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是您的徒孫(1 / 1)
然而,林建國只是瞥了一眼,便一把推開了曾柯:“垃圾。”
“就這種廉價的仿品,你也有臉拿來參展?”
“趕緊滾!簡直是玷汙我的眼睛!”
聽到這話,曾柯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畫只是一件仿品,畫是假的?
林建國不再搭理曾柯,他快步走上前,看著田璐掉在地上的那幅畫,滿目震驚。
“絕了!真是絕了!”
“這運筆手法和構圖,真是精妙絕倫啊,這《枯木怪石圖》雖是仿作,但它的價值絲毫不遜色於真品啊!”
“這簡直就是國家的魁寶,文化的結晶……”
林建國雙手顫抖,小心翼翼地撫過地上的畫卷,幾乎老淚縱橫。
“小姐,你這畫是哪兒來的?這幅畫怎麼會在你手上,你和蕭天宇蕭先生,是什麼關係?”林建國抓著田璐的肩,激動地問道。
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是即將錯過什麼稀世珍品似的。
看到林建國的模樣,田璐大腦一片空白,在場其他人也是一臉迷茫,不明白林建國為何如此激動。
不就是一副仿作嗎?這麼激動幹什麼?
“小姐,你快回答我啊?這畫為什麼會在你的手裡?你認識蕭先生嗎?”看到田璐沒有反應,林建國滿臉焦急的再問了一次。
田璐被林建國這樣子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伸手,指向一旁的男人。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林建國更是激動的抬頭。
不遠處,一道瘦弱的身影,靜靜地站著,他雙手負於身後,迎上了林建國探尋的目光。
“你…你是……”林建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蕭天宇淡淡地笑著:“沒錯,我是蕭天宇,林會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蕭天宇話音剛落,林建國卻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磕頭道:“師公在上,請受徒孫一拜!”
“師公,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今日終於得見您的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林建國敬畏的聲音,在整個大廳,轟然炸響。
什麼?師公?
看著林建國對蕭天宇畢恭畢敬的樣子,全場駭然!
秦濤和趙夢楠二人呆若木雞,曾柯也是目瞪口呆。
其餘眾人,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林建國是誰?江北市最負盛名的當代書畫家!書畫協會會長!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對著一個上門女婿,恭敬而拜?還尊稱他為師公?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會長,沒事吧?”秦濤和趙夢楠等人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蕭天宇見狀,眉毛一挑:“呃,林會長,你這是?”
“哦,師公,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你的徒孫林建國,我的師父是曲衍光。”
“當初您在嵐橋會所,一眼識出青花瓷真假,又一眼從雜物中,找出稀世珍寶,如此神通,連我的師父都自愧不如,當場尊你為師,你自然就是我的師公。”林建國滿眼敬畏。
自從在曲衍光那裡得知蕭天宇的傳奇事蹟後,林建國便對其敬佩有加,一心想要見他一面。
曲衍光作為林建國的恩師,無論是專業素養,還是藝術造詣,都令林建國望其項背。
而能被他的恩師尊之為師的蕭天宇,他自然是更加尊崇。
而在場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內心更加震驚。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之前他們瞧不上的上門女婿,竟然是林建國的師公?
想到這裡,不少人老臉煞白,低著頭,不敢再看林建國。
而秦濤等人,更是滿心錯愕,如遭雷劈,一臉不敢置信。
他們想不通,一個鄉巴佬為何成了國畫大師的師公?
“讓開!”此時,林楓帶著一群保安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爸,對不起,我來晚了。我聽說這個鄉下土鱉在這兒鬧事,您放心,我立刻把這個混賬東西轟出去!”在手下那裡聽到訊息後,林楓急忙帶人趕了過來,大手一揮,就準備讓人教訓蕭天宇一頓。
因為範青的緣故,林楓早就對蕭天宇心存不滿,如今蕭天宇自己作妖鬧事,落到了他的手裡,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敢跟他林楓搶女人,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然而林楓話剛說完,林建國抬手朝著他的臉便是一巴掌。
林楓腳下一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爸,你為什麼打我?”林楓捂著臉,問道。
“為什麼?你個不長眼的混賬東西,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敢衝撞蕭師公,還想將他趕出去?”
“還不趕緊給師公道歉?”林建國厲聲斥道。
林楓一聽,當即怔住,他愣愣地看著蕭天宇。
他,不就是一個鄉巴佬嗎?不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嗎?
怎麼成了父親的師公?
林楓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此時,林建國又看向一旁的曾柯,冷聲道:“剛才誣陷我師公的,是你?”
“一個廉價仿品,也就你這樣的白痴會當做寶,蕭天宇當場指出來,那是為了你好,你不僅不感激師公,還誣陷師公?”
“就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待在書畫界,我林建國,今天就正式宣佈,將你在書畫界中除名!”
“從今往後,江北市任何書畫展,都與你無關!現在,趕緊滾出去!”林建國冷眼看著曾柯等人,沉聲說道。
在場其他人聽到林建國的話,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真的是贗品?”
“林會長可是師從曲老,他的眼光,錯不了。”
“曾柯這個混蛋,竟敢拿張假畫來糊弄我們,還敢說是唐寅的真跡?”
“還讓我們險些得罪了蕭先生,真是個王八蛋!”
“還有那對狗男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
此時的曾柯和秦濤夫婦,儼然已經成為了過街老鼠。
秦濤和趙夢楠,看到眾人憤怒的樣子,連忙逃也似的跑了。
至於曾柯,這兩人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他們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還能顧得上曾柯的死活?
兩人離開博物館後,並沒有回秦家,而是躲進了酒店。
事到如今,想要審批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二人自然不敢去見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