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哪來的臉(1 / 1)
天吶,他剛才做了什麼?他把楊家太子給踹了?
邱永明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剛才蕭天宇話裡的深意。
他剛才那一腳,踹的不僅是楊羽帆,還有楊家的臉。
楊家可是在青州屹立百年的名門望族,從前邱永明還未走上官路時,便聽過楊家的大名。
當年他也曾在青州任過職,他走馬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訪楊家。
這樣的百年大家族,其地位和實力都是他窮極一生,也達不到的。
所以,在得知他剛才踹的人,是楊家公子後,邱永明整個人近乎嚇傻了,回過神來,趕緊快步上前,給楊羽帆道歉的同時,將他扶起來。
但無論他怎麼拉,楊羽帆都不願意起來。
蕭天宇還未發話,他自然不敢妄動。
楊羽帆仍舊悽楚地求饒著,希望蕭天宇能夠原諒他。
蕭天宇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說了,要我放過你很簡單,讓你爸來把你領走。”
“電話打了嗎?若是沒有,那我來替你打!”
“蕭…蕭先生,不要啊……”楊羽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求著。
但蕭天宇仍舊不為所動,看到蕭天宇堅定的樣子,無奈之下,楊羽帆顫顫巍巍地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
青州,楊氏莊園。
今晚楊濤從外地出差回來,楊氏眾人為他設宴接風洗塵。
楊濤作為楊家家主,在楊家有著絕對的權力與威望。
楊家眾人盡皆圍在他的身邊,噓寒問暖,一陣寒暄。
“大哥,這次去西部還順利嗎?沒出現什麼意外吧?”楊濤的弟弟關心的問道。
楊濤點了點頭,眉眼中盡是喜悅:“嗯,一切順利,我和趙康、聶風已經商量好了,平分張華雄的產業,一些零星的小產業由靖州的吳邦德接手。”
“什麼?這不就意味著那趙康得了三分之一?他憑什麼得那麼多?”楊家眾人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此前,江東頂層圈子裡,一直以江南聶家、青州楊家、靖州吳家三家為主。
而趙康,作為後起之秀,不管是家族底蘊,還是實力,都遠遠比不上三家,就連跟楊家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可如今,江北的趙家竟與楊家、聶家平分張華雄的產業,這自然令楊家的人不滿。
但楊濤卻擺了擺手,安撫道:“今時不同往日,江北出了條真龍,趙康的地位自然也是跟著水漲船高。”
“若不是我們與聶風結盟,跟蕭先生求情,恐怕就連這三分之一的產業,我們也不可能拿到手。”
“要知道,當初賀山武會結束後,蕭先生原本是打算讓趙康接手張華雄所有產業的,這三分之一,是我和聶風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你們就知足吧。”
“從今往後,這江東的格局就會變了,以蕭先生為尊,我們青州楊家,江南聶家、江北趙家呈三足鼎立之勢。”
“而靖州的吳邦德,蕭先生不瞭解他,自然不會重用他,吳家註定會沒落。”
楊濤分析著如今的局勢,心中忍不住的感慨。
江北市出了蕭先生這樣逆天的存在,趙康無疑是走了大運,背靠蕭先生在江東聲名鵲起,名利雙收,短短半年之內就達到了與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哎,若蕭先生是我們青州的人,那該多好?”
“那樣,我們楊家必將成為江東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在場眾人,紛紛扼腕嘆息道。
“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咱們今天是為大哥接風洗塵的,我們一起敬大哥一杯吧。”
“同時,也希望我們楊家能夠原來越好!”
“……”
一時間,飯桌上一片歡聲笑語。
叮鈴鈴!
楊濤的電話,突然響起。
一開始,楊濤並沒有在意,但那鈴聲卻是並沒有停止的趨勢。
他皺著眉頭,拿過手機看了看。
“大哥,怎麼了?”
“沒事,是羽帆的電話。”楊濤擺了擺手回道,面上也舒展開來,有些淡淡的笑意。
“原來是羽帆啊,那大哥你快接啊,他打電話肯定是來關心你的。”
“羽帆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現在更是能夠代表我楊家,去江北議事。”
“我看,再過幾年,羽帆就能慢慢接手咱們楊家的產業了,咱們這些做長輩的,定會全力支援他。”
“哈哈哈哈,沒錯。”
“……”
楊家眾人笑著說道,話中盡是對楊羽帆的讚賞。
楊濤聽到這話,面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哪一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龍成鳳?
聽到他人對自己兒子的讚賞,他自然高興。
而後,他接起電話,笑著問道:“羽帆,怎麼了?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然而,下一秒,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楊濤的笑容瞬間凝滯,隨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色陰沉,怒聲喝道:
“混賬東西,你…你給我再說一遍!”
“爸,我…我冒犯了蕭先生,他讓…讓您親自來領我……”
楊羽帆悽慘的哭泣聲從電話裡傳來。
聞言,楊濤的老臉頓時白了幾分。
之前與家人團聚的喜悅與欣慰,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與驚恐。
“混賬!老子讓你去江北,是讓你去巴結討好蕭先生的,不是讓你冒犯蕭先生!”
“你這不知死活的混賬東西,難道忘記了上次在江南的教訓嗎?”
“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去招惹蕭先生!你是想害死我們整個楊家嗎?”
“你現在還敢讓我去領你?你哪來的臉,給我打電話?你哪來的臉,跟我說這話?”
“我告訴你,你最好任由蕭先生處置,別拖累我們楊家,我楊濤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說完,楊濤當即結束通話了電話,也斷了楊羽帆最後的希望。
……
江北大街上,楊羽帆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力地癱在地上,滿心絕望。
……
青州,楊氏莊園內,放下電話後,楊濤的心情久久未能平復,他面沉如水,胸口不斷地起伏。
其他人也是面露惶恐,噤若寒蟬,剛才的歡聲笑語,頓時蕩然無存。
透過剛才楊濤的話,他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一時間,滿堂寂靜。
沉默良久之後,楊濤的弟弟,湊上前低聲勸道:“大哥,我覺得,你還是先去江北把羽帆領回來吧?”
“他終究是您的親生兒子,您難得忍心他被蕭先生打死嗎?”
“兒子?我沒有這樣的兒子!混賬東西,竟敢去招惹蕭先生?上次在江北,這孽障就已經冒犯過蕭先生一次,險些釀成大禍,後來,我萬般囑咐他,做人要低調,別去逞威風,可是這個混賬是半點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現在又招惹到蕭先生頭上,那可是江東之主,他也敢惹?”
楊濤恨不能親手將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