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往事(1 / 1)
周毅這邊剛一離開,緋月仙子就讓木青雅去面壁思過。
清雅,你現在可能會怪師父,但是你要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這時間負心的故事難道還少麼?女人應該自立自強!緋月仙子嘆息著說。
師父,師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和周毅是真心相愛的!木青雅試著解釋。
你就跪在這裡好好反思把!緋月仙子看她冥頑不靈,生氣的關門走了。其他的幾個女弟子雖然很同情木青雅,但是緋月仙子的積威深重,她們也不敢私自進去。不過在這緋月閣裡,卻又有一個姑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果然,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慕紫就裡偷偷溜進了大殿,去看望木青雅。你還真是個傻瓜,這裡有沒人看這裡你怎麼還跪著?慕紫看著木青雅還在那裡跪著垂淚的樣子,一把過去把她拉了起來。
師傅說讓我跪著思過……木青雅的膝蓋早就毫無知覺了,被她半拉半抱的弄到了座位上。
唉,真不是我說你啊!你還跟緋月師父挺像的,都是有點愚智,不懂變通,怪不得她看不上我,非要選你繼承她的衣缽呢!慕紫無奈的說,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糕點塞給了木青雅。
趕緊吃吧!她翻著白眼說。可別再說什麼師父不讓吃的傻話了!
經過了今天的事,木青雅柔腸白結,此時更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不過她還是接過了糕點小口的努力吃了起來。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逃出去。
慕紫毫無形象的癱坐著,看著大殿裡地牌位,然後突然幽幽的說:清雅,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在這邀月仙宗裡也有一個女弟子因為動了凡心,而被師父關了起來。那時候我阿孃還沒有掌權,還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弟子,這邀月仙宗的女弟子也是不外嫁得,大部分都是伴著青燈古佛過一生。那名女子卻私自和人相戀,於是她的師傅限令她在日出前想通,自願去放棄所有塵緣--不然,便要強行讓她喝下忘情水。
你大概還不知道忘情水是什麼,那是我們仙宗特製的一種秘藥,可以讓人忘記塵緣,一心向道。空曠的大殿裡,慕紫的聲音有點陰暗。
忘情水?倒是一個很美的名字,難道真的有這種可以讓人忘記愛情的秘藥嗎?唉,為什麼她這麼可憐,她的師傅居然也這般強人所難。木青雅嘆息著說。
你繼續聽我說,那個時候邀月仙宗的風氣還非常的保守,歷任的宗主,從來沒有一個好脾氣的。慕紫依偎在木青雅的身邊,撫摩著她的秀髮說。其實你已經算是很幸運了,畢竟後來在我阿孃的領導下,大刀闊斧的改變了邀月仙宗,才會有了今天的盛世。
那麼那名女子最後怎麼了,她可和心上人在一起來了嗎?木青雅好奇地問。
慕紫卻輕輕嘆了一聲,搖搖頭:這個女弟子和現在的你有一點相似:她的資質也很好,也是下一任宗主的內定人選。可惜她卻不顧一切的愛上了男人,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情郎分開的。
大殿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夜風,吹得那些牌位前的燭火一陣晃動,顯得鬼氣森森。木青雅也緊緊地摟住了慕紫的身子。
於是她的師傅硬生生將她關入悟真洞裡,說如果她想不通等天明瞭就要逼她喝忘情水。她想逃走,可是費盡了力氣,也無法開啟洞門出去。慕紫的眼神幽幽遠遠,聲音冷冷清清,好像自己親眼看到了當年的一切一樣。眼看長夜就要過去,師傅就要拿著藥過來,她瘋了一樣在石壁上到處刻下情郎的名字--生怕自己真的會忘掉,她想記住他啊!但是師傅一進來,看見她這般不顧一切的勢頭,知道怎麼勸也是無用,當即就制住了她,硬是逼她把藥喝下!慕紫的聲音漸漸由波瀾不驚變得尖銳凌厲,彷彿感染了當時那樣瘋狂慘厲的氣氛。
那個女弟子自然是不肯喝了,她拼命的掙扎,甚至拔劍對著師傅動起手來……然而,她還不是師傅的對手。她師傅將她擊倒在地,將藥給她灌下去,然後在等著藥力發作的間隙裡,開始冷漠的一處處削去壁上刻著的名字--她必須忘記!必須忘記!
那名女子看到師父消去情人的名字,一時間激動起來,她不想忘記,於是反手一劍,居然把情人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那鮮血一下子就溜了滿地,她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後來呢?彷彿聽著的,是自己的未來,木青雅手心全是冷汗,有些怯生生的問了一句--生怕聽見的是不好的結局。
後來很簡單啊,等她再醒來時就忘記了一切,然後心無旁騖的修行,終於成為了一代宗師,對了她就是我們的師傅緋月仙子啊!也因為這件事,我的阿孃抓住機會代替她登上了宗主之位,把這邀月仙宗改革了一番。慕紫清脆的聲音傳來,卻讓木青雅的心理充滿了震驚!
這故事聽得她心中一片冰冷。恍惚間,夜風中她似乎聽到了當年那個女弟子絕望的哭聲和喊聲,幽幽遠遠。沒想到那個一向板著臉的師傅還會有著這樣子的過去?
那麼今天如果她也堅持不從,緋月師傅會不會也像以前那樣對付自己?木青雅越想越覺得心裡發冷,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無比。
忘情水,喝下去她就會忘記周毅嗎?
慕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清冷冷的問:木姐姐,如果師傅真的逼你喝下忘情水的話,那麼……如今,你心裡的打算是怎樣?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是不知為何華瓔卻驚得機伶伶打了個冷顫,咬咬牙,終於掙出了兩個字:小師妹,我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不要讓我喝下那忘情水,你替我給周毅穿個信,讓他儘快帶我逃走把!
看著害怕了的木青雅,慕紫突然覺得很開心。就是這樣子才對,她還沒有戀愛,怎麼能允許別人在她面前秀恩愛呢?呵呵,她這樣子害怕痛苦就對了!
好吧,我會盡力的。慕紫又隨口安慰了她幾句,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漫漫長夜,木青雅一個人繼續跪著,口中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在祈禱些什麼。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是的,她要走。她要離開。無論此後去向何處,斷斷不會再留在這個地方,將這個已經淡漠的悲劇再重新的臨摹一遍。
為了周毅她已經等了太久,好不容易等到他從秘境回來,卻又分開,這一次她再不會就這麼讓別人把她們分開!即使是師父也不行!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慕紫不但沒有去找周毅,反而去了自己母親那裡,親自向她要了一瓶忘情水。
你要這幹嘛?你不是很想繼承緋月閣嗎?把那個木青雅給嫁出去不是更好?一來拉到一個臂助,而來也除去一個你的競爭對手。沒有了她,你就是緋月閣裡最有天分的弟子,難道緋月那個老姑婆還能對你藏私?已經換了睡衣,準備休息的美豔婦人問道。
道理是這麼說不錯,不過我自然有辦法兩全其美!那個木青雅絕對礙不了我的事的,您就別管那麼多了!慕紫拉著母親的手,撒嬌說道。
那裡拿去吧!不過我事先告訴你,這個忘情水未必就跟傳說中一樣那麼厲害,估計效果也只是暫時的。邀月宗主說道。
您怎麼知道,您喝過啊?慕紫調皮的問。
我喝著勞什子幹嘛?我又不是那種冥頑不通之人。我也是瞎猜的,對了你記得那個女弟子最後把情人的名字刻在自己的身體上的事不?美豔的宗主一時也沉浸到了回憶中,幽幽的說,後來我又一次親眼看到,緋月用烙鐵把自己身上的那塊肌膚燙平了。我猜她後來還是想起來了一些的,不過前塵往事已經過去,想起來又能怎麼樣呢?
而且她後來非常支援我的改革,估計也是不想讓別人跟她一樣吧!宗主幽幽的說。
那可不行,照您這麼說那緋月師父豈不是會放過木青雅和周毅了?不行,我不要這樣。慕紫撅著小嘴不滿的說。
就是放過了對我們也沒壞處啊。
我不管,我就不要他們好受。哼!這忘情水我還非要讓木青雅嚐嚐不可!阿孃你可別插手這件事,也別去提周毅說情!慕紫叮囑道。
你這孩子真是的!好,好,我不管就是了,隨便你折騰吧!宗主上了床,指揮者丫頭熄滅燈燭,結束了和自己任性的女兒的談話。
想到木青雅的眼淚和容顏,周毅再也不願意等下去了。其實他做事一向是隨心而已,既然這次是邀月仙宗失信在先,那麼自己似乎也沒有客氣的理由。所以第二天,周毅就退掉了房間,除去了面具,打算打入邀月仙宗內部,接了木青雅就走。
其實他也沒什麼計劃,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單槍匹馬的走向昨天緋月閣的方向。他拿出了長弓被在背上,手裡也那好了那柄有毒的匕首。這次是去劫人,可不是比武,自然不用講究什麼光明正大,遇到不長眼的敢攔他的,那就只好對不起了!
這時候周毅也不在乎什麼通緝不通緝的事了,反正無論如何一會兒都要開始逃亡。所以他乾脆就大搖大擺的走上了繁華的街道。
沒有掩人耳目的跳牆,周毅大大方方的走到了緋月閣門口敲門,很快兩名女弟子出來問他有什麼事。
我是來接木青雅的,趕緊讓你們的師傅把人給我送出來!周毅開門見山的活。兩個守門的低階弟子對視了一眼,昨天發生的事她們也聽說了一些。你就是那個第一名的擂主周毅?其中一個好奇的說。
不對啊,我看過他的比賽,長得不是這樣子的。另一個女子不解的說。周毅懶得再囉嗦,於是雙手一揮,在她們反應過來之前,就點中了她們的睡穴放倒了兩位姑娘。然後他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故意長嘯一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我來找木青雅,清雅你在哪裡?
周毅的聲音迴盪在空中,滾滾音波豪放的挑釁者緋月仙子。正在打坐的緋月仙子臉色頓變,氣急敗壞的讓人去拿下這個登徒子來!
本來昨天一夜她都在考慮到底如何處理木青雅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周毅居然不苦苦哀求自己,反而這麼囂張的打上門來。看著自己面前放著的那瓶忘情水,想到了慕紫說是宗主帶給她的話。緋月一狠心,喊來了兩個女弟子,讓她們拿著忘情水出去了。
而自己飛速衝了出去,想要親手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
此時周毅已經從緋月閣的大門之處,一路打進廳堂之外。他手中持長弓,不斷地發射出無形的氣箭,每柄箭都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所過之處都發出慘叫聲。周毅渾身原力縱橫激盪,強大的力量波動以自己為中心在院內洶湧澎湃。儘管不少女弟子不要命一樣地衝了上來,但是卻被他的內力震得如怒浪中的浮萍一般搖搖擺擺,站都站不穩。眼見一大批穿著紅衣的女子衝上去,卻無一人能在他的手下走過三招。
看著自己的弟子不是他的對手,緋月仙子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辰南生吞活剝。她在空中顯出身影,手指著周毅的鼻尖問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
周毅很沒有禮貌的打斷了她,直截了當的說:你應該知道我所謂何來,趕緊把清雅放出來,我不跟你們計較。
緋月仙子氣的臉色鐵青,怒道:你做夢!
這時邀月仙宗的宗主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慌慌忙忙的趕了過來。她帶著一眾侍從對著周毅大喊道:周公子你這是幹什麼,昨天我不是說要替你想辦法嗎?
本來就是你們趁我不在的時候,強行帶著我的女人。我按照你們的規矩做事,可是你們又出爾反爾,事到如今,我也懶得再跟你們多話,我的女人自己來救!
緋月仙子聽了大怒,什麼你的女人,那是我仙宗的弟子!
哼,不要說我不講道理,這件事上我已經仁至義盡。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當我忍無可忍時,也就只好讓拳頭說話了!說到這裡,周毅凝聚功力,拉弓朝天射了一箭示警。我真正的實力你們還沒見過呢!不怕死的人就上來試試吧!
只見從他等到指尖,一道璀璨的刀芒直衝而起,耀眼的光芒如閃電一般照亮了整座院落,森森寒氣懾人心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迫人的壓力,場中眾人無不變色。
邀月仙宗的宗主急忙說:周毅,我知道你心中非常不滿,但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周毅打斷了他的話,冷笑道:我現在要帶木青雅走,如果不交人的話,那麼就戰鬥吧!
這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直巨大的金色手掌,蕩起陣陣猛烈的罡風,光芒湧動,惡狠狠的朝他捏去。原來緋月仙子再也忍不住,終於動手了!她修煉的是佛家功夫,小班若掌。能夠把元力巨像話,直接化作金色的佛掌來攻擊別人。
在三十歲之前的小青年中,很少有人能抵抗她的這種掌法,不過這次她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周毅!
周毅揮舞著匕首迎了上去,熾烈的刀芒在他的手上閃爍,璀璨的光華激盪出巨大的能量波動,挾帶著一股猛烈的狂風,發出陣陣異嘯。
匕首準確的刺進了那鬥氣所化的金色巨掌上,在空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周毅和緋月仙子同時後退了三步。
不過眼看緋月仙子體內氣血翻湧,臉上一片紅。但是周毅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雙眼寒光閃爍,握緊匕首再次衝了上去。
一時間空中刀氣、鬥氣縱橫激盪,周毅斬出一片奪目的刀芒之後飛身沖天而起,躍身後退。而緋月仙子的身體四周金光大盛,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她怒喝一聲,再次凝聚巨大的金色掌印,當空向周毅壓去。
周毅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凌空而下,無匹的威壓沉重無比。但是他毫不退縮,舉這匕首直接相迎,璀璨的鬥氣直衝而上。
當墨綠色的鬥氣遇到辰南腳下的出體劍氣時,被衝擊的七零八落,光芒瞬間淡去,金色的出體劍氣直衝而下。
只聽見轟轟幾聲巨響,在滾滾氣浪中,緋月仙子的嘴角出現了一根血絲。周毅剛才的那一刀威力無匹,璀璨耀眼的鋒芒如經天長虹,似劃空閃電,浩大的能量波動隨之洶湧。
緋月仙子沒想到周毅這一刀之威竟然令他受傷。此時再看周毅身體金光湧動,戰意高昂。而緋月仙子則是臉色蒼白,口吐鮮血不止,一臉羞憤之色。儘管早知道周毅不簡單,但此時邀月宗主還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而躲在一邊的慕紫則是看的興奮不已,恨不得緋月仙子跟周毅立刻殺個你死我活,這可比那什麼破擂臺塞精彩多了!
此時一道光華璀璨的劍光如匹練一般向周毅斬來,周圍人一陣驚呼,是飛劍!是緋月仙子的緋月迷情劍!
看著那寒光燦然,冷森迫人的飛劍,周毅瞳孔一陣收縮,他已經看出這是修道者的飛劍,沒想到這個緋月仙子居然能修成飛劍!來不及多想什麼,周毅快速揮舞著匕首,向飛劍劈斬而去。
雖然他揮刀直劈,但刀刃上金色的鋒芒竟然不能夠阻擋飛劍的去勢,最後他不得不揮舞匕首直接和飛劍交擊在了一起。
只聽一陣叮噹當的金屬交鳴之後,周毅的匕首竟然被斬成斷了,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刀柄在他手裡。周毅乾脆丟下刀柄,赤手迎擊飛劍。
隨著他的真力不斷地運轉,周圍空氣中的源力飛速的湧入他的身體,一層金淡淡的色的光華逐漸密佈在他的手掌表層。然後周毅一個閃身,避過劍鋒,狠狠的一掌拍在劍脊之上,血肉之掌和飛劍相碰之後,竟然發出陣陣鏗鏘之聲。
這一系列動作可謂快若閃電,眾人只能看到一道鋒芒與一片掌影交織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波動瘋狂湧動。接著就聽見叮噹一聲,那柄飛劍上出現了一個裂紋。原來周毅硬是用一雙肉掌把緋月仙子的飛劍給拍碎了。
此時緋月仙子臉色一陣發白,不甘心的收回了飛劍。周毅嘴角一挑,邪邪的微笑了一下,就要再次衝上去。這時候卻被突然衝出來的慕紫纏住。
不要傷害我的師傅,還有,你還在這裡幹嘛啊!木姐姐就要被逼著喝下忘情水,把你忘了啊!慕紫尖叫著說,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攔在周毅面前。
木青雅人在哪裡?周毅著急地問道,雖然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忘情水是什麼東西,但是聽起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能讓她們在折磨清雅了!
慕紫很配合的給他指明瞭方向。
周毅身形一閃,飛速的朝著木青雅所在的地方掠去。
那是一座木製結構的大殿,本來門口有幾個弟子在看守,一見到周毅這麼氣勢洶洶而來。那幾個弟子嚇得扭頭就跑了。
大殿裡空空當當的,中間供奉著幾位祖師的畫像和歷代宗主的牌位。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香火已經熄滅了。而且地上還有著凌亂的痕跡,彷彿有人在這裡掙扎過打鬥過一樣。清雅?清雅?你在這裡嗎?周毅凝聚氣力,把自己的聲音送出去了好遠,確保在這大殿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除了自己的迴音,他卻沒有聽到任何回答。周毅發現地上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拖曳過去的痕跡,於是跟著那痕跡向前搜尋。
大殿的後方的地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得的白衣女子。周毅幾步趕上去,卻發現她不是木青雅。這女子顯然是被人打暈在這裡的,那麼木青雅又去了哪裡?
周毅繼續向外搜尋,很快又遇到一名同樣昏迷的女子,最後他終於在不遠處的池塘裡,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半身子躺在岸上,另一半身子卻泡在水裡。而那水中居然還飄蕩著絲絲的紅色!
這是血!周毅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走收緊了,一種要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身經百戰,從來都沒有此刻如此慌張害怕,不敢面對事實。
只見周毅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心痛緊張的把木青雅抱進懷裡,仔細檢查著她的狀況。雖然渾身冰冷,但是她的鼻息和心跳還算平穩,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周毅一手抵住她的後心,把經過自己提純後的天地元力送進她的體內。
木青雅冰冷的肌膚逐漸恢復了一絲溫暖。周毅又揭開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袖子,檢視著她的傷處。只見她受的傷非常的奇怪,並不是刺傷。那些鮮血居然是從她的左臂內側流出來的,那裡本來雪白光潔的皮膚已經變得一團血汙。周毅小心的用清水替她清理了一下傷口,除去那些血汙,他才看見木青雅的手臂內測居然被人刻上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不對,精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文字。周毅仔細看了半天,這才認出那是一個周字!不管哪個傷害她的認識什麼目的,周毅的怒火都不可遏制!
他心痛的摟著懷裡的女人,輕輕地叫到:清雅,清雅,你醒醒啊,都怪我來晚了,他們居然如此折磨你!
懷裡女人的睫毛眨了幾下,似乎非常不安的樣子,扭動著身體慢慢張開了眼睛。木青雅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張放大了的男性臉龐,遲疑的張開了嘴唇說了三個字--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