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拉個墊背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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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如果這段錄影一旦讓夏劍的老婆看到了,別說夏劍還有精力來報復張雲芳了,恐怕他以後連線觸女人的時候都需要三思而行呢,夏劍的老婆有多厲害,趙德三可是親自領教過的。

“不是。”張雲芳神色凝重的搖搖頭,說道:“我是怕他老婆,他老婆很厲害,就像個母老虎一樣,要是知道我和夏劍有那種關係,還不把我吃了啊?”

趙德三輕輕一笑,然後雙手扶住張雲芳的香肩,鄭重其事的告訴她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早都考慮到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隱藏攝像機的時候要讓你出去轉一圈嗎?”

“你不是說了嗎?怕我老是向藏攝像機的地方看,露餡了嗎?”張雲芳仰起頭,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但這只是其中一點,還有另外一點,我是不想讓你的正面面孔出現在影片鏡頭中,只要你的面孔不出現在鏡頭中,就算是夏劍他老婆看到了影片,也不能知道和夏劍有關係的女人就是你,所以你放心吧,遭殃的只會是夏劍,你不會有事的。”趙德三一番解釋後,張雲芳心裡的顧慮總算是打消了,她用一種很欽佩的目光看著趙德三,旋即嘴角露出了微笑,說道:“哥,你真好。”

趙德三將一臉幸福的張雲芳攬進自己懷裡,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接著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意識到夏劍的老婆差不多下班了,於是,對懷裡的張雲芳說:“好了,雲芳,時間不早了,我得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你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著,就鬆開了她,從攝像機中取出了那盤錄影帶,走出了張雲芳的出租屋。

看著趙德三離開的背影,張雲芳的臉上泛起了花痴的神情,這是她第一次和趙德三產生關係。

她看上趙德三的不僅僅是他長的高大帥氣,陽光英俊,還是個領導,還有他身上的那種正義感。

在當今社會,她很少見到這樣渾身充滿正義和正能量的領導幹部,跟省建委的鄭禿驢和夏劍比起來,他們兩個簡直可以說是禽獸不如。

現在,經過一次親密之愛後,張雲芳現自己真正迷戀上了趙德三,使她現從各方面來說,趙德三都不知道比夏劍高多少個檔次。

從張雲芳的出租屋裡出來,趙德三原本是計劃直接去夏劍家裡,但是回頭一想,好像影片錄影中有張雲芳兩次正臉畫面,想到張雲芳的顧慮,趙德三便徑直開車去了附近一家網咖,在一個角落裡坐下來,下載了一個影片處理軟體。

花了十幾分鍾,將影片裡但凡是出現張雲芳明顯特徵的地方全部做了一遍處理,這才開車朝夏劍家裡而去,為了完成這個報復計劃,在去夏劍家裡的半路上,趙德三專門停下車去了街邊一家移動營業廳裡辦理了一張不記名卡,換在自己手機上,翻出夏劍老婆的電話號碼,一邊開車,一邊打了電話過去……

“喂!誰呀?”電話裡傳來了夏劍老婆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物業的,請問你在家嗎?”趙德三變換著強調偽裝成了物業的身份說道。

夏劍老婆‘哦’了一聲,說道:“有什麼事嗎?”

從夏劍老婆的話趙德三已經判斷出她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於是趕緊說道:“今天小區裡的水出了點問題,為了廣大住戶的健康安全,需要入戶檢查一下,請問家裡有人嗎?”

夏劍老婆一聽對方這樣說,立即呵呵笑著說道:“有人,有人,我在家呢。”

“好的,再見。”趙德三掛了電話,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時間還真為自己出神入化的演技感到佩服。

開著車輕車熟路的去了夏劍家所在的小區後,趙德三找了一個通往小區小路兩邊的停車位,將車停在一個不是很起眼的位置,懷裡揣上那盤夏劍與張雲芳辦好事兒的影片錄影,跳下車後朝四下張望了一番,便鬼鬼祟祟步走進了夏劍家所在的那棟樓,還好夏劍家在二樓,趙德三沒費多少力氣就來到了夏劍家門口,他先是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一會,聽見了裡面有人說話聲,頓時在好奇心驅使下,更為用心的聆聽起來。

聽了一會,才現原來是夏劍的老婆和自己母親在家裡,母親在家裡給她帶孩子,她剛下班回來還要做飯,正在嘮叨呢。

嘿嘿!趙德三的嘴角流出一絲壞笑,然後將錄影帶拿出來放在了門下面,緊接著用力在夏劍家的門上猛砸了一通,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的同時伴隨著一聲不耐煩的質問:“誰呀!”

趙德三立即撒腿一溜煙跑上了三樓,然後鬼鬼祟祟蹲在欄杆旁偷偷摸摸的去觀察夏劍家門口的動靜。

片刻,就見門‘嘎吱’一聲開啟,夏劍老婆探出頭朝外左顧右盼的打量了起來,許久沒有看到夏劍老婆了,生過孩子後發福了不少,臉盤變圓。

正當趙德三看的時候,夏劍的老婆朝走廊嘍左顧右盼的張望了一番,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怎麼沒人呀?”一邊關上了門。

糟糕!趙德三看到夏劍的老婆並沒有朝地上看,那盤磁帶還那樣完好無損的放在門下面,這狀況不由得讓趙德三有些焦急,等著她拉上門之後,趙德三再次輕手輕腳的來到夏劍家門口,從地上撿起那盤磁帶,撓著腦後勺琢磨了一番。

然後眼神一亮,靈機一動,將那盤磁帶輕輕卡在了門把手上,因為他覺得等會小嫂子來一開門,在慣性作用力下,這盤磁碟必將會掉落在地,一旦搞出了動靜,肯定會被她注意到,然後拿回家去欣賞……

將磁帶在門把手上卡好後,趙德三又故技重施,在門上狠狠用力拍打了幾下,一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小嫂子極為噪怒的“誰呀!”,立即轉身一溜煙撒腿跑到了剛才躲藏的位置,再次鬼鬼祟祟朝著夏劍家門口偷偷看去。

旋即,門再次‘嘎吱’一聲開啟,這次小嫂子的臉上帶著一種暴躁的神色,一開啟門就怒目圓睜橫眉豎眼朝著外面看來,就在用力開啟門的一剎那,卡在門把手上的磁帶終於是如趙德三所願。

‘啪’一聲應聲落到了小嫂子的腳下,聽到響聲,少婦本能的低頭一看,就見腳邊出現了一盤磁帶,在好奇心驅使下,她一臉好奇的朝外面張望一番,這才彎腰撿起這盤磁帶,揣著疑惑的心態閉上了家門。

趙德三緊張期待的心情這才放鬆了下來,抹了一把額頭因緊張而浸出的汗水,然後輕手輕腳走下了樓,坐回到自己的車裡面,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抽完一支菸後,趙德三仰起頭朝遠處夏劍家的窗戶看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驚喜,因為他看到小嫂子正在陽臺上和抱著孩子的母親激烈的朝著什麼,並且手裡還拿著那盤磁帶不住的搖晃著,這樣的場景使得趙德三意識到小嫂子已經看完了這盤只有十分鐘不到的影片錄影,一切按計劃進行,知道小嫂子洩怒氣的主題不應該是自己的母親,看到這一幕,趙德三心裡難免有些愧疚,為了轉移讓豐滿迷人的小嫂子轉移洩目標,趙德三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時候把夏劍騙回家裡來。

於是,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離省建委下班時間不遠了,於是,他又用那張無記名卡給夏劍撥了個電話過去。

片刻,電話接通后里面傳來了夏劍略帶奇怪的語氣:“喂!請問你是哪位呀?”

“你好,請問是……明園小區的夏先生嗎?”趙德三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小區牆上的小區名稱,偽裝語氣說道。

夏劍在電話裡愣了一下,忙說:“呃……我是,請問你是哪位啊?”

“夏先生你好,請你馬上回家一趟吧,你家裡出了點事情。”趙德三故意危言聳聽地說道,只有這樣說,夏劍才會緊張,才會立即趕回家裡來,說完話,他立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果然,在趙德三給夏劍打了這個嚇唬他的電話後沒有半個小時,趙德三正翹著二郎腿在車裡面抽著煙時,就看見一個人影風一般‘嗖’一下從旁邊跑過去了。

他仰頭朝前一看,從背影上分辨出來這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夏劍。

在夏劍跑進了樓道里後,趙德三下了車,也跟著進入了樓道,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夏劍家門口,還沒等他豎起耳朵,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和小嫂子的怒罵聲。

趙德三忍不住捂住嘴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躲在門外偷偷聽了一會小嫂子的叫罵聲和夏劍的極力解釋,然後滿載而歸的從樓裡出來,回到了車上,開車離開了這個小區。

在路上,趙德三忍不住這種興奮的心情,給正在出租屋裡等他訊息的張雲芳打了一個電話,幸災樂禍的說道:“雲芳,夏劍和他老婆正在家裡開火呢,哈哈……”

晚上,張雲芳在出租屋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算是對趙德三的酬謝,兩個人相對而坐,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德三向張雲芳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只要有人欺負她,就讓她來找自己。

看到趙德三對自己的付出,張雲芳的臉上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天晚上吃完飯,張雲芳主動流露出讓趙德三晚上住在家裡的想法,面對這樣妙不可言的美事,趙德三哪還有拒絕的意思呢,當然是欣然答應。

吃完飯,兩個人就早早上了床。

可就在那千鈞一髮的一刻,突然從外面傳來了十萬火急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很急促。

趙德三嚇了一跳,不約而同與身下穿著睡衣的張雲芳對視了一眼,趙德三小聲說:“媽的,誰呀?”

張雲芳搖了搖頭,然後衝著門外問:“誰呀?”

“雲芳,是我。”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外面竟然傳來了夏劍的聲音,“點開門呀。”

次奧!趙德三簡直要瘋了,連忙驚慌失措的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在不大的房子裡急的團團轉,找來找去沒有去的地方,無奈之下,只能鑽入了床底下。

張雲芳更是一驚,神色驚慌的對著外面說道:“我都睡了。”她試圖用這個藉口打發走夏劍。

“雲芳你開門啊,我有事要給你說啊!”門外的夏劍十萬火急的說道,情況似乎很不妙。

“有啥事等明天說不行嗎?我都睡了啊。”張雲芳還在做最後的堅持,希望能打發走他。

誰知張雲芳想錯了,夏劍並沒有打算今晚離開這裡,他在門外說道:“不行,今晚我沒地方去,你點開門啊!”

趴在床下的趙德三聽著夏劍在門口的說話聲,愁眉苦臉、呲牙咧嘴,簡直鬱悶至極了。他現在別的不敢奢望,只祈禱夏劍這傢伙不要發現自己。

張雲芳在與夏劍堅持了幾個回合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開啟了門。

當夏劍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她不禁被嚇了一跳,因為她看見夏劍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隻眼睛就像是熊貓眼一樣,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張雲芳立即意識到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與那盤磁帶有關,在發了一下愣之後,佯裝很錯愕的問道:“你……你怎麼了?”

夏劍愁眉苦臉的嘆氣道:“哎!別說了,被家裡那個母老虎弄得。”

“怎麼回事啊?”張雲芳揣著明白裝糊塗。

夏劍唉聲嘆氣的說道:“哎,不知道她從哪裡弄到了咱兩自己拍的錄影,把我騙回家就是一頓暴打,這還沒完呢,等明天她孃家的人過來,我都不知道咋辦了,哎!今晚先在你這裡躲一晚上吧。”

夏劍哪還有膽量再去看那盤錄影,所以誤以為是被老婆發現了自己和她自拍的影片錄影。

聽到夏劍的話,藏在床下的趙德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笑聲,剛一笑,就立即意識到危險,連忙伸手捂住了嘴。但僅僅就是那一聲笑,就被耳尖的夏劍聽到了,他疑惑地說道:“啥聲音啊?”

張雲芳連忙說:“是老鼠。”

夏劍問:“怎麼屋子裡有老鼠了啊?在哪?我幫你找出來!”

說罷,就操起靠牆的掃把,作勢要幫她找家裡的老鼠。

張雲芳見狀,心裡一陣惶恐,連忙略帶緊張的笑著拉住了他,說:“大晚上的找什麼找,既然沒地方睡,那就……就今晚睡這裡吧。”

說罷,就挽著夏劍的胳膊,拉著他朝床上走去了。

躲在床下的趙德三看到了夏劍那雙腿進入衛生間後,趕緊悄悄從床下爬出來,來不及給張雲芳說什麼,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來門一溜煙跑掉了。

看到趙德三那個狼狽的樣子,張雲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從張雲芳家裡狼狽逃出來,趙德三就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了下來,躺在床上想著剛才所經歷的事情,簡直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自己如果不進入官場,會不會發生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事情?為什麼進入官場的每個人似乎都已經迷失了人性,很多事情都是在原始的驅使下完成的,想到自己的經歷,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外國學者的話:中國人對生活的追求還停留在動物對食物和性的追求階段。

現在想來,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像他這樣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社會地位的官場中人,都還脫離不開對這兩方面的追求,更別說普通人了。

不過讓趙德三感到欣慰一點的事,好在他的本性不壞,雖然自從進入官場一路走來和那麼多女人發生了關係,但仔細想想,自己其實也沒有虧待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對白領,他也算是仁至義盡,幫她在榆陽煤炭局保住那份臨時工工作,時常還給她錢,對鄭潔,他更是問心無愧,對她,幾乎可以說是傾囊相助了,對現在這個張雲芳,他也不是白白接受她的奉獻,而是也完成了替他報復夏劍的計劃。

不過對夏劍的報復高興了沒多久,次日在建院培訓的時候,鄭禿驢來視察了一次,竟然當著很多人的面當面對趙德三提出了批評,而且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將張雲芳主動辭職的黑鍋扣在了他的頭上,道貌岸然的說是因為這次培訓肯能出了什麼差錯,要不然張雲芳怎麼會辭職?

由於當時在場人員眾多,還有建院的幾個領導,為了給鄭禿驢留點面子,趙德三硬是沒做聲。

趙德三雖然不是那種善於動心機的人,到目前為止他還從來沒有主動地算計過誰,基本上都是在被動的應付著別人給他施加的壓力,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在被鄭禿驢借題揮暗算了一回,他的腦海裡竟然有了另一種想法,這個想法很可怕,而且很特別。

他想到了鄭禿驢對自己的批評可能與張雲芳的事有關。

在鄭禿驢離開建院驅車去省裡面開會後,趙德三從建院出來,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張雲芳,並沒有因為張雲芳對自己的奉獻感到格外的興奮,反倒像是更加憂鬱,他真的很不明白,張雲芳這樣一個與自己見了沒幾次面的女孩子,為什麼願意心甘情願讓自己上呢?就算昨天下午不報復夏劍,她照樣心甘情願和自己那個,是不是她是鄭禿驢用來暗算自己的?趙德三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趙德三此時感到很無助,自己身邊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但到了真正需要一個人能夠說說心裡話的時候,基本上卻沒有一下子就能想到的,琢磨了半天,他覺得還是找何麗萍比較靠譜一點,至少她能夠給自己出主意,因為她也需要他,兩人有著利益交換關係,至少在對付鄭禿驢這個共同的敵人時,何麗萍不會害他,於是,趙德三決定去找何麗萍給自己分析一下。

……

何麗萍的辦公室裡,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因為趙德三剛才將自己幫張雲芳的事情給何麗萍說了一遍,怕她會因此而吃醋,所以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軟軟的坐在沙一角。何麗萍緊挨著他坐在了沙的中間,看著趙德三迷茫的樣子,他輕拍著他的手說道:“小趙,不是我說你,你是個男人,怎麼就經不起這麼點事情呢?”

趙德三茫然的看著何麗萍,很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必須要面對你自己的問題,這麼這麼一點小事就把你擊垮了嗎?”何麗萍仍然還是很含蓄的說道。

趙德三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何姐,你就別再七拐八拐了,我來這是想你幫我分析一下情況,鄭主任是不是在利用張雲芳來對付我?他們合夥演戲讓我中計呢?”

何麗萍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寒意,‘哼’了一聲說道:“你呀,就是當局者迷,我看他不可能利用張雲芳的,據我所知,老鄭對小張有點那個意思,小張不願意,所以就利用權力將她給撤了。再說了,你管他是不是在利用張雲芳呢,你就當這事兒是真的,然後你就順著杆爬不就成了嗎!”

“怎麼個順杆爬法?”趙德三現在的腦袋感覺亂成了一團麻,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小趙,你平時挺聰明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我掰開揉碎了給你說嘛?”何麗萍一邊搖晃著趙德三,一邊說道。

趙德三就像是散了架一樣,任憑何麗萍來回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不應該相信誰了,在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想這麼總是與鄭禿驢糾纏不休了,他想到了放棄。

因為現在蘇姐沒離開,鄭禿驢都有點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等蘇姐一離開河西省,那鄭禿驢還不把自己弄死了!

看看趙德三半天也沒放出一個響屁來,何麗萍有些著急的說道:“看來你現在是完全被老鄭弄糊塗了,要是你這麼軟弱的話,我還指望你呢!即便是我有再好的辦法,恐怕也無濟於事了!”

說罷,何麗萍狠狠白了他一眼。

趙德三這人最大的弱點倒不是膽小怕事,而是經不住刺激,在何麗萍的刺激下,多少有些清醒了,他用拳頭砸了兩下自己的腦袋憤憤的說道:“奶奶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個墊背的!”

何麗萍猛地一拍趙德三的肩膀,站起身來說道:“這就對了,男子漢就要有這種豁出去的精神,你現在的處境雖然很難名,但畢竟還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我的意見就是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去想,什麼也不要去做,老鄭這邊就順其自然,儘量不要得罪他,他也不會把全部精力用在對付你身上的,你要將主要的經歷放在你身後的那棵大樹上才是上策,知道嗎?”

“你是說我‘表姐’蘇晴嗎?”趙德三問道。

何麗萍搖了搖頭,微笑道:“還有另外一個省級領導,對你也挺器重的,我也是聽說的。”

何麗萍多少也知道一些周副秘書長想提拔趙德三去給自己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

趙德三苦笑了一下,看了看何麗萍,很無奈地說道:“何姐,你說的身後那顆大叔只是個希望,還沒有到咱們這種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的地步,要想讓人家替咱們辦事兒,談何容易!”

何麗萍上前一步,重重的拍了一下趙德三的腦袋,凝眉說道:“你呀,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現在的主要精力應該放到那棵大樹上,自己鋪平這條路,不然還用得著這麼急嗎?”

這真是一句話點醒中人,趙德三聽了何麗萍的這句話後,一下子就從沙上竄了起來,他猛地抱住何麗萍使勁的搖晃著說道:“對呀,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何麗萍被趙德三要的前仰後合的,不住的喊叫道:“你幹什麼呀,點放手啊。”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由於一時的興奮,用力過大,已經將何麗萍搖的臉色微變,於是立即停住了搖晃,抱歉的說道:“何姐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真是太興奮了。”

何麗萍單手捂著額頭,生氣的說道:“你個死得三,你興奮不要緊,我差點被你給晃死。”

趙德三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他嬉笑著對何麗萍說道:“嘿嘿,何姐,你真不虧是美女智多星啊,一句話就把我的難題全部給解決了,看來我今後是離不開你了。”

何麗萍稍加晃了晃腦袋,皺著鼻子‘哼’了一聲說道:“你拉倒吧,恐怕是等你被身後那顆大樹提拔到了一定的地位,就把我這個姐給忘了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趙德三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何姐你還能不知道嘛?”趙德三一副冤枉的口吻說道。

“哎……”何麗萍長嘆了一聲,喃喃的說道:“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官升脾氣漲啊!老鄭在市建委的時候,還哪有現在的脾氣呢,哎!”

趙德三猶豫了一下,暗自想到:不愧是經受過男人打擊的女人,想到這裡,趙德三語重心長的說道:“別的男人怎麼樣我不管,反正我趙德三絕不做負心漢就是了。”

趙德三的心裡已經聯想到上次來找何麗萍時看到的那個男人,知道那是何麗萍大學時期的男朋友,現在功成名就,想與她複合,趙德三一直想問她,但是又不敢問。

何麗萍這時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見時間不早了,便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去忙你的吧,我這裡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就先回去吧,什麼時候再想起我,打個電話來就是了。”

趙德三摸了摸腦袋,那種壞勁兒又上來了,他笑了笑對何麗萍說道:“那我要是現在想你了怎麼辦呢?”

“去你的,少貧嘴!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長大呀,現在你還不去幹你自己的正事兒!”何麗萍催促著說道。

其實趙德三被何麗萍那句話點醒以後,心裡早就長了一智,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要做的就是工作,於是又跟何麗萍調侃了幾句,現在聽何麗萍這麼一說,趙德三立即說道:“是,小弟就聽何姐的,馬上就去工作。”

說完抬起屁股雙手衝何麗萍一抱拳,做了個感激的動作,轉身就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

從何麗萍辦公室出來以後,趙德三感到心情無比的爽,他的第一感觸就是女人不僅僅是用來消遣的,而且可以用來派遣解憂的,特別是像何麗萍這種智慧型的美女。

在從省建委出來去往建院的路上,趙德三的手機“嗡嗡嗡”的叫了起來,他一邊想著問題,一邊隨手將手機接通,說道:“喂!哪位啊?”

“好小子,你連姐的電話都不知道了?”電話裡傳來了蘇晴生氣的質問聲。

“噢,是蘇姐,不是,不是的,我在開車著,沒看手機。”趙德三連忙陪著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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