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不搬家,就得死(1 / 1)
“你的事情,古武總會介入了。”
見到林風之後,鍾無妍沒有半點廢話,連忙開口說道。
古武總會!
帝國大半古武勢力,都是總會的一員。
他們以古武掌管著自居,成員遍佈帝國各地。
但凡經過考量著,便要加入會中,受到總會的管束。
是以,不少武道中人,也將它們成為,古武界的管理者。
雖然是江湖協會,可不少廟堂中人,都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甚至有人猜測,他們或許是,某一皇族手中的利刃,為皇族斬去不安分的存在。
可無論何種猜測,都在昭示著,古武總會的不凡。
“哦?”
林風嘴角,微微上揚。
沒想到,古武總會這麼快就過來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京城某些人,養的一條狗啊。
而且,還是叫的最兇的那一條。
“林大哥,你不擔心嗎?”
鍾無妍愣了愣,似是有些意外,林風這般平靜的反應。
難道他身為武宗強者,不曾聽說過武道總會的名頭嗎?
畢竟,那可是每一個古武者,都必須面對的大山呀。
“呵。”
林風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只是他稍稍抬起頭來,目光看向了北方。
也不知,在京城療養的那條老狗,內傷好了沒有。
老狗尚且不敵他,更何況老狗之下,這一群獠牙都未曾鋒利的小狗。
無需掛在心上的事情,林風沒有多想,反倒是這位鄰居難得來此,一同在家中吃頓便飯,剛剛好。
卻在此時,門外不遠的小路上,正有一老一少緩緩走來。
那年少之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身上的白衣鐫繡著三四竹葉,要加一把碧玉摺扇,隨著他的步伐晃動。
鍾無妍看見了兩人的身影,竟是快速步入房內,躲在了林風的身後。
一雙雪白的手,更是緊緊摟住林風的臂彎。
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讓她心中,多了幾分安全感。
那年輕男子,面帶微笑,舉手抬足之間,頗為優雅。
只是,在看清了門口的情況之後,那笑容在她的臉上,都有幾分僵硬。
特別是,在看見鍾無妍,如此親密的摟著林風的手臂,眼中更是夾雜著,幾分寒光。
“無妍,剛才在家中未曾見到你,原來你在此處。”
名為柴元的年輕男子,輕輕一笑。
隨後,他帶著不悅和反感,看向了林風,“不知這位是?”
“他是...我的鄰居。”
鍾無妍的眼中,慌亂之色一閃而過,這才鼓起勇氣道。
“哦?看你們這親密的模樣,可不像是一般的鄰居呀。”
柴元的眼睛微眯,意味深長。
“年輕人,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染指的,我勸你最好擇日搬家,以免慘遭橫禍。”
柴元身旁的老者,眼皮都未曾抬起,淡淡說道。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卻好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平常的小事。
“好了,不要嚇著無妍的這位鄰居了。”
柴元輕聲叮囑。
老者微微頷首,往後退了半步。
鍾無妍連忙,將眼前人的身份說明,以及他來此的目的。
“這位鄰居,無妍要與我回去,你還是閉門謝客吧。”
柴元把玩著腰間的碧玉吊墜,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先走,我過陣子就來。”
鍾無妍不想為林風,招來更多的麻煩,當即答應道。
“嗯,你快點,我不想等太久。”
柴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要轉身離去。
只是!
“年輕人,往後餘生記好了,有些人你看見,就該多遠。”
伴隨著有些沙啞的話語聲,那名老者突然出手。
他的身影從柴元的身後衝出,以掌為刀,朝著林風的身上劈來。
赫然是,要斷掉那隻,被鍾無妍觸碰過的手臂。
柴元嘴角微微上揚,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他更是有些期待的看著前方,想要看看,這個膽敢靠近鍾無妍的無名小輩,會有怎樣七彩的下場。
刷!
老者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閉眼睜眼之間,已然來到了林風的面前。
只是!
他突然的衝上前來,還沒有完全靠近,身體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又退了回去。
嗯?
柴元眉頭緊鎖,朝前一看,林風家的大門,已然緊緊關閉。
“你怎麼辦事的?他竟然敢和無妍走得這麼近,你居然還留手了?”
柴元的臉上,頓時猙獰無比,“你趕緊把那個小子給我抓出來,我要讓他知道,他這樣的人,不該和無妍靠近!”
怒火宣洩而出,怒吼聲震得旁邊落葉都一震顫動。
然而這名老者,卻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
他的額頭上,浮現出些許冷汗,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肩頭,“少爺,不是我不想...”
噗嗤!
話音未曾說完,肩頭之上,肩膀與手臂的連線處,鮮血噴灑。
老者感受著肩頭上傳來的劇痛,那雙渾濁的眼睛,猛然瞪大,顫顫巍巍的往後退去,“他他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嗯?”
柴元的臉上,灑滿了鮮血,腦子還有些發懵。
啪嗒!
下一瞬間,老者的手臂,齊肩而斷,身體更是有氣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柴元看著這緊閉的大門,彷彿看著,一道連線著地獄的大門。
剛才他可是沒看見,那人有任何的動作啊。
剛才攻擊的人,可是他身旁的這位僕人啊。
怎麼就?
莫非在此人的屋子裡,還有一位其他的高手存在不成?
柴元往後退去,退出了林風小院的範圍,這才敢駐足觀看,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明明是,景色優美,豔陽高照的大中午。
可心底深處,一股莫名的寒意,遍佈全身,難以散去。
老者更是靠在一旁的大石上,沉默不語,默默為自己療傷。
突然遭受的重創,讓他始料未及。
對於柴元的猜測,他的心中,同樣也有類似的想法。
可剛才,他分明感覺,房屋之內,似乎再也沒有了他人存在。
“啊...”
哪怕以老者的心性,恢復過程中,也不禁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
他的手斷了,好似被鋒利的利刃,一晃而過,傷口整齊無比,再也沒有了恢復的可能。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比他們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