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請來一個神仙!(1 / 1)
公寓陽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那矯健的身姿,宛若游龍一般,輕盈的從樓下跨入樓上。
很久過後,人群中,才漸漸傳來幾道聲音。
“這……”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麼高的樓層,他竟然一躍而上,他到底是人是神?”
“難道他會輕功?”
溫家公寓內,所有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嘆道。
他們滿臉吃驚,不由得讚歎。
就連溫頌和張二,也都被這一幕驚呆了,許久才回過神兒來。
最後,二人相視一笑,眼底盡是男主,和激動。
“哈哈哈……”
“這六個億,絕對物超所值。”
“我們不是請來一個拳王,而是請來了一個神仙。”
“老二啊,我們真是賺了。”
溫頌和張二二人滿意的笑著,似乎七日後的拳賽已經勝券在握了。
終於,那個身影又做了一個前滾翻,一躍而入陽臺。
溫頌二人看到,一個精神抖擻的中年人,赫然站在他們面前。
中年人面色紅潤,意氣風發。不過剛剛上樓時,樹枝劃破了他的衣服,衣腳處略有開衩。
溫頌看到這樣,趕忙擺手,呼喚傭人,“快去給葛大師換件衣服,大師乃拳王,怎麼能這樣呢?”
葛紀鳴卻是毫不在意的揮揮手,“不必了,習武之人,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這對我們不算什麼?”
“我們平日裡,赤膊上陣,這又怎麼會影響我呢?”
張二和溫頌二人聽聞,眼中更是流露著欽佩之意。
無論是赤膊上陣,還是空翻陽臺。
這對於尋常人而言,都是難以企及的。
之前,他們還怕這六個億打水漂,如今看來,真的是大有裨益。
“哈哈……”
“好好,葛大師,說的好!”
“赤膊上陣,空翻陽臺!”
“能擁有葛大師這樣的高手,實乃我明陽武館的榮幸!”
“拳賽上,全仰仗大師您了!”
“來人!設宴,為葛大師接風洗塵。”
溫頌絲毫不敢怠慢,慌忙上前,把葛紀鳴迎過來,隨即命人,擺酒款待。
“溫總,這些虛的,我們就不要整了,我是個爽快人,直截了當一點,我要的,你們帶了嗎?”
葛紀鳴也是直入主題,剛剛見面,還沒寒暄完,便開始要錢。
“葛大師,您儘管放心,今晚,六億出場費,一定到賬。”
“只是,恕我冒昧,這次拳賽,您有幾成勝算?”
“畢竟,燕京各大豪門,都會參與,各家武溫高手齊聚一堂,這不僅關乎著我們溫家張家的顏面,更與我們的利益息息相關。”
“據我聽說,此次前來的有武當一派的段敬,少林一脈的遊雄,厲寸拳大師陳飛鴻,這些人可都是馳名中外,武力不容小噓啊!”
溫頌心中滿是擔憂,小心的從旁提醒著。
葛紀鳴卻是嗤之以鼻,“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大師了,不過一些噱頭而已,也配拿來稱為武學,不過是唬你們這些不懂武學的人罷了。”
“哦?”
“葛大師,此話什麼意思?”
張二和溫頌對視著,一起問道。
葛紀鳴沒有多言,拿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慢慢起身,“我沒什麼意思。”
“不過是剛剛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我從未把他們當成我的對手。”
“毫不誇張地說,幾年前,他們便已敗倒在我手下,和他們對戰,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這次參賽,他們是我的對手。”
“那麼溫總,就備好慶功宴,準備迎接勝利吧!”
葛紀鳴目光如炬,面色平淡,言語中盡是傲氣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溫頌和張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哈哈!”
“有葛大師這樣的拳王相助,我和老二再無後顧之憂!”
溫頌二人高興的手舞足蹈。
“哦,對了,葛大師,您名聲響徹中外,國內外知名武學大師,您應該知道不少吧,不知江東有個姓蕭的武學世家,您可清楚?”
“江東?姓蕭?”葛紀鳴疑惑的搖了搖頭,“江東彈丸之地,自從當年賀德澤戰敗後,在沒有更高的武學大家出現了。”
“姓蕭的武學世家,聞所未聞,一定不是什麼名門正派。”
溫頌和張二對視一眼,雖然並未說話,可是二人心裡暗暗得意。
差一點又上了魏初明那老賊的當。
真是倚老賣老,想把他倆耍的團團轉。
上次已經慘敗,難不成這次還要重蹈覆轍?
每次拳賽開始前,魏家張家溫家便會相聚一堂,一起商討拳賽的最佳人選。
上次拳賽,魏初明極力推薦阿龍,代表明陽武館參賽。
溫頌和張二見魏初明大肆舉薦,又看阿龍確實威風凜凜,便沒有反對。
可是,沒有人料到,阿龍竟然如此不堪。
比賽還未開始,便被人偷襲,慘遭不測。
後來,更是恐慌之下,逃離燕京。
也因為這些,溫頌和張二,對魏家意見頗深,而今,魏初明再次舉薦,又是一個不知名的年輕小夥子,二人自是不會輕易同意。
小心看到面前的葛大師,如此威武,溫頌和張二更加確信,他們不用蕭天宇,是何等的明智。
“也就是魏初明這等老糊塗,為了一個毛頭小子,和我們鬧掰,還要退出明陽武館,簡直荒謬。”
“拳賽上,我們會讓他後悔的,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們,我們可別心軟收留他,。”
張二和溫頌滿心得意。
隨後二人和葛紀鳴揮手告別,回家連夜湊錢去了。
六個億,對於一般人家,根本不敢想象。
即使對於燕京豪門望族,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來。
本來之前計劃,一家兩億。
可是魏初明這老匹夫,突然撂挑子不幹了,沒辦法,只能他們每家多出一億了。
“老爺,我們現在只能籌到兩個億。”
“剩下的錢,怕是最快也得兩天之內,才能籌齊。”
房間內,溫管家,一臉擔憂的對溫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