是瘋狂的揮動著匕首。
嘭的一聲,楚卓直接被血狼一巴掌拍倒在地,本來身上的傷勢就沒有痊癒,再加上又受到如此強力的攻擊,楚卓的口中不斷的噴出鮮血。
僱傭兵們看到這一幕,都是開始歡呼起來,楚卓拿著匕首不斷的進攻,最後還不是被他們的老大一下打翻在地。
然而歡呼聲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們發現有些不對勁,血狼從剛才一巴掌拍下之後,竟然沒有任何的後續動作,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噗次噗次!
血狼那健壯的身軀上,突然出現一道道細小的紅色裂縫,這樣的裂縫已經遍佈全身,隨著裂縫不斷的顯現,殷紅的血液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怎麼可能?區區一把普通的匕首,怎麼能劃破我的身體!”
血狼低頭看著自己血液不要錢似的噴出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楚卓狼狽的抬起頭,看著血狼淡笑著說道:“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你不清楚,你失敗的原因就是你太自大了。“
剛剛楚卓雖然看似只是揮動匕首,但是每一次都將罡氣灌注匕首劃過的地方,依靠匕首的鋒利程度無法讓血狼重創,但是加上罡氣的加持,就算是鐵板也無法抵擋得住。
皮肉破碎的聲音不斷的響起,血狼的身上爆開上百道鮮血噴湧的傷口,不僅僅是皮肉傷那麼簡單,裡面的筋脈也跟著全部斷裂。
楚卓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如同雕像一般的血狼,“現在才符合你的稱號,血狼!”
猛然一拳轟了出去,直接轟在血狼的額頭,咔嚓一聲脆響,腦門瞬間被打碎,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腦漿震散。
僱傭兵們看到這一幕,都是忍不住怒吼起來,一個個如同發瘋一般衝向楚卓,衝向這個殺掉他們老大的傢伙。
楚卓此刻可以說是筋疲力竭,看了一眼後面衝上來的僱傭兵,咬著牙向著駐紮地跑了過去。
奔跑的途中拿出手機給總部的那些大佬打電話,表明血狼已經被自己殺死,自己現在也已經體力不支馬上帶人來支援。
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已經來到最後一座帳篷,衝進去之後果然看到兩名僱傭兵看守著夏若溪。
“寶貝別怕,我來了!”
夏若溪看到楚卓滿身鮮血的模樣,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他終於來救自己了,看著現在這幅狼狽的模樣,他完全可以想到剛才都經歷了什麼。
兩名僱傭兵同時向著楚卓衝了過來,楚卓閃電般地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掐住他們的脖子,猛然一用力直接扭斷他們的脖子。
瞬間解決掉兩名僱傭兵,楚卓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疲憊感,腳下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然而一想到現在的處境,咬著自己的嘴唇用這種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走,我帶你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