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想散散心(1 / 1)
回到別墅之後,老李頭和徐烈已經離開了,夏若溪因為公司有急事,也需要馬上回去處理,奧利菲諾坐了一會之後,咽不下心中的氣也是離開了。
此刻別墅中就剩下楚卓和夢曉蓮兩個人,之前還感覺有些擁擠的別墅,在這一刻竟然顯得如此空曠。
夢曉蓮一臉疲憊的向著房間走去,“我太累了,先休息一會,吃飯的話就別叫我了,我現在還不餓,你自己隨便吃點吧。”
楚卓答應了一聲,站在原地看著夢曉蓮回到房間,就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牆壁上鐘錶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傍晚的陽光照射進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悲涼。
下意識的看向沙發上,幻想白屠依舊坐在那裡,一邊拿著從不閱讀的報紙看電視,見到自己的時候喊一聲乖徒弟。
站在原地愣神良久,楚卓走到藏酒的房間,這是白屠來到這裡之後,特意設立的房間,因為白屠就喜歡喝點小酒。
看著滿屋子的各種白酒,楚卓隨便拿起一瓶,開啟蓋子直接對著嘴開始喝了起來,噸噸沒一會的功夫,一瓶白酒瞬間下肚。
沒有絲毫的停歇,順手拿起第二瓶白酒,同樣的一飲而盡,緊接著就是第三瓶,第四瓶…一直到地上已經滿是空酒瓶。
從來都沒有喝醉過的楚卓,在這一刻竟然感覺到眩暈,藉著這股眩暈感,再次拿起一瓶白酒,開啟蓋子再次一飲而盡。
鐺啷!
空酒瓶直接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一旁,楚卓搖晃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這些空瓶子。
似笑非笑的表情,楚卓直接躺在地上,呈現大字形,感覺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沉重,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彷彿聽到有人說著什麼,睜開眼睛的時候,刺眼的陽光讓楚卓忍不住閉上眼睛,捂著彷彿要裂開的腦袋坐起來。
看著四周滿地的空酒瓶,楚卓這才想起來,沒有收拾的心情,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眼角的餘光掃過空蕩蕩的沙發,心臟莫名的被揪了一下。
廚房中夢曉蓮正在做飯,看到楚卓起來之後,立即說道:“洗一洗準備吃飯吧。”
楚卓笑著答應了一聲,隨即走進洗手間,看著的鏡子裡臉色慘白,雙眼佈滿血絲的自己,立即開啟水龍頭,用手掌接著狠狠潑了兩把冷水。
感覺精神不少之後,楚卓這才隨便擦了一把臉,就準備出去吃飯,來到廚房的外面的餐桌旁邊,剛坐下來就僵住了。
桌子上的飯菜倒是不少,但卻是隻有兩套餐具,從早上醒來的時候開始,一切的一切都在提示著楚卓,那個人真的走了。
一瞬間,巨大的空虛和孤獨感襲來,將楚卓完完全全包裹起來,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心臟也是被猛烈一擊。
腦海中關於白屠的事情,如同放電影一般快速閃過,一陣陣窒息感襲來,讓他痛不欲生,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淚水早已佈滿臉頰。
坐在對面的夢曉蓮,雖然低著頭在吃飯,但是眼淚早就已經將衣服打溼,甚至是吃進嘴裡的米飯,也會因為無法控制的嘴巴掉出來。
一頓飯,兩個人誰都沒有吃下去,全都是在無聲哭泣中度過,最後還是楚卓最先回過神來。
“夢婆婆,這裡比較偏僻,乾點什麼都不方便,不如我們回盛京的別墅吧。”
之所以這樣說,楚卓擔心夢曉蓮一個人在這裡承受不住,至少在盛京別墅,夏若溪晚上還會回來陪伴她。
一開始夢曉蓮並不打算去,反而是打算留在這裡,畢竟白屠的墳墓就在這裡,她想要陪伴白屠。
但是在楚卓堅持之下,夢曉蓮總算是答應下來,事不宜遲楚卓直接開始收拾東西,馬上離開這裡。
兩個人到達盛京之後,立即聯絡了夏若溪,夏若溪表示公司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解決了,自己馬上回別墅。
等到夏若溪回來之後,夢曉蓮的臉上終於露出微笑,楚卓也是放下心來,陪著兩個人聊了一會,便將夏若溪單獨叫出來。
“寶貝,最近一段時間,我想要到處逛一逛,所以夢婆婆這邊…”
夏若溪很是善解人意,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你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出去好好散散心,夢婆婆這邊我陪著她,有時間我可以帶她去旅旅遊。”
楚卓欣慰的看著夏若溪,“謝謝,那我就先走了,我會盡量早點回來的。”
兩個人走到別墅大院門口,夏若溪輕輕的抱住楚卓,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老公,早點回來。”
楚卓露出壞笑,“被你親這一下,突然感覺自己不想走了。”
夏若溪輕輕點了一下楚卓的額頭,“快走吧,早點把自己變回來。”
走出別墅區,楚卓站在街邊不知道應該去什麼地方,腦海中竟然沒有絲毫的選擇,最後也只是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閒逛。
走走停停,看著喧囂的街道,讓楚卓暫時忘記煩惱,然而一直到楚卓走到一處算命先生的攤位前。
“這位朋友,看你的相貌,最近應該有不少讓你煩心的事情吧?”
如果是之前的話,楚卓還真是不會理會,但是現在楚卓卻停下來,“難道有這樣明顯嗎?”
算命先生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帶著一副墨鏡,穿著一身唐裝,戴著一頂唐帽,雙手插在袖口裡面。
“並不是你的相貌太明顯,而是你給人的感覺就是極度悲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對你很重要的人過世了吧?”
楚卓並沒有隱瞞,微微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說著拿出來一張鈔票,“這是給你的報酬,你說的很準確。”
算命先生卻是沒有收,只是繼續說道:“地上一個一個送,天上一個一個接,山澗的水,耳邊的風,都是他在陪你,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楚卓微微一怔,低聲呢喃道:“換了一種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