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廬山觀瀑圖(1 / 1)
“夠了!秦雪薇,你還想瘋到什麼時候?你已經被趕出了秦家,和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更何況,商場如戰場,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成王敗寇的道理你不懂嗎?趕緊滾,別妨礙我們吃飯!”
“保安!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秦海拍桌而起,直讓保安將兩人轟出去。
“雪薇,你何必為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難過,走,咱們回家!”
看見秦雪薇難過的模樣,蕭天宇只覺得心都碎了,他伸出手,輕輕擦掉秦雪薇的眼淚,隨後牽起她的手,離開了酒店。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秦海等人,眸中盡是寒意,竟讓秦海等人渾身一個激靈。
“你…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可別胡來,這兒到處都是監控!”秦濤夫婦顫顫巍巍地說道。
蕭天宇的眼神,讓他們想起了那晚在秦家老宅,蕭天宇暴揍他們時的情景。
而蕭天宇卻是嗤笑一聲:“大伯,希望你能記住剛才說的話,成王敗寇。”
“總有一天,我和雪薇會將這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令秦海等人為之一顫。
“雪薇,咱們走!”說完,蕭天宇頭也不回地牽著秦雪薇離開了。
話已至此,雙方也就沒了再交談的必要。
他決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受半分委屈!
經歷過這件事後,秦雪薇對秦家徹底寒了心,不再有半分留念。
……
秦雪薇和蕭天宇離開後,過了許久,秦海等人的心情方才平復下來。
“那個廢物,什麼本事沒有,但是挺會擺威風?就他也敢威脅我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秦濤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於蕭天宇,秦家人一向反感,尤其是曾經在他手下吃過虧的秦濤夫婦,對他更是恨之入骨。
見狀,秦海乾咳兩聲,示意兩人別忘了正事,隨即又給曾柯倒了一杯酒,歉意地說道:“曾主任,讓您見笑了。”
曾柯擺了擺手,好奇地問道:“剛才那位秦雪薇小姐,是你們秦家的嗎?老太君,你們秦家可真厲害啊,秦小姐年紀輕輕就做了公司老總。”
“呵,她算什麼東西?曾叔,你可別被她的外表可矇騙了,她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剛才跟她一起的,是她的窩囊廢丈夫,還是個上門女婿。”
“您別看他剛才盛氣凌人那樣,其實他就是個鄉巴佬,而且他們那公司,就是一個皮包公司,都註冊好幾個月了,現在還沒開業呢。”
秦濤不屑地說道,在曾柯面前,不留餘力地貶低著秦雪薇。
聽到這話,曾柯也是連連搖頭。
“嗯,這種人的確不適合房地產產業,你們放心,他們公司的資格審查,我一定嚴格核查,絕不會讓他們輕易過關的。”
幾人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後,又繼續談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秦濤也開始與曾柯談起了今天的正事。
“曾叔,我們秦氏地產的資格申請已經交上去一個月,怎麼還沒有拿下來呢?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畢竟您也知道,這時間就是金錢,若是審批遲遲不下來,我們就無法開業,這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您看,您能不能幫忙催催,最好能讓我們趕在國慶開業。”
“這……”曾柯頓了頓,隨即一臉為難地說道:“小濤、楠楠,你們叫我一聲叔,你們的事情我定當盡力,只是現在已經是月底,你們想要趕在國慶開業,這恐怕有些困難。”
“曾主任,您一定要幫我們想想辦法啊。”秦老太君請求道。
“老太君,我已經在努力幫你了,只是我不能因為咱們之間的關係,便徇私枉法,違反規定吧?”曾柯有些不滿的說道。
秦濤聽到這話,心中暗罵一聲。
這老狐狸,這明擺著是在要好處。
“這……”秦老太君還想說些什麼,一旁的秦濤卻是攔住了她。
“奶奶,這菜不錯,您快嚐嚐。”說話間,給老奶奶使了個眼色,讓她稍安勿躁。
而後,他又為曾柯倒了一杯酒,笑道:“曾叔,我奶奶不是這個意思,就咱們這關係,我自然知道您盡力了,當然,若您實在有難處,我們秦氏地產也是可以等的,畢竟,我們不能讓您為了我們,背上處分不是?”
“小濤,你……”秦海等人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他們今天與曾柯見面,就是為了儘快拿下審批,若是還要等的話,那何必叫秦濤他們來呢?
然而,秦濤卻是再次給了他們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彆著急。
“行了,咱們先不談這個了。”秦濤與曾柯寒暄一陣,隨即話鋒一轉,說道:“聽說曾叔對字畫頗有研究,對嗎?”
曾柯一怔,抬頭看向秦濤,沒想到這人倒還真是花了些心思,竟然知道他喜歡字畫。
“嗯。”曾柯點了點頭:“說不上研究,只是我平日裡喜歡收集一些字畫,尤其是古代那些文人大家的作品。”
“那曾叔,您對唐伯虎的畫有了解嗎?”秦濤再次問道。
曾柯一聽,瞳孔皺縮:“你是說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唐伯虎嗎?”
“沒錯,就是他。”秦濤笑著點了點頭。
“唐伯虎是我最喜歡的畫家之一,他的畫作每一幅都堪稱珍品,不僅價值不菲,而且可遇不可求!我這一輩子,若是能有幸見識到唐寅的真跡,那我真是死而無憾。”曾柯感嘆道。
秦濤聽到這話,笑道:“曾叔,我手裡恰好有一幅唐寅的畫,想煩請您看一看,是不是真跡?”
“嗯?你手裡有唐寅的畫作?快,給我看看!”曾柯激動得站了起來。
“曾叔,您彆著急,這畫作是真是假,我們也不確定,正好您也幫我們看看。”
說話間,秦濤從包裡拿出了一副畫作,遞給了曾柯。
曾柯急不可耐地接過,將畫展開,一副氣勢磅礴的畫作,展現在眾人眼前。
這正是唐伯虎的《廬山觀瀑圖》,曾柯小心翼翼地撫過畫面,嘴裡還不時地發出驚歎聲。
良久以後,他終於抬起了頭。
“曾叔,如何?這是真跡嗎?”秦濤笑著問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他們心裡,早就知道這畫是真跡,畢竟,這畫可是錢九州送的,還會有假不成?
他之所以這樣問曾柯,一是為了讓曾柯顯示自己的能耐,而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