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誰懂女人心(1 / 1)
趙德三抬手看了一下表,要知道那邊張雲芳還在痴痴的等著自己呢,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對司徒浩說道:“你找到到底是想讓我幫你什麼,或者說是怎麼幫你?”
司徒浩看了看趙德三,壓根一咬,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老弟,在跟紅姐深入接觸的這段時間裡,我看的出來,她對你好像有點意思,而且好像很敬佩你的能力和水平,所以……所以……”
司徒浩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
趙德三衝著司徒浩笑了笑,然後很不屑的說道:“所以什麼,所以你想讓我去勸勸紅姐,讓她在這件事上放你一馬?”
司徒浩猛然伸出雙手握住了趙德三的手,感激的說道:“趙主任,我就說我來找你絕對沒錯,你真能理解我的心,兄弟就算是欠你一份人情,只要你把這件事給兄弟擺平了,今後你有什麼事用得到老哥,老哥我一定萬死不辭。”
趙德三看著司徒浩的樣子,覺得他其實是個很沒有心機的人,不過就在司徒浩說到萬死不辭的時候,趙德三心裡有了一絲閃念,於是,對司徒浩說道:“我給你指條明路,其實紅姐倒不是對我有意思,而是對我身邊的某個人有意思……”
說罷,趙德三神秘一笑,停頓了下來。
司徒浩見趙德三故意遮掩的樣子,連忙焦急的問道:“是誰呀?”
趙德三見司徒浩那種焦急的樣子,他抿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說道:“難道你小子就沒有看出來那天在廢棄磚窯裡面的事情嗎?紅姐被黑狗挾持在車上去,一點反抗都沒有嗎?反而用那種眼神看他……”
聽到趙德三這些話,司徒浩眯起了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遍,然後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德三,說:“你是說紅姐對你那個很能打的小弟黑狗有意思?”
“嗯,實話告訴你吧,那天在怡和酒店裡吃完飯的時候紅姐還問我打聽黑狗的手機號碼了。”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麼說紅姐真的對那個黑狗有意思?”司徒浩微微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趙德三說出這件事,他還真沒看出來,一直認為陳紅是對趙德三有那個意思呢。
趙德三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肯定的點了點頭。
司徒浩的眉頭所及又擰在了一起,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德三,衝他問道:“可是這和那娘們糾纏我有啥關係呢?”
趙德三輕輕一笑,說:“你就不會把紅姐對你的糾纏轉移到他們兩之間啊?”
“那……那怎麼轉移啊?”司徒浩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覺得自己已經給他點撥開了,但這傢伙的腦筋轉的太慢,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己,於是趙德三更加直白的說道:“你小子怎麼這麼笨呢!難道你就不會像上次和紅姐喝酒一樣,安排個飯局,請黑狗和紅姐一起吃飯啊?”
趙德三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清楚,要不是司徒浩那兩瓶酒,或許還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他這也是在給司徒浩有意暗示一下。
在趙德三一番直白的解釋後,司徒浩才逐漸明白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臉上掛起了驚喜的表情,試探著說:“你是說安排給紅姐和黑狗創造個機會呀?”
趙德三點了點頭,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說:“行了,我還有事兒要辦,你自己慢慢喝吧。”說罷,便起身朝外走去。
“趙主任,你慢走啊。”司徒浩跟著起身笑眯眯的衝趙德三招手說道,這小子現在已經是理解了趙德三的意思,覺得這還真是一個好主意,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對趙德三更加欽佩了。
出了咖啡屋,趙德三猶豫了一下,他心裡很想馬上就去見張雲芳,可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想去找鄭禿驢試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如果鄭禿驢念及他對柳月在區建委的照顧之情,願意放張雲芳一馬,自己再去見張雲芳也可以給他一個驚喜,即便是鄭禿驢不給他面子,仍然不肯放張雲芳一馬,那麼他趙德三也算是對張雲芳有個交代了。
想到這裡,趙德三硬著頭皮開車向省建委的方向趕去……
敲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趙德三進去後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鄭禿驢辦公室裡面的何麗萍,趙德三心裡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客氣的衝著何麗萍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何麗萍倒也很會見機行事,看到了趙德三那種急急火火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找鄭禿驢有要緊的事情,於是便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說事兒,我先走了。”
鄭禿驢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看的出來,他們兩人之間並不那麼客套。
等到了何麗萍出去以後,趙德三鼓足了勇氣,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趙德三這些天來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鄭主任您能夠多多指教,畢竟我還太年輕了,缺乏工作經驗,主任您一定得多多指教才行啊。”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向飛揚跋扈的趙德三突然找到自己,以這種極為低調的姿態主動認錯,絕對是有什麼事情來求自己的,於是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趙呀,你這是說什麼呢,你雖然年紀輕,但是工作乾的很好,很出色,我這把老骨頭了,怎麼還好意思指教你呢?”
趙德三心裡一激靈,不由得心道:真不愧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說起話來真是滴水不露啊,想到這裡,趙德三也陪著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鄭主任能夠這樣評價小趙子,那就再好不過了,小趙子今後仍然肝腦塗地的為鄭主任您服務。”
鄭禿驢又是‘呵呵’一笑,然後一臉悠然的看著趙德三,卻沒有再說什麼。
趙德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深不可測的眼神,揣摩不出這老傢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尷尬的場面和滋味,使得趙德三真切的感受到只要自己在建委系統呆一天,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就一直會持續下去,這讓他有點不知所以然了……
“你是不是覺得對現在區建委主任的工作崗位有些不適應了?”鄭禿驢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趙德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鄭禿驢突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但畢竟他在建委系統也是幹了三年多了,雖然不能猜透鄭禿驢的深奧心理,但至少可以聽出鄭禿驢這是話裡有話,直接擊中了自己的要害。
使得趙德三不敢有所耽擱,馬上回答道:“沒,沒有啊,我覺得我還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而且自認為還是能夠勝任的。”
趙德三認為自己的回答還算是比較考慮周全的。
鄭禿驢溫溫一笑,接著說道:“那麼,既然你很喜歡這份工作,怎麼會在背後運作,想去省政府裡面呢?”
說話間,鄭禿驢那深奧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飄忽和有些躲閃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小趙,你這不就是等於拆我的臺嗎?”
趙德三被鄭禿驢問的無言以對,他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了鄭禿驢的老辣,難怪這老傢伙會在危機四伏的官場混的如魚得水,為所欲為呢,看來要是沒有一點真本事,恐怕也不會這麼穩坐在省建委主任的位置上。
想到這裡,趙德三在心裡掂量了一下,知道今天就是在求鄭禿驢恐怕也是無濟於事了,要是像這樣街下去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會讓鄭禿驢逼迫的放棄一切,灰溜溜的滾蛋,但是趙德三哪裡肯就這樣束手就擒。
他婉轉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恐怕這裡面有很多的無奈和不知,而且有很多的事情也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不過周副秘書長的好意我還是推辭了,因為我覺得在區建委我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行,還想繼續在咱們建委貢獻一點自己微薄的力量,所以,請鄭主任您仔細的掂量一下,我小趙子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兒,要是我想跟您掰生的話,那麼我在建委幹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會有點實質性的東西流露出來吧!”
趙德三實際上是丟擲了自己的最後一塊底牌,意思就是告訴鄭禿驢,老子要是想離開建委飛往更高的枝頭,憑藉周副秘書長和蘇姐的能力,要調動他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鄭禿驢何等人物,怎麼能夠聽不出趙德三的話裡有話呢,他先是微微一驚,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他面無表情的‘呵呵’一笑,衝著趙德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怎麼?你威脅我?”
趙德三恭敬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微低下了頭,中肯的說道:“小趙不敢。”
鄭禿驢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表情,這個表情一閃即逝,只見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便對趙德三說道:“好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就趕緊去忙吧,最近培訓的事情多上點心,我還要去開個會。”
趙德三知道鄭禿驢這是不想跟自己鬥嘴了,在向自己下逐客令,本想再將張雲芳的事情說一下,但現在看來絕對是不合適了,於是趙德三隻好跟鄭禿驢客氣了兩句,便退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鬱悶,極度的鬱悶,趙德三無精打采的走出了省建委,他現在有點後悔了,也有點著急了,後悔的是自己不該這麼冒失的來找鄭禿驢,這不是明擺著嗎,那老狐狸早就準備好了應對自己,而自己卻是毫無準備的就上門來,自找沒趣啊!
急的是,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腦子,用腳後跟想逗能想出來,現在的鄭禿驢在想法設法的打壓自己,怎麼可能答應自己的請求呢,想讓那老傢伙與自己盡釋前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趙德三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就在一陣絕望的感覺襲遍全身的時候,突然間在他的心頭湧上了一個機器古怪又大膽的想法,於是他立即摸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了張雲芳的電話,問清楚了張雲芳的具體住址以後,趙德三趕緊開車前往。
在車上,趙德三的腦子裡琢磨著一個大膽而又刺激的想法……
來到了張雲芳的住所,趙德三感到夏劍為張雲芳租的這間不到四十平方米的房子還算是不錯的,主要是房間的主人勤的緣故,屋子裡面所擺放的東西井井有條,所有的陳設一塵不染,看得出,這都是平時張雲芳收拾的。
令趙德三感到更為驚奇的不是房間的整潔和乾淨,而是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雲芳只穿著一件睡裙在等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始料未及的場面令趙德三感到有些尷尬和激動,張雲芳倒是顯得比較大方,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的擠出了點笑容,客氣的衝著趙德三說道:“趙主任,你先坐吧,先喝點水,這是我早就給你沏好的一杯茶。”
說罷,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送到了趙德三面前。
趙德三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說道:“這茶葉還真不錯啊。”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啟話匣子,就只好就事說事兒讚揚茶葉了。
“嗯,這是當初夏劍拿來的。”張雲芳如實的說道。
“哦,怪不得呢……”趙德三還想說點什麼,見張雲芳像是被勾起了往日的心思,立即停住了話茬,馬上轉移了話題說道:“對了,雲芳,你為什麼不等我回去呢?”
他這雖然是明知故問,但他知道這就足以讓雲芳知道自己對她的關心了。
果然,張雲芳跟著趙德三的話題轉變過了心思,只見她微微的低了低頭,然後喃喃的說道:“我……我是怕連累了主任你……”
趙德三看著嬌弱的張雲芳,那漂亮的臉蛋,憔悴的神色,使得趙德三心中湧現出了無盡的憐愛之情,他慢慢的向張雲芳的身體靠近了一些,試探著伸手摟住了她的香肩,裝作什麼都沒生一樣,輕柔的說道:“雲芳啊,這件事的原由我想你自己心裡也應該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鄭禿驢一手操辦的,說到底夏劍也只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而已。”
“嗯!”張雲芳重重的點一下頭,然後著狠的說道:“姓鄭的,我跟你沒完。”
趙德三‘哎’了一聲,安慰著張雲芳說道:“你先彆著急,我會替你想辦法報仇的,就算鄭禿驢那邊我暫時沒辦法,但給夏劍一點顏色看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德三說著話,腦子裡已經想到了讓夏劍難堪的一個絕美想法。
張雲芳委屈的雙眼含淚,看著趙德三的臉,身體因感動而不住的顫抖著,慢慢的,慢慢的,依偎在了趙德三的懷裡。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只要趙德三想要,張雲芳看來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由於張雲芳只穿了一件睡裙,依偎在趙德三的懷裡,使得趙德三觸手之間感覺到了那種少女的柔韌和彈性之美感,那種觸覺,那種綿軟的感受使得趙德三難以自持,身體中一股熱流在激烈湧動……
第1639章既衝動又理性
張雲芳並不是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已經經歷過了男人的真刀實槍,而且對男人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所以她既然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完全交給趙德三的準備,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行動,依偎在趙德三懷裡的身體一點一點更緊密的貼在他身上,慢慢的將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伸進了趙德三的襯衣裡,一點一點的,一寸一寸的向上……
趙德三很多時候只是和自己年齡大的女人做那種事兒,和這種比自己年齡小的姑娘幹那事兒的次數不算多,今天被張雲芳這麼既溫柔又主動的一挑逗,哪裡還受得了,熊熊的烈火無名的燃起,雙手不聽使喚的就朝著張雲芳摸索了過去……
張雲芳則是在極力配合著趙德三的一舉一動,在趙德三的懷裡,一個既漂亮又年輕而且還很乖巧的美女小鳥依人般的不住的扭動著身體,趙德三的大腦已經在慾火的焚燒中一片混亂,不由自主的將嘴唇壓向了那雙微紅而溫熱的香唇……
場面已經註定很火爆。
其次是趙德三腦海裡不斷的湧現出了張雲芳那段錄影中的畫面,這種刺激感令趙德三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他渴望擁有,更渴望征服,還渴望給予,所有所有的這一切,交織在趙德三的腦海裡,顯得是那麼的混亂如麻,那麼的刺激火爆……
然而,此時的張雲芳好像是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趙德三出神愣的時候,慢慢的將頭埋了下去。
趙德三先是一陣興奮難耐,緊接著就是心裡一陣慌亂,尤其是當他看見一個並不算是特別熟悉的漂亮姑娘在自己懷中時,他的心裡感覺凌亂極了,一種奇怪的力量控制著趙德三的慾望,這種強烈的毅力來自於趙德三的另一種警惕的心理,他覺得自己在沒有幫到張雲芳的時候,就接受了她的主動獻身,以後會不會被這個姑娘給糾纏住了,就像是司徒浩一樣,被陳紅給糾纏上了。
男人是一種理性動物,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趙德三這個時候的理智逐漸佔據了上風,就在張雲芳開始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時,他身體一震,馬上組織了張雲芳即將完成的最後一道程式。張雲芳被趙德三突然的變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趙德三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更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竟然阻止了自己,她抬起頭來,眼神無助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極力保持著鎮定的狀態,目的就是給張雲芳一個面子,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拒絕了她,而是另有其他原因的。
張雲芳在看到了趙德三那種極度的剋制表情後,立即出口問道:“你,你怎麼了?”
“雲芳啊,我沒什麼,咱兩接觸機會不多,可能你還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不像鄭禿驢和夏劍那種男人,在女孩子有難的時候,我怎麼還能欺負她呢,你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你是想報答我而已,並不是對我有什麼感情,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越了界限,對我來說,就好像是趁人之危一樣,是個男人就不應該這樣。”趙德三一口氣解釋了好幾個理由。
“不是,是我願意的,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也不要劉主任你負什麼責任,我就是喜歡你。”張雲芳也不只是真話還是假話,總是這些話讓趙德三心裡很受用,再一次佩服起了自己的魅力來。
趙德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很想把這個漂亮性感的女孩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流離失所的姑娘,但是,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利用張雲芳這次的事情,先從的傀儡夏劍下手,將這王八蛋的名聲搞臭,讓他不能再和鄭禿驢狼狽為奸,在省建委為非作歹。所以,在這之前,趙德三覺得自己必須要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決不能先跟張雲芳生了關係,一旦生了關係,他在利用張雲芳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充足的理由了。
趙德三看著淚流滿面的張雲芳,心裡的滋味難於言表,他忍著內心的憐愛,婉轉的說道:“雲芳,你記住,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男人,雖然這次培訓咱們才真正的接觸,但我趙德三絕對是喜歡你的,不是現在才喜歡上你,而是那天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但我一直不敢告訴你這些話,我趙德三隻能將喜歡深深的藏在心裡,按理說現在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現在你處在鄭禿驢的控制中,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就算不能把鄭禿驢怎麼樣,但至少可以把夏劍給搞臭,讓他以後再也沒精力來玩弄你了,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為了我……哦,不,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拿出勇氣,去面對夏劍……”
張雲芳雖然對趙德三說的一大堆話沒能完全理解,但是有一點她聽得很清楚,那就是趙德三讓她配合著他去對付那個十惡不赦的夏劍,這本來就是她非常渴望的事情,別說趙德三主動提出來,就是他不說,自己也會想辦法報復夏劍的。
趙德三見張雲芳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是不是聽明白了自己的話,還是不願意跟他共同奮戰,於是‘哎’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記住,只要以後一但有機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這個公道的。”
張雲芳的眼淚就像是一串銀珠一樣的嘩嘩滾下,她被趙德三的言辭感動了,她忍不住抽搐的說道:“趙主任,你放心,就算是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趙德三隨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鄭重其事的說道:“雲芳,你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他玩弄我,我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趙德三皺了皺眉頭,心裡暗自想道:你個傻姑娘呀,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願意被夏劍那個王八蛋玩弄啊!
“還有鄭禿驢那個老狐狸,要不是他的意思,夏劍也不會這樣對我的。”就在趙德三暗自挖苦的時候,張雲芳又補上了一句。
聽到她這句話,趙德三越想越覺得不對,不由得想到:不會吧,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這傻丫頭還替夏劍著想呢?要不是夏劍有那個心思,就算是鄭禿驢再怎麼著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敢動這個心思啊!於是不由得狠狠的說道:“雲芳啊,你怎麼這麼傻啊,要不是夏劍那王八蛋,你也不至於這樣的!”
張雲芳低著頭沉默了半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這個我明白,但畢竟夏劍也算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我不想太傷害他。”
趙德三心裡這個鬱悶呀,他見張雲芳到現在了還在為夏劍說話,於是也就只好不再跟他解釋,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說道:“雲芳,現在以你和我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對鄭禿驢形成任何的威脅,即便是我豁出去不要現在這個主任的工作了,那也不能把鄭禿驢怎麼樣了,要想弄倒鄭禿驢,我們只能從他下面的根基下手,明白了嗎?”
張雲芳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趙主任你的意思……”說著,張雲芳凝著眉頭,神色很為難的在心裡做了一番抉擇,然後表情嚴肅,接著發狠的說道:“趙主任你說得對,要不是夏劍,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憐,既然他不仁,我也不義!”
“對,你總算想明白了,現在就看你的了。”趙德三鬆了一口氣,面帶微笑鼓勵道。
“什麼?看我什麼?我能對他怎麼樣呢?”別看張雲芳信誓旦旦的,但畢竟她年齡還小,剛才的那些感慨和憤怒都是在趙德三的啟發下有感而發的,現在趙德三直接就說要看她的了,使得她一時間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趙德三見張雲芳的反應有匈鈍,趕緊引導著說道:“雲芳,你想呀,現在我們用常規的方法根本不能把夏劍怎麼樣,所以,我們現在就必須動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也只有這樣,才能替你報仇。你還記得你給我看的那段錄影嗎?”
“你的意思是……“張雲芳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德三,心裡已經猜測到了幾分趙德三的想法。
趙德三點了點頭,卻沒有任何的解釋,他是讓張雲芳繼續往下領悟自己的想法,那樣要比自己親自說出口來好得多。
張雲芳看著趙德三的神態似乎還是不太明白,一直在琢磨著。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著,趙德三的心裡期待著張雲芳能趕悟出自己的想法,親自說出來。
就在趙德三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張雲芳突然說話了:“趙主任,您剛才不願意跟我那……那個,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趙德三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很陳懇的表情說道:“雲芳,我不能讓你覺得我跟夏劍一樣,我跟他不是同一類男人……”
張雲芳重重的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哎,趙主任,您是好人,一個真正的好男人,要是我能在區建委跟著你工作那該多好啊……”
“我……”趙德三本想是謙虛一下,但話還沒說出來,張雲芳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繼續說道:“您不用再說了,我答應你!”
趙德三一愣,隨即心裡一陣興奮,他沒想到張雲芳這就答應了,帶著感動和少許的興奮,趙德三顫聲說道:“那……那真是委屈你了。”
“趙主任,您就說說需要我怎麼做吧?”從張雲芳的眼神裡趙德三就能看得出,她已經跑開了一切,非要整夏劍不可。
趙德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雲芳,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把我的計劃說出來,你可以考慮一下,要是不願意的話還來得及。”
說罷,趙德三緊緊盯著張雲芳的眼神,他已經暗自決定,假如從張雲芳的眼神裡面看出一絲的憂鬱,他就不會再逼迫她做這件事,畢竟他也不想攬下這麼多破事,想整夏劍,一方面是出於對夏劍這個傢伙的憎恨,一方面是想有更好的理由來接受張雲芳的奉獻。
片刻時間,趙德三卻沒有在張雲芳的眼神中看到一點的猶豫,於是便立即說道:“好,雲芳,我就說給你聽聽,既然咱們正面肯定不能跟鄭禿驢和夏劍起衝突,那就利用你和夏劍辦那事兒的時候的影片錄影,你把錄影給我,我利用它來搞臭夏劍的名氣,讓他身敗名裂,你看怎麼樣?”
張雲芳在琢磨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上次我給你看的錄影,可……可以嗎?”
“那不行,那影片錄影是夏劍處理過的,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趙德三搖搖頭,當下否定了張雲芳的話。
緊接著提醒她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辦法搞到一份有夏劍正面的影片錄影,或者說是……”說到這裡趙德三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或者說是利用你的美色,引夏劍上鉤,地點就在你這間屋子裡面,到時候,我會在這裡佈置好攝像機,你看怎麼樣?”
趙德三將自己的計劃說的很小心謹慎,因為他怕張雲芳會後悔。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夏劍再……再那個?”張雲芳終於按耐不住,說話了。
趙德三最不願意聽到張雲芳這麼問,但這又是不可迴避的話題,於是趙德三咬著後牙槽說道:“是的,只有這樣,才能拿到我們想要的影片證據。”
張雲芳有些不願意,問趙德三:“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不想再跟那個王八蛋有任何接觸了。”
趙德三很無奈的說道:“雲芳,要是能有其他辦法的話,我怎麼還會出此下策呢?實話跟你說吧,其實,其實我也是捨不得你這樣做的,但為了給你報仇,為了一步一步瓦解鄭禿驢的根基,只能這樣了。”
張雲芳見趙德三說話時那個掏心窩子的表情,她擰著眉頭猶豫了片刻,便又說道:“趙主任,我問你,要是我一旦這麼做了,會不會身敗名裂了,從此就別打算再做一個好女人了?”
張雲芳畢竟年齡還小,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下。
“這個……”張雲芳的顧慮還真是把趙德三給問住了,他皺了皺眉頭,一籌莫展的說道:“我的意思並不是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是想讓你跟夏劍上……上床以後,在取得了證據後,威脅他一下,我想下夏劍是結了婚的男人,在省建委幹了那麼多年才好不容易混了個副處,他肯定不會為你而付出巨大的代價,這樣他以後絕對就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趙德三的話對張雲芳來說如同時醍醐灌頂,讓她覺得很有道理,仔細的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樣既可以削弱鄭禿驢的根基,又可以教訓夏劍,出一口惡氣,對她來說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那倒也可以。
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趙德三見張雲芳算是勉強答應了自己的計劃,按理來說他應該很高興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高興不起來,畢竟與他跟夏劍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他可不是那種利用女人來替自己做交易的男人。
“你什麼時候幹?”張雲芳真是年輕,想通了後就立即想著實施。
趙德三微微一笑,說道:“雲芳,委屈你了,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男人,你記住了,今後要是有機會,我會替你再安排一份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