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直接火化(1 / 1)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來,整個腦袋彷彿要裂開一般,右手不斷的拍打著後腦勺,楚卓緩緩做起身來。
“我睡了多久?”
帶著心中的疑惑四處尋找時鐘,隨後發現竟然已經快要中午十二點,踉蹌著站起身來,一步三搖的向著門口走去。
門外張天呂正依靠著門邊,看到楚卓出來連忙打招呼,“楚少爺您醒了?華隊長一直在等著你,他說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一時間,楚卓感覺渾身的血液全部湧上大腦,雙眼變得血紅充滿濃郁的殺意,“人在哪?馬上帶我過去!”
張天呂看到楚卓的模樣,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顫,這樣恐怖的眼神還是第一次見到,彷彿要將人撕裂一般。
張天呂趕緊帶著楚卓去找華鵬程,兩個人來到殯儀館休息樓的頂樓,敲響最後一間房門之後,就看到華鵬程將門開啟了。
還沒有進入屋子,就聞到有一股濃郁的尿騷味,進入房間之後,果然看到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威廉會長。
威廉會長的雙手被厚厚的紗布包裹,還穿在身上的病號服,顯然是在某家醫院住院期間,然後被華鵬程帶到這裡。
楚卓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單手抓住他的頭髮直接拎起來,“給我睜開你的狗眼!”
頭皮撕裂的疼痛,威廉會長睜開眼睛,看著憤怒的楚卓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慌,反而是十分的冷靜。
“呵呵,我知道你的那位小兄弟已經死了,現在你就算是抓到我又能如何?你以為殺掉我你的小兄弟就可以復活嗎?”
楚卓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拎著他轉身走出房間,華鵬程和張天呂兩個人緊隨其後,一直來到黑羽的靈堂之中。
一抬手,威廉會長如同垃圾一般被扔出去,隨後就聽到楚卓爆喝一聲,“給我跪下!”
威廉會長從地上爬起來,露出癲狂的笑容,“想讓我跪下?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這小子的死只是一個開始,慢慢的你身邊所有人都會死!”
楚卓眼神一凝,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威廉會長的面前,一把掐住威廉會長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握成拳頭對著他的眼睛狠狠的打了下去。
嘭的一聲,威廉會長頓時捂著眼睛哀嚎起來,鮮血順著手指縫流淌出來,然而卻是沒有說一句求饒的話。
第二拳下去,威廉會長的右眼球瞬間爆裂,一股水混雜著鮮血流淌出來,哀嚎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開始不斷的抽搐起來。
楚卓面無表情的看著威廉會長,扭頭對著華鵬程說道:“馬上讓殯儀館給我準備一個地爐,我現在就將他直接火化!”
威廉會長聽到這話,再也淡定不了了,她現在已經不怕死了,但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在他被抓來的時候看到黑羽的靈堂,就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別別別,我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千萬別把我扔進爐子裡。”
楚卓冷漠的看著威廉會長,冷聲說道:“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片刻之後,華鵬程走回來告訴楚卓已經處理好了,楚卓一把拎起威廉會長,直接向著煉人爐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威廉會長都在不斷的哀求著,然而楚卓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直到來到煉人爐的房間,威廉會長瞬間冷靜下來。
“楚卓,我現在告訴你,我只不過是去地下先等著你,很快你身邊的人都會下來的!”
說完威廉會長瘋狂大笑起來,楚卓對著華鵬程說道:“開爐!”
華鵬程直接將爐子開啟,裡面熊熊烈火從爐子的開口處噴湧,彷彿是什麼東西要竄出來一般。
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很著驟然升高,楚卓單手將威廉會長提起來,直接扔進面前的煉人爐之中。
“楚卓,我在地下等著你,我等著你!”
威廉會長並沒有爬出來的打算,而是在火焰中不斷的打滾,他知道自己就算爬出煉人爐,楚卓也不會放過他。
噼裡啪啦的聲音從爐子裡傳出,伴隨著聲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華鵬程直接將爐子關上。
“他現在已經死了,你的仇恨也差不多了吧?”
楚卓猛然扭頭看向華鵬程,暴厲的目光看著他,“你說我的仇恨差不多了?我兄弟現在已經死了,別說是殺掉威廉會長,就算是讓我屠戮他全家我也不解恨!”
說完轉身看向旁邊看守爐子的工作人員,“等下把他的骨灰給我掏出來,然後直接撒進下水道里,我要讓他死都不得安生!”
工作人員都已經嚇傻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煉活人,但是卻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楚卓一生氣將他也扔進去。
華鵬程看著楚卓目光十分的複雜,在得知黑羽死亡的訊息之後,楚卓完全就如同變了一個人,變得異常的暴怒,身上時刻都散發著濃郁的殺氣。
“楚卓,這件事我希望你到此結束,威廉會長的死亡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接下來你不能對他的家人動手。”
楚卓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離開煉屍房之後,楚卓直接回到黑羽的靈堂之中,看著靈堂中黑羽的黑白相片,心中那股悲傷的情緒再次席捲而來。
夏若溪從外面走進來,臉色陰沉的來到楚卓的身邊,“老公,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楚卓頭也不回的說道:“什麼事情還需要商量?你想如何處理就直接處理就好了,現在我不想管其他的事情。”
“我想要找你商量一下王媛媛的事情,如果是別的事情我可以直接處理,但是關於她我認為還是找你商量一下的好。”
楚卓微微皺起眉頭,“王媛媛的事情?這件事不需要跟我商量,從現在開始的一段時間,她會一直住在我們家,一直到等她自己有能力養活自己的時候為止。”
“她本來是衣食無憂的大小姐,都是因我的緣故導致如此落魄,這是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