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上門要錢(1 / 1)
我嘴角狠狠扯了扯,無語至極,低罵了一句神經病。
隨後不再跟她浪費時間,轉而直勾勾的盯著蒙面女子,道:“告訴我,你奶奶為什麼非要殺宋老爺子。”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奶奶跟他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蒙面女子咬著嘴唇,輕輕搖頭。
“你真不說實話?”
我目光銳利的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道:“大敵當前,我不想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如果你一直隱瞞不說,那你們就自行對付五毒教的人吧。”
此話一出,她臉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眸子里布滿濃濃的恐懼。
偌大的南疆巫族都被五毒教打得七零八落,而現在只有她跟她奶奶兩個人……
想到落到五毒教手裡的下場,她的身軀不禁顫抖起來。
我冷漠一笑,直接轉身離開。
柳如煙幽幽一嘆,輕聲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還守著秘密有什麼用呢。”
蒙面女子望著她,苦笑著說,“我沒有說假話,是真的不知道。”
柳如煙抿了抿嘴唇,吐露出心中的猜測,“我看你的容貌與宋清凝有三分相像,特別是眉宇間的神韻,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蒙面女子美眸陡睜,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說,我奶奶和宋雄之間,有一段情感瓜葛?”
柳如煙輕輕點頭。
“不可能,我不相信……”蒙面女子不住的搖頭,竭力的去否認,實則已經有點相信了。
柳如煙輕呵一聲,“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說完,她朝我追了過來。
蒙面女子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很迷茫,很無措,如同一個走失的孩童。
咳咳!
就在這時,蒙面女子抱在懷中的她奶奶輕輕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小靈,扶我起來。”
她聽到聲音,一下子回過神,趕忙收斂起情緒,欣喜的開口,“奶奶,你醒了。”
老太婆點點頭,隨後在蒙面女子的攙扶下坐起身子,在看到眼前的狼藉後,眼瞳狠狠一縮,“小靈,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蒙面女子眉宇間浮現出掙扎之色,咬著銀牙道:“奶奶,五毒教的屍老來了。”
“什麼?!”老太婆驚叫出聲,佈滿血絲的眼珠子瞪出眼眶。
蒙面女子臉上浮現出無助的苦笑,“今夜如果不是張陵,我們應該就被屍老抓走了。”
老太婆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除、除了屍老,還有誰。”
“只有屍老一個,但、但他帶來了一具銅甲屍。”說到銅甲屍,蒙面女子聲音也是微微發顫。
銅甲屍連我都感到棘手,她們祖孫倆更加不用多說。
唉!
老太婆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小靈,張陵有沒有說,要怎樣才會護著你。”
“他想知道奶奶你為什麼非要宋雄的命。”蒙面女子望著自己奶奶蒼老的面龐,腦海中不由的迴響起先前柳如煙對她說的一番話。
“你應該也很想知道吧。”老太婆低聲說道一句,臉上佈滿複雜的情緒。
蒙面女子默不作聲。
“時候也差不多了,奶奶就告訴你是怎麼回事吧。”老太婆抬頭望天,渾濁的雙眼流出淚水,隨後緩緩講述起跟宋雄的恩怨情仇。
……
“張陵,你真不管那祖孫倆的死活了?”柳如煙緊趕慢追,終於跟上了我,我倆並肩走出一段距離,她終究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我面無表情的掃她一眼,“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們姓甚名誰,憑什麼因為她們招惹上五毒教?”
柳如煙笑道:“你分明是明知故問,她們祖孫倆是南疆巫族的人,當然是姓蚩咯。”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冷笑不語。
她眸光流轉,裝作沒看到我的眼神,自顧自的說,“我懂了,你是想要她們親口說。”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我笑裡藏刀的問道。
柳如煙若有所思,試探性的道:“你最討厭有人猜到你要說的話?”
聽到這話,我毫不客氣的給她一拳。
她慘叫一聲,捂著眼睛憤然質問,“你打我做什麼?”
我嘴角勾起,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她趕忙捂住嘴,用眼神告訴我,她不瞎猜了。
我收回目光,淡淡道:“抽空去一趟武當,將老瘋子留給我的神兵利器取來。”
“你讓我去?”柳如煙眸子瞪得渾圓。
我眉毛一挑,笑問道:“有什麼不妥?”
她俏臉一寒,咬牙切齒的道:“我感覺你是想搞死我,然後和宋清凝過二人世界,你簡直太惡毒了。”
“嗯,你果然很聰明。”我含笑誇讚她一句,接著大步流星的走向宋家別墅。
柳如煙一時沒懂我這句話什麼意思,呆愣在原地眨巴眼睛,等她領會到了,氣沖沖的追上來要揍我。
回到宋家別墅,我便休息了,打算天亮以後去武當取武器。
銅甲屍防禦力爆表,非神兵利器不可破。
要護住蚩靈那娘們,就意味著要跟整個五毒教對立,手裡沒有武器絕對不行。
哦,蚩靈就是蒙面娘們的名字。
我現在並不知道,這是她後來親口說的。
“張陵,醒醒,曹聞那個花和尚找來了。”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柳如煙的聲音鑽進耳中,我翻身坐起來,怒視著她,“你幹什麼?”
柳如煙重複一遍說,“曹聞找上門來了。”
“曹聞是誰?”我一時沒想起來,皺著眉頭問。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昨晚咱倆去鬼宅遇到的那個花和尚。”
我想起來了,接著又問,“他怎麼知道我們在宋家?”
不得不說,曹聞路子有點野,這才小半天時間,居然就打聽到了我們的住處。
柳如煙兩手一攤,也說不清楚,然後又說,曹聞找上門是要賠償的。
理由便是我昨晚在鬼宅將他一頓狠揍,讓他受了內傷。
我心中一陣冷笑,這死禿驢分明是缺錢花,前來坑蒙拐騙的,畢竟他已經窮到撿惡鬼留下的買命錢的地步了。
我翻身下床,利索的穿上衣服,開門下樓。
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曹聞咋咋呼呼的聲音,態度堅決的說絕不輕易就算了。我冷哼一聲,快步下了樓,一個眼神飛去,他立刻閉嘴,接著起身小跑到我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