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祖孫（1 / 1）
“我是想到了高興的事，不是在笑你。”柳如煙一邊咧著嘴笑，一邊衝我解釋。
我，“……”
敢不敢再過分一點？真把我當傻子啊。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情緒，隨即身形一晃，形如鬼魅般出現在蒙面女子身後，五指朝她脖子抓去。
她迅速做出反應想要逃，卻已然來不及，脖子被我狠狠捏住。
她痛哼一聲，眉宇間縈繞上痛苦之色。
“現在是不是很爽？”我往前一湊，幾乎與她臉貼臉，口鼻噴出的熱氣衝擊在她臉上。
“賤男人，離我遠一點。”她身軀一陣輕顫，目光犀利的瞪著我，想要掙扎擺脫，但我的手如鉗子一樣緊。
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子向前一動，與她緊密的貼到一起，她一聲輕哼，身子不禁感到發軟，耳垂紅的好似要滴血。
“你、你……”
“說說你和宋家的恩怨吧，不然我就把你就地正法。”我表情驟然一冷，沉聲威脅道。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她咬著銀牙，抵死不從。
“我怎麼捨得殺你呢，你也知道的，我是一個老色批。”說罷，我左手放在她柔軟的腰肢上，緩緩的向上攀爬，就在要攀到頂峰時，急轉直下，向下方河流而去。
“臭流氓，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蒙面女子被我戲弄得情緒崩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帶著哭腔咒罵起來。
“張陵，士可殺不可辱，你這麼做就太過了。”柳如煙於心不忍，不由的出聲訓斥我一句。
我怒瞪著她，心道，這虎娘們，竟然把我給暴露了。
“原來你叫張陵，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蒙面女子雙眸佈滿恐怖寒意，仿若能將人凍僵。
我嗤笑一聲，“你現在是甕中之鱉，還敢口出狂言？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蒙面女子強裝鎮定，咬牙切齒的道：“你怕是忘了我的來歷，你真以為苗疆女人那麼好睡？”
“睡你？”我嫌棄的看了一眼，“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我可看不上。”
“你……”蒙面女子氣得渾身直顫，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微微一笑，接著鬆開捏著她脖子的手。她猛然轉身一把將我推開，慌不擇路的朝前方跑去，一邊跑，一邊扔狠話。
“你就這樣放她走了？”柳如煙錯愕不已。
我淡然道：“給宋老爺子下子母噬心蠱的人不是她。”
“你確定？”柳如煙狐疑的看著我。
我篤定的點點頭。
柳如煙蹙著眉頭，猜測道：“我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看去那麼簡單，說不定另有隱情。”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
柳如煙囁嚅嘴唇，又說，“其實你剛才應該扯下她的面紗，看清她的長相。”
我眼中掠過一抹玩弄之色，含笑道：“你不覺得帶著一點神秘感才有趣嗎？”
柳如煙微微一怔，忍不住吐槽道：“你好賤啊。”
“彼此彼此。”我淡淡的吐出四個字，接著邁開腳步朝宋家走去。
……
“小靈，你回來了，殺掉宋雄沒有？”蒙面女子擺脫我的控制後一路奔逃，有驚無險的逃到了住處。她緊靠著牆壁，玉手撫著心口，心有餘悸的喘著氣。突然，屋子裡的燈亮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幽幽響開。
“奶奶，孫女無能，沒有殺掉宋雄。”蒙面女子抬眼看向站在房間門口的老婆婆，苦笑著回答一句，隨手扯掉臉上的黑色面紗，露出一張精緻無暇的臉蛋。
老婆婆緊了緊蛇形柺杖，皺著眉頭，“宋雄一身氣血已經被子蠱吞噬，只要你再添一把火，他必死無疑，怎麼會失敗？”
小靈眸子掠過一抹寒意，咬牙切齒的道：“宋清凝不知從哪裡請來一個高手，穩住了宋雄的生命體徵。”
“當真？”老婆婆質疑一聲。
小靈點點頭，忙不迭的說，“我本來想以血煞蠱破了對方的道行，沒想到不但沒有成功，反而暴露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好色，我恐怕就回不來了。”
“你失了元陰？！”老婆婆渾濁的雙眼迸射出寒意，手中柺杖一跺，身形刷的出現在小靈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奶奶，我沒有。”小靈臉色微微發白，緊張的看著自己奶奶。
老婆婆探查到小靈元陰還在，神色緩和下去，沙啞開口，“具體發生了什麼，說給我聽聽。”
小靈不敢有絲毫隱瞞，將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出。
老婆婆聽後，遲遲不語。良久，她自言自語道：“二十歲出頭，道行奇絕，符籙之術出神入化……靈幻界何時冒出這樣一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來。”
“奶奶，我沒有騙你，說的都是真的。”小靈聽出自己奶奶話中的懷疑，迫切的解釋道。
老婆婆直勾勾的盯著她，“可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出自何門何派？”
小靈怔了一下，忙道：“他沒有自爆來路，但他身邊的女鬼喊了他一聲張陵。”
“張陵？”老婆婆小聲呢喃一句，眼中精芒閃動，若有所思，似是有了眉目。
“奶奶，你知道這個張陵是何方神聖？”小靈謹慎的開口詢問。
老婆婆平淡道：“或許是一箇舊人的弟子，你下次再見到他，將他帶來見我。”
“奶奶，他被宋清凝迷得神魂顛倒，即便將他帶來，恐怕也談不攏。”小靈猶豫片刻，弱弱的道。
老婆婆擺了擺手，“無妨，有些人始終是要見的。如果不與他談妥，我們就殺不了宋雄。”
小靈輕哦一聲，心裡翻起驚濤駭浪，在她眼裡，她奶奶可是靈幻界最頂尖的高手之一，一手巫蠱之術無人能擋，此番卻親口承認不如我，這怎麼能不讓她震驚。
老婆婆透過自家孫女的雙眸，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和藹的道：“你也乏了，去歇息吧。”
小靈沒有多想，乖乖的回了房間。
老婆婆踱步走到窗前，渾濁雙眼看向遠方，自言自語道：“老瘋子，你真能算計，老身帶著孫女來到江城沒多久，你弟子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