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夢曉蓮的回答(1 / 1)
“村長救命啊!村長!”
男子躺在地上捂著腦門開始哀嚎起來,夢曉蓮也是沒有想逃跑,反而是站在原地等待著,等著李萬年帶著人趕來。
不到一分鐘,李萬年手中拿著一把鋤頭,怒氣衝衝的跑在最前面,雖然年紀大但是身體素質卻一點都不差。
身後幾十支火把,估計村子裡的年輕人都帶來了,打算好好教訓一番敢來偷水的傢伙,畢竟這井水可是他們村子的寶貝。
李萬年看到三個看守的人躺在地上,兩隻藏獒也是昏死過去,氣的拿著鋤頭的手都在顫抖,咬著牙說道:“哪裡來的傢伙?不單單偷水還敢傷人,今天就讓你脫成皮!”
然而看到夢曉蓮的時候頓時一愣,看到自己的人還有狗倒在地上,想著來的人必然是凶神惡煞,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白天找上門的夢曉蓮,看著那瘦弱的身軀,飄動的長髮,李萬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村子裡的年輕人都包圍上來,看到看守的人躺在地上,都是高喊著要打死夢曉蓮,甚至有幾個脾氣不好的,直接掄著鐮刀就跑了過來。
“都給我住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手!”
李萬年大吼一聲,那幾個年輕人立即停了下來,顯然這些人都十分聽從李萬年的話,隨後緩緩倒退到人群中。
夢曉蓮不卑不亢的看著李萬年,雖然說自己是一個女人,但是面對這些人絲毫不懼,她要是想離開,再來幾倍的人數都無法阻攔她。
盯著夢曉蓮看了好一會,李萬年沉聲說道:“你為什麼要來偷我們村子裡的井水?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訊息?又是想要拿去做什麼?”
一連三個問題,夢曉蓮也是立即回答道:“我偷井水是因為沒有辦法,畢竟你們村子裡的人不會答應我的請求,訊息是我本來就知道的,沒有人告訴我。”
“至於最後一點,我拿井水自然是為了救人,不然的話我沒必要大老遠來這裡一趟。”
見夢曉蓮說的頭頭是道,有一名年輕人頓時忍不住了,怒吼道:“艹,來我們這裡偷東西還振振有詞,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年輕人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驚恐的看著李萬年,他不知道村長為什麼突然動手打他。
李萬年臉的陰沉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手,怎麼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嗎?還是說你早就已經不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裡了?”
年輕人連忙低下頭,“不敢不敢,村長我知道錯了。”
其他人也是趕緊低下頭,沒有一個人敢與李萬年對視,這讓夢曉蓮更加好奇起來,這李萬年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竟然讓這麼多人都害怕他。
李萬年轉身看向夢曉蓮,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看你的年紀也不小了,面相也不是奸盜之人,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放過你,水留下並且斷一掌。”
夢曉蓮頓時冷笑起來,將水壺拿出來,在李萬年的面前搖晃一下,“水我不會給你,手自然也不會斷。”
說著轉身向著旁邊的大樹走去,將手緩緩放在大樹上,內勁瞬間傾瀉而出,整個大樹的樹幹立即炸裂,足足有成年人腰部粗細的大樹轟然倒下。
這一手讓這些村民都看傻了,都是不明白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也沒想到她發力只是將手放上去而已。
尤其是李萬年,瞳孔猛然收縮起來,立即反應過來這個人不簡單,至少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對付的。
緩緩收回手掌,夢曉蓮淡淡的說道:“看到了嗎?我想要離開的話,你們這些人完全看不住我,甚至是再來幾倍的人也是如此。”
“之所以在這裡等著你們,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這井水並不是白白浪費,所需要的人更是對你們有不小的好處。”
村子裡的年輕人已經被夢曉蓮這一手震驚了,此刻哪裡還有之前那樣的囂張氣焰,看著夢曉蓮的眼中滿是驚恐,甚至比看著李萬年更加的濃烈。
李萬年再次沉默起來,反覆的思考著夢曉蓮的話,片刻之後側開身子,擺手示意讓身後的村民讓開,這些年輕人立即讓開一條道。
“我相信你說的話,這一壺水你可以帶走,但是我希望可以見一見你說的人,這是我們之間的君子約定!”
夢曉蓮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楚卓可謂是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有時間來這裡見他們?而且楚卓願不願意還是兩回事。
李萬年一直盯著夢曉蓮,如果夢曉蓮立即答應下來,那麼肯定就是假話,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將這一壺水搶下來,到時候自己這個村長也該卸任了。
然而現在夢曉蓮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他已經明白夢曉蓮沒有騙人,需要井水的那一位鐵定是已經受傷了,不然怎麼會讓一位老人來這裡取水。
“你走吧,有機會讓我見一見那位,如果那位沒時間的話就算了,這裡的井水就是為了治病救人,之所以封起來是防止一些小人因為利益去偷取。”
李萬年說著將手中的鋤頭放下來,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盒市面上最便宜的煙,“我們村子的經濟狀況並不是很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打這井水的主意。”
“這裡的井水已經不多了,但是拿出去售賣的話,我可以保證每戶人家都可以成為富有的家庭。”
夢曉蓮也是深知這一點,點著頭說道:“你放心,這些水我不會白白拿著,等我回去之後,我會讓人送一些報酬過來,到時候你可以均分給村子裡的人。”
說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夢曉蓮瞬間消失在原地,剛剛被打的年輕人,顫顫巍巍的走到李萬年的身邊,“村長,剛剛那一位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如此恐怖?”
李萬年吐出一口濃煙,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幾十歲,抬頭看著晴朗的夜空,“那是我們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