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可知,他身份(1 / 1)
老油條!
眾多賓客心中,都不禁暗罵一聲。
昨夜宴會之上,究竟發生何事,不少來客自然心知肚明。
這一番話語,聽起來有理有據,卻無異於顛倒黑白。
可仔細想來,此話又是條理清晰,讓人難以反駁。
畢竟昨夜,縱然梁梓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甚至連鴻門宴都已經設好,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反觀林風,二話不說直接斷人雙臂,無論如何,只怕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若是算上軍中法規的束縛,只怕更要,罪加一等。
穆子欣眉頭,頓時緊鎖。
這種攪弄是非的手法,對於這些世家老油條,自然是手到擒來。
林風身為軍中之人,直來直往,在這種胡攪蠻纏之上,只怕難以招架。
更何況,以林風的身份,被這些世家潑上一身髒水,更是麻煩不斷。
然而林風,仍然只是,風清雲淡的站在一旁。
似乎這所有一切的算計,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唉,軍中大將,怎知這些世家險惡呀!”
有人不禁,搖頭嘆息,為林風打抱不平。
在這些世家老油條的面前,白的能變成黑的,黑的能變成白的,無論什麼話語,都能給你扭曲意思,混淆真相。
或許現在,不說話,反倒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風將要被壓過一頭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林兄,你可太不厚道了,跑到陸上來,竟然也不和我說一聲!”
便看見,一名短髮中年男子,龍行虎步從門外走入。
他的面容,與阮文濤有幾分相似,可身上,卻更是多了幾分沉穩和老練的氣息。
“您是?阮叔叔!”
見到來人,梁梓不禁有些發愣,驚撥出聲。
中原虎將阮景明,竟然親自來到此處。
十八年前,鎮壓中原匪患,被皇族賜名下山猛虎。
哪怕如今止步中將,可他在中原軍中的聲望,諸位大將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虎將親自到來,眾多中原之人,都微微抱拳,以表達自己的敬意。
但凡是稍稍年長的中原人,就不會忘記,當年中原匪患,帶來了多大的傷痛。
中原多山脈,山路崎嶇,現代重武器也難以運上,唯有以最原始的方法,徒步登山。
虎將阮景明,也不知經過了多少次浴血廝殺,才將山匪徹底踏平。
這份中原人的敬意,他理應得到。
即便是梁寬廣,在這位虎將的面前也不敢託大,稍稍退後半步,以表尊敬。
“林兄,訓練營一別,沒想到今日能在江南相見啊。”阮景明來到林風面前,咧嘴一笑,“嘿嘿,當年我就和他們說,你這傢伙肯定要一飛沖天,這不,現在我見到你,都給稱呼一聲長官好了。”
嬉笑之中,阮景明笑嘻嘻的敬了一個禮。
看著這位突然到來的老將,林風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笑容。
軍中的兄弟,縱然海陸相隔,那份情誼,卻永遠不會阻斷。
“阮老哥,這還沒喝酒呢,又開始調侃我了。”
林風輕輕一笑,親自走上前去,將阮景明那敬禮的手臂放下。
對於這位虎將,林風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決不會因為職位的高低,而將這尊敬落下。
阮景明上下打量著林風,不禁微微點頭。
誰能想到,當年他們培訓班中最年輕的小師弟,如今卻已經是,站在了一眾老師哥的最前面。
可他們這些老師哥們,心服口服。
深海之中的戰鬥,哪一次不是用命換回來的勝利?
那份榮譽和地位,理當為林風所有。
還未等兩人,繼續深聊,旁邊的梁寬廣已經無法坐定了,走上前來道,“阮將軍,您來地正好,這位海上的林將軍,斷了老程家獨苗的雙臂,您可得為我等做主啊。”
“是啊,這位林將軍,我們雖然尊敬他,可他竟然對我們這些無辜動手,簡直是目無軍法!”
程武森也連連點頭。
梁梓更是輕輕嘆息,“阮叔叔,我們提過您的名字,可這位,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啊。”
他們的話語,處處針對,根本不再有半點遮掩。
若今日再讓這位中原虎將,與林風站在對立面,恐怕林風想要翻身,難矣。
南風王座下的第一軍師郭槐,此刻更是沉默不語,靜靜打量著場中的一切。
哪怕阮景明與林風之間,有何舊情,若是涉及到了軍紀的問題,恐怕也難以網開一面。
更何況,若是林風還顧及著兩人之間的情面,今日只怕,不得不服軟。
哪知阮景明轉過身來,冷冷掃視一圈眾人道,“你們這些世家之人,說話也不怕閃了腰,你們可知道,站在你們眼前的這位,是何等身份嗎?”
“嗯?”
梁寬廣等人,都不禁愣愣看來。
眼前之人,不就是海上大將林將軍嗎?他們剛才早就已經知曉。
難道,這年輕人的身後,還有什麼更恐怖的背景不成?
只見阮景明的眼中,夾雜著幾分驕傲道,“這位,是鎮海侯!”
“嗯?鎮海侯?”
眾人聽罷,都不禁安靜了下來,難以搭話。
他們大多都關注著內陸的事情,對海上的情況根本沒有太多關心,突然聽到這麼一個封號,讓他們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鎮海侯?
這是什麼職位?軍中之人,還能封侯?
“啊!我想起來了,鎮海侯啊!那位平定四海的鎮海侯啊!”
突然有人,激動的叫喊出聲。
聲音顫動,夾雜著幾分瘋狂。
“你說的,難道就是那位,一人蕩四海的鎮海侯嗎!據說他掌管四海,乃將中之將,京城皇族特使親臨,加封鎮海侯!”
又有人癲狂的開口。
他們二人,都是在海外闖蕩的生意人,最先想起了這些海上的傳說。
而很快,越來越多人,也將這些記憶中的海上傳說,聯絡在了一起。
只是鎮海侯和他們,實在是太過遙遠,他們也僅僅只是當成了茶飯之後的談資,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在海上訴說起鎮海侯的事蹟,比故事和傳說,還要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