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少女情懷(1 / 1)
楊美霞的媽媽正襟危坐,板著臉衝楊美霞說道:“美霞,你這辦的叫什麼事!你竟不顧全家的意見嗎!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你的,你就等著挨你爸爸的批吧!”
楊美霞好像根本聽不聽去她媽媽的話,依然我行我素,,冷笑著轉臉對範成說道:“姓範的,拜託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少到單位上去,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兩個不可能!請你放尊,以後不要在糾纏我了!”
看到楊美霞對自己這麼惡劣的態度,範成權哭喪著臉,看了一眼楊美霞的媽媽,說道:“張姨,你看看,她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見範成權被自己女兒氣的一臉哭喪的樣子,楊美霞的媽媽奉勸範成權說說道:“成權,不要心急,等我見了她爸爸,就有法治她了!她可以不聽我的話,她總該聽她爸爸的話吧!”
四個人不歡而散,走出飯店,楊美霞媽媽的身份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公司主營業務是工程建設,這當中還有水利專案,她就對範成權說道:“專案的事情,成權,還要多費心啊!”
範成權點點頭,回答道:“那是一定的,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分手後,範成權上了自己的賓士車,立即掏出手機給市裡的一個哥們打了電話,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馬上給我派四五個人來,給我盯住一個人!”
趙德三稀裡糊塗的冒充了一下楊美霞的男朋友,只是冒充了一會,卻徹底的讓省水利廳工作的範成權對趙德三產生了敵意。
一個有著部長級別老爹的男人對趙德三產生了敵意,這對趙德三來說,一定不是件好事。
從餐廳裡出來,演戲就結束了,趙德三心裡想著剛才在餐廳裡發生的事,就莫名其妙有點惴惴不安的感覺,也想著吳姐一定在醫院一個人很寂寞,便說道:“美霞,你該送我回醫院了。”
楊美霞酸溜溜的說道:“又想著過去照顧你的美女書記了?”
趙德三有點心虛的辯白道:“你不要胡說,那是我們區裡的一把手,我一個小部下,照顧她是應該的。”
楊美霞努著嘴道:“你一個帥小夥,照顧一個美女書記,你的領導對你夠信任的呀。”
被楊美霞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趙德三故作鎮定的說道:“關鍵是這次我開車送她來醫院的,這個和性別沒有關係。”
兩個人在楊美霞的寶馬車裡聊了幾句天,這就為範成報復趙德三製造了前提條件,不知不覺中,身後一輛紅色麵包,就盯上了趙德三和楊美霞。楊美霞
把趙德三送到了醫院,她就回到省委總工會去了。
趙德三就回到了吳姐的身邊,笑眯眯的問道:“吳姐,你吃完午飯沒有?”
吳敏用那雙桃花眼橫著他,有點生氣的說:“你還記著我在這裡住院啊!午飯也不回來和我一起吃,是不是看到你的那個女同學人長的漂亮,你就有點著迷啊!我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你,你和你的同學是兩個世界裡的人,門不當戶不對,古人講究門當戶對,還是有道理的,你現在只是在區裡有點地位,而人家是省委公務員,地位相差的太懸殊,你可不要剃頭挑子一頭熱,被人家給耍了啊!”
女人就是這樣,許多時候就是口是心非,明明趙德三在中午之前打電話給她說自己不回來吃午飯的時候,吳姐還說沒事,現在一回來晚,就有點生氣了。
趙德三給吳敏陪著笑,笑嘻嘻地說道:“吳姐,這你放心,我不會被她耍的,我們就是普通的同學,她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和她出去吃頓飯,這只是為了答謝她!,再說還有其他大學同學呢。”
吳敏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只要心中有數就好。”
趙德三笑盈盈的點點頭,將吳敏身上的毛毯向上蓋了蓋,關心的問道:“怎麼樣啊?吳姐,感覺好點了嗎?”
吳敏緩和了語氣,說道:“好多了,還是這市裡大醫院的醫療條件,按照這樣的效果恢復下去,不出五天,我們就能出院回家了,不過這兩天真是耽誤你了,就怕影響了你的工作。”
雖然吳敏內心深處是很渴望趙德三能放下手頭工作在醫院陪她幾天,可是又怕耽誤了她的工作,心裡多少有點矛盾。
不過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知道吳姐一個女人,最需要就是男人的照顧了,在這個時候,他寧願將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在這裡好好的照顧吳姐,只要這次把吳姐照顧好了,將來在區裡,她肯定不會虧待自己,一個一旦獲得了領導的賞識和器重,遠比自己努力工作表現自己要來的實在一些。
趙德三下午也就安靜的陪在吳姐的身邊,那兒都沒有去。
晚上,吳敏手背上的輸液針頭被拔掉了,兩人就一起去醫院外面吃了一頓晚飯。
吃完晚飯,吳敏舒適的抖躺在病床上,這個時候,醫院裡安靜了下來,而吳姐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又沒什麼睡意,趙德三就開始發揮自己的特長,與吳姐並肩躺在病床上,給她講起了故事。
兩人說笑著,在偌大的高幹病房裡,只有吳敏和趙德三兩個人,吳敏被趙德三那些搞笑故事逗笑了,不時發出一陣陣‘咯咯咯’如銀鈴般一樣的笑聲。
笑了一會,吳敏止住笑聲,用那有些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德三,說道:“姐那個地方又癢了……”
趙德三裝糊塗地忙解釋道:“刀口在恢復期的時候,都會感到癢的,不是有這麼一個廣告嗎,叫肉在長的時候,神經末梢也再長,所以會感覺到癢!”
吳敏動彈了一下身子,躺的更舒服些,想把一個枕頭放到脖於下方,讓趙德三過去幫她,趙德三就拿過一個枕頭,墊到吳姐的身下,兩個人的身子一接觸,趙德三隨即感到,自己的渾身開始有一種難耐的顫慄。
到底是高幹病房,到了夜裡有空調,溫度適中,不冷不熱,吳敏只穿著一件黃色的睡裙,腋窩下的毛毛都從雪白的胳膊下張牙舞爪的伸了出來。
趙德三一接觸到吳姐的腋下,吳敏被那種癢癢弄的‘呵呵’的笑起來。
俗話說‘貓發情了,會叫,人發浪了,會笑。’
兩個人都‘咯咯’的笑著,高幹病房裡的空氣立即瀰漫著一種輕鬆愉悅的氣息,而在這樣寂寞的夜晚,趙德三守著這個漂亮美豔的地方一把手,就忍不住起有了壞念頭。
他本來是想把一個枕頭墊到吳姐的身下,這倒好,胳搏伸到吳敏的身下後,姿勢就演變成了趙德三把吳姐大半個上身軀體都抱在懷裡,吳敏就緊緊的貼在了在趙德三的胸膛上,那種柔軟、那種熱度,是一種能點燃男人熊性本能的感覺。
作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要是沒有點反應,反而就不正常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有的時候,很多男人也都是被逼上馬的。
如此合適的地點,合適的環境,趙德三隻要順水推舟就行了。
現在這個場景,趙德三才能體會到中華語言的博大精深,嘴在這個時候,不能讀做嘴了,應該讀作“口”,不單單只是吃飯的工具了,嘴巴的作用,在人類慢慢的繁衍生息裡,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地位。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門外傳過來‘吮吮’的響聲,估計,趙德三又要被累成一個像莊稼漢。
門外那吮吮的響聲,讓趙德三和吳敏都是大吃一驚,趙德三的頭馬上從吳敏的胸上抬起來,吳敏下意識的緊跟著,就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睡裙。
這是誰啊!深更半夜的,敢如此敲打高幹病房的房門,沒有王法了啊!
趙德三在心裡想著,怒氣衝衝的走到門邊,隔著門大聲喝問到:“誰啊!”
趙德三以為準是值班護士,要不是夏劍的老婆阿芳嫂子給自己在傳達訊號,嘴裡一邊喊叫著,手一邊就下意識的把門鎖開啟,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護士,還是阿芳,等趙德三把門開啟,向外看了一眼,登時就是一愣,因為門外站著的不是護士,而是五個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其中一個戴著墨鏡,晚上戴墨鏡出沒的人,那不是瘋子,就是黑道大哥級的人物。
其中還有一個光頭,在走廊日光燈的照射下,光頭更加的鋥亮。
趙德三猛然一驚,心想自己這一段時間也沒有惹什麼人啊!
怎麼到了市裡,突然有這樣的人登門造訪啊!是不是吳姐得罪人了?
因為他想到她在市裡得病的訊息被官場上的對立面知道了,特來報復的?
或者是這個高幹病房的主人對吳姐住這間高幹病房有看法?
趙德三心裡胡思亂想了一下,緊接著就問道:“請問你們找誰啊?”
趙德三心裡想,也可能是走錯門了。
他希望是這一點。
但是,讓趙德三想不到的是,對方戴著墨鏡的墨鏡哥們說道:“你是叫趙德三嗎?是從滻灞開發區來的?”
趙德三疑惑看著對方,回答說:“是啊,我是叫趙德三,是從滻灞開發區來的。”
還不等趙德三要問對方是什麼來頭,墨鏡哥就說道:“那就對了,哥們找的就是你!”然後墨鏡哥一努嘴,另外四個人過來就架住了趙德三的身體,說道:“哥們,借一步說話!”
五個大漢把趙德三從高幹病房裡架出來,來到醫院過道里,四個人鬆開了趙德三,墨鏡哥對趙德三說道:“哥們,今天哥幾個過來見見你,是受人指派,特別來給你交代一件事,希望你一定記在腦子裡,不然的話,腦袋就保不住了!”
趙德三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所以並沒有惶恐到胡亂打攪,一頭霧水的心想,這是一幫什麼人啊!
找自己是為了什麼啊?
一邊想著,一邊趙德三不慌不忙的問道:“我不明白大哥說的是什麼意思?”
墨鏡哥冷笑道:“你真是色膽包天,癲蛤蟆想吃天鵝肉竟然敢和權哥爭女人!權哥讓我給你說一下,以後離一個叫楊美霞的姑娘的遠一點!否則,有你好看!”
原來是這事,趙德三終於明白了,自己今天中午陪著楊美霞吃了個飯,冒充了一回楊美霞的男朋友,那個範成權一定是記恨在心了,要警告一下自己。
趙德三知道,範成權仗著自己的老爹在水利行業呼風咦雨,掌握著全省大大小小的水利專案工程,手中權力炙手可熱,隨便找幾個地痞流氓警告一下趙德三,那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裡,不由得笑道:“幾位大哥,你們是誤會了,那個姓範的也誤會了,請你們替我轉告姓範的一句話,我和楊美霞什麼事情也沒有,只是普通同學,今天是她讓我冒充一下她男朋友罷了,讓他儘可放心,不要這麼興師動眾的,嚇我一跳不說,病房裡住著我們領導,要是嚇到了我們領導可就不好了。”
趙德三之所以這樣說,因為他看見吳姐已經開啟高幹病房的房門,把剛剛做完手術的身體倚在了門邊,向趙德三這邊驚慌失措的張望呢!也是對趙德三有點放心不下。
聽到趙德三解釋清楚了這件事,墨鏡哥淡淡笑道:“這樣就好!如果誰敢動一動權哥的女人!我讓他死得很難看!你要謹記這句話!”
說完,墨鏡哥等五個人就放開了趙德三,回去交差。
按說,事清發展到現在,把誤會解釋開,也就無事了,偏偏墨鏡哥手下的那個光頭兄弟,在下樓的時候,剛好路過吳敏的高幹病房門前時,吳敏正將身子倚在門口朝這邊張望。
由於吳敏心情有點緊張,一個人從病床上走的費勁。
墨鏡哥的手下那個耀武揚威的大光頭,正好在回去的路上經過吳敏的身邊,這些地痞流氓,街頭混混,總是喜歡遊手好閒、動手動腳,一看到吳敏這麼衣衫不整的美女站在門前,大光頭就隨手抓了一下吳敏,嬉皮笑臉的說道:“喲,這個小娘們長的挺不錯嘛!”
吳敏急忙躲了一下,沒有被光頭抓個正著,氣的吳敏罵道:“臭流氓!欠收拾!”
見吳敏在罵自己,光頭驚訝的壞笑著叫了聲:“喲呵,小娘們挺辣的嘛!奶奶的!”
說完話,大光頭飛起一腳,就想直接把吳敏從病房門口給踹回到病床上。
趙德三已經夠有涵養了,和聲和氣的把誤會向來人解釋了,也和顏悅色的給對方說完了話,冤家宜解不宜結,趙德三感覺這是在市裡面,沒有必要和對方大打出手,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夠給對方面於了,已經算是夠忍讓的了!
可是當想息事寧人的趙德三看到吳姐被這小子調戲,這個時候趙德三就再也沒有耐性忍了。
趙德三也算是一個做事很有原則的人,做人也不能一味的忍讓,更不能讓對方以為,忍讓就是懦弱,趙德三有兩個原則是必須堅守的,一旦對方觸及了他的這兩個原則,他是要奮起反杭,魚死網破的!第一,不能罵我的娘!第二,不能欺負我趙德三的女人!吳姐是自己的領導,但是,更是自己的女人!
並且和自己有過非同一般關係的女人。
間接的說,也算是趙德三的女人,你們可以用武力對付我趙德三,但是絕對不允許你們隨便侮辱我的女人。
忍無可忍的趙德三身子猛然一轉,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電光石火之間,就到了光頭的跟前,此時光頭已經是飛出腳來了,別說吳敏是病中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光頭的一腳,就是一個健全人,被光頭一腳踢上了,也會疼的牙咧嘴!
這個小子,出腳也成狠點了吧!奶奶的!
趙德三眼疾手,跆拳道中最經典的一招——草船借箭!直接就施展在了光頭的腿上……
趙德三把腳尖向上,垂直向上發力,腳尖處急速的點向光頭的下方腳踝處,點上以後,輕輕的向前一帶,這個光頭就遭殃了,發力發的越大,自己遭的罪就越大,身於收不住,直接就來了一個大劈叉!
可是,這個小於沒有練過大劈叉,根本就劈不下去,褲檔裡的肌肉被撕扯到最大極限,真是扯得他蛋疼極了!
疼的這個光頭小子呲牙咧嘴的捂著蛋根,疼的的叫起來!就這一下,把墨鏡哥惹急了,想不到表面上看似文文氣氣的趙德三,手上竟然有這般的手段,他“咦”了一聲,帶領著另外三個人就把趙德三圍起來。
墨鏡哥冷笑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個練家子啊!怪不得權哥的女人會看上你!小子!今天,哥們就讓你開開眼界,知道什麼叫黑社會,馬王爺為什麼有三隻眼!”
趙德三已經從這個小光頭毫無反抗的反應看出來,這幾個傢伙只是外表看上去猖狂,其實沒什麼真本事。
於是,也不甘示弱的把手一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道:“不就是打架嗎!哥們願意奉陪!但是不能在這個病房裡打,我們去過道里打!”
說完,趙德三把吳姐扶到病床上去休息,自己就轉回身要去教訓這幫傢伙,吳敏知道點趙德三的手段,他的身體素質可不是蓋的,對付這幾個雜碎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吳敏還是不想讓趙德三惹是生非,也擔心他受傷,便一臉擔心的說道:“算了,這是在省城,我們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趙德三一臉自信滿滿的說道:“吳姐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我知道輕重,我就教訓他們一下!反正他們也不是好人!”
回到醫院過道里,墨鏡哥先出手,手掄圓了,一記大風車,如雷貫耳,直接奔著趙德三的面門就到了。
這個時候,趙德三不慌不忙,就在墨鏡哥的手掌近在咫尺,似到似不到的時候,趙德三猛然出手了,一掌就打在了墨鏡哥的手腕處,就這一下,就把墨鏡哥打得兩眼翻白,疼的他把身子急速的向後退去兩三步,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的手腕,呲牙咧嘴,冷聲說道:“這小子太厲害!我們群毆他!”
話音未落,五個人就像餓極了的群狼一樣,風一般的就撲到趙德三的身上。
趙德三在大學的時候雖然練過跆拳道,但也不是經常修煉,也就是偶爾練練筋骨,但就是這樣,對付面前的幾個熊包,也是綽綽有餘,幾招過後,再看這五個地痞流氓,其中三個人被趙德三給打趴下了,另外兩個人捂著紅腫的面門直喊疼!墨鏡哥這才明白,今天是遇到勁敵了。
此時打架聲音已經驚動了醫院方面的保安,有多個保安已經向這邊靠攏了,墨鏡哥審時度勢,在此地糾纏下去對自己不利,他當即指著趙德三的鼻子說道:“好,算你小子有種,不過,你等著,我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話,墨鏡哥幾個人抱頭鼠竄。
事情平息之後,吳敏關切的問趙德三說道:“得三,你沒有受傷吧?”
趙德三一臉輕鬆的說道:“對付這幫流氓,舉手之勞,我怎麼會受傷呢!”看著吳姐那種佩服的樣子,趙德三知道在吳姐心中,自己的形象一定又高大了很多。
吳姐這才放下了心,說道:“以後你要多注意,不要脾氣這麼火爆,動不動就和別人打架,這要是在社會上混,你的這個性格或許是個好性格,但是,如果在官場上混,你的這個性格就不是好性格,要改啊!”
趙德三咬牙切齒的說道:“開始我已經忍了,如果那幾個小痞子不欺負你,我才懶得跟他們動手呢!”
吳敏聽後,心裡一陣溫暖,身邊有這麼一個男人,真的不錯,真有安全感的,嘴上說,不想讓趙德三打架,但是,趙德三是為了自己不被人欺負而和人打的架,吳敏心裡就有一種被人寵愛的感覺,她喜歡被男人重視,她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看似文靜,卻很英雄的趙德三了,她此時,甚至還有點懷念第一次,趙德三猛然的進來,直接的對她狠式的進攻,腦際裡,直到現在,還存著那一刻,渾身徹骨般的銷魂感覺。
看來,自己找到這樣的一個得力干將,真是自己的幸運。
吳敏的心,突然有一種悸動,她感覺自己此刻變成了一個受傷的小綿羊一樣,需要一個溫暖安全的港灣依靠,平日裡,她受制於自己區委黨委書記的身份,不敢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暴露在趙德三的面前,如今,趙德三的男人氣概,徹底征服了她,她的臉色一紅,慢慢的把頭靠在趙德三的胸膛上,用手撫摸起趙德三的胸膛來……
兩人擁抱了一會,吳敏身上就起反應了,科學研究證明,在生理調動方面,男人啟動的較,女性啟動的較慢。
可是,事情具體到吳敏的身上,就有些既然相反,吳敏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進入的狀態就快,尤其是自己內心比較欣賞這個男人的時候,心理就有了反應,就像在《激情澎湃的心》那首歌中唱的那樣,動情的女人,心容易澎湃,動欲的女人,那個部位容易澎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官場上的女性,佔有的慾望都比常人大一點還是,總之,在兩人的關係上,吳敏總是很主動。佛洛依德都說,權力慾望越大的人,生理慾望就越對權力極度渴望的男人,對女人也是極度渴望的,他們渴望權力,最終是為了渴望女人。
對金錢權力慾望大的女人,她們也渴望男人,成功的女性,從心底裡渴望成功,就是為了得到男性的尊重和重視。男人和女人都是這樣,男人打江山,是為了更多的擁有女人,女人呢,比如武則天,她最終也想征服男人的。
吳敏呢喃了一下,咬住了趙德三的耳朵。
趙德三明顯感受到,吳姐想要得到什麼。
趙德三這會剛剛教訓了五個流氓,體力有點透支,說了句:“吳姐,你正在病中呢!等你病好了,我們再說。”
吳敏羞澀的笑了下,擺弄了眉頭前的秀髮,自嘲的說了句:“這歲數大了,官職也大了,心理素質卻變的更加的敏感和脆弱了!讓你見笑了啊!”
趙德三笑著說:“我哪裡取笑你了啊!只不過你此刻身體條件不允許。”
兩天後,吳敏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刀口已經不疼了,精神狀態也很好,準備回區裡醫院做一下康復治療,不在市醫院住了。
就要離開市醫院了,趙德三感覺自己很有必要和楊美霞告別一下,畢竟楊美霞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分手了,總要打個招呼啊。
趙德三想到這裡,就和吳姐說了一下,走出病房,給楊美霞打過去一個電話。
楊美霞在電話裡說道:“我正在金鼎商場呢!怎麼,你們要回去啊?”趙德三說道:“嗯,我回去了,特別打電話來給你告別一下,歡迎你以後到我們滻灞開發區去玩。”
楊美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什麼以後到你們區裡去玩啊!我都想到你們區裡去上班了,這省裡我早就呆夠了,還不如去基層鍛鍊呢!”
趙德三從內心當然是希望楊美霞去區裡上班的,說不定兩人之間還真能擦出點火花呢!
但是,又感覺楊美霞是在說笑,她怎麼可能放著省委這麼好的工作單位生存環境,去邊陲呢!
趙德三便笑著說道:“你如果真去了滻灞開發區,我當然是熱烈歡迎了。”
楊美霞笑道:“正好,我在商場挑衣服呢!你過來陪我買一件,你來市裡了,老同學這麼多年了見面不容易,我也送你點東西吧。”
趙德三在電話裡推辭不過,就和吳姐說了一聲,開上車,去了金鼎商場,想當面和楊美霞告辭一下。
在商場裡,趙德三看到了楊美霞,不由得兩眼放光,只見她穿著一件紫色的風衣,簡潔的牛仔褲,長髮披肩,笑容燦爛,光彩照人,在那麼多逛商場的女人當中,簡直是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此時,正在商場的拒臺前,向趙德三揮手致意。
趙德三看著笑容可人,衣著大方的楊美霞,腦袋突然一陣的暈眩,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又一次浮現在自己的眼前,譬如昨天,清晰可見。
遠處有一個如此漂亮大方的女孩向自己緩緩走來,趙德三心裡突然湧出一種自豪和幸福,儘管,她還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儘管現在,他們之間沒有什麼。
但是,這個場景,還是深深的烙在了趙德三的腦海裡。
楊美霞走近趙德三,眸子就像是一泓秋水,清澈如洗,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感慨的說道:“世界很大,有時也很小,命運讓我們又一次見面了,我總要有所表示,以前,你給我當跆拳道教練的時候,總想給你買個禮物,但是,那時年輕,想到了,卻不容易辦到,現在,踏入社會了,我們都成熟了,我送你一件禮物,也算是聊慰一下我當日的少女情懷吧。”
楊美霞說這番話的時候,力求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儘量做到自然,可是,她還是沒有敢直視趙德三的眼神,神情還是有點不自然。
趙德三讀懂了楊美霞的眼神,聽懂了她的這番感慨,心裡美滋滋的在想,該不會是這個白富美在大學的時候就對俺有那個想法吧?
想著,趙德三呵呵笑了兩聲,給了楊美霞一個自然的空間,笑著說道:“你楊大美女也會多愁善感啊!我真是第一次領教了。”
楊美霞過來,就拿起小拳頭捶了趙德三胸脯一拳,有些害羞的說道:“人家說的是真的,都畢業五六年了,我們還能見面,難道沒有緣分嘛。”
趙德三和楊美霞在服裝區,逛了兩圈,楊美霞看上了一款情侶風衣,都是黑色的。
楊美霞就讓趙德三試穿了那件黑色的風衣,風衣穿到趙德三身上,效果不錯,猶如上海灘的許文強重現,楊美霞很滿意,就說道:“就送你這件風衣了,以後,風衣穿到身上,你就不要忘了我。”
趙德三感覺這件風衣效果是不錯,但是,這是情侶裝,同時還有一件女式風衣呢,楊美霞送情侶裝給自己,是不是寓意點什麼啊?趙德三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道:“風衣是不錯,但是情侶裝就不適合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楊美霞聽到趙德三這麼說,嗔怪道:“美得你吧!那件女式的,我不會買的。”
奶奶的!感情老子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啊!聽到楊美霞這麼說,趙德三在心裡鬱悶了一把。
趙德三把風衣試穿以後,交回到售貨員的手中,順口了問了句道:“這款風衣多少錢?”
售貨員回答說:”這是情侶裝,兩件一共人民幣一萬九千元。”
趙德三說道:“那就一件是九千五啊!”
售貨員笑了笑說道:“是的,先生,但是,我們從不分開來賣,要買就是兩件一塊買。”
聽到售貨員這麼說,趙德三伸了一下舌頭,重新回到了楊美霞的身邊,拉起楊美霞的胳搏就走,說道:“風衣的質量不好,我們不買了。你如果真的想表示一下,我看商場門口有賣冰糖葫蘆的,你送我一串冰糖葫蘆吧!”
楊美霞看了一眼趙德三,被趙德三緊張的表情逗笑了,她笑盈盈的說道:“幸虧你還是一個男人,將來還想在仕途上有所斬獲。就這點心胸怎麼能行呢!你準是被價格嚇住了吧!”
趙德三聽到楊美霞這樣說,馬上把胸脯直起來,男人的氣概被楊美霞給激起來了,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掉價,尤其是在未婚的漂亮女青年面前,更不能掉價,一臉嚴肅的說道:“不就是九千五嗎!隨便你!”
被楊美霞使了一個激將法,兩人決定就要這款情侶風衣了,到收銀臺算賬的時候,趙德三一馬當先。
因為,他現在手上還有吳姐給的幾萬塊錢公款呢,先不管違紀不違紀,目前火燒眉毛了,情急之下,先把男人的面於保住要緊,他搶著說道:“讓我來付賬吧。”
楊美霞微笑了一下,瞪起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趙德三,說道:“以前在我的印象裡,你是一個很摳的人,尤其在金錢方面,今天怎麼這麼大發呢?是不是現在當了小領導,也開始學著貪汙腐敗,挪用公款了呀?”
楊美霞冰雪聰明,什麼都明白,一眼就猜出趙德三身上的錢是公款。趙德三心虛了,說道:“我可以回去把公款補上的。”
楊美霞還是繼續調皮的表情,說道:“那好啊,其實我也很享受男人開賬的瀟灑和安全,你去開賬吧!”
原本趙德三計劃是隻要一件男士的,他於是和收銀臺的服務員商量說道:“我只要那件男士的,可以嗎?”
楊美霞在一旁說道:“要就要那件女式的。”
趙德三回過頭,看了一眼楊美霞,笑嘻嘻的說道:“你不是說要送我禮物的嗎?”
楊美霞努著嘴說道:“這會,我改主意了。你既然有錢,我想讓你送我禮物呢!”
看到楊美霞這個樣子,趙德三心裡突然有點哭笑不得,怎麼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怪不得吳姐提醒自己,不要被年輕女孩給耍了,果然有這方面的苗頭,本來是說好的給自己買禮物,這下倒好,禮物沒有買成,自己反倒搭進去九千五。
平時自己買衣服,一旦上千,就心疼得要死,這九千多塊錢的衣服,讓他簡直心疼的像刀子割一樣。
收銀臺的服務員說道:“必須兩件一塊買。”
趙德三心想,自己身上確實有一萬九,那可是吳敏給的公款啊。吳敏可以隨便花,因為是人家的錢,但是他不行,他只是一個負責給她帶著,他花費每一分錢,那都是需要讓吳姐知道的,不然的話,他就叫貪汙公款啊!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錢是很重要,但是男人的面子也很重要,打腫臉充胖子,其實,也是一個男人很勇取很男人的表現。取打腫臉,也是為數不多的英雄所為。
錢是王八蛋,沒有了再去賺!
大不了到時候用自己的錢補上不就行了嘛!
但是,男人的顏面一旦沒有了,那是賺不回來的。想了想,趙德三狠下心,將錢遞到收銀臺那裡,瀟灑的說道:“買單!”
楊美霞在一旁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一刻的男人就是瀟灑!”買了風衣,售貨員問他們兩個人說:“是打包啊?還是直接穿著出去?”
趙德三有點心疼,但是事情依然如此了,他也乾脆豁出去了,說道:“直接穿著吧!”
說著話,趙德三就把黑色風衣套在身上,回身對楊美霞說:“走吧,我還要趕著回去區裡呢!”
楊美霞站在那裡,盯著趙德三看了好大一會,眼神裡流露著的滿是欣賞。
人是衣服馬是鞍,此話真的不假,穿上風衣的趙德三,更加陽光帥氣了!
兩個人走到商場的門外,果然有一份賣冰糖葫蘆的,楊美霞還記著趙德三剛才的話,說道:“買個糖葫蘆吧!你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就給你
買一串冰也把你心願滿足了。”
趙德三真的是欲哭無淚。
真是賠大發了,一萬九千元,換回來一串冰糖葫蘆!上哪裡找地方說理去。
真是這樣,現如今非但是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尤其是分別了幾年的老同學,更不能相信。吃個啞巴虧,趙德三自認倒黴了,好歹還能換回一串冰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