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剛才說去酒店還算數嗎?(1 / 1)
陳琳腳步一頓,見劉楓眼神冰冷盯著自己,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手腳並用向著劉楓那邊爬。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看在都是龍國人的份信州了我吧。”陳琳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
“龍國人?”劉楓冷笑,“剛才好像某人說自己不是龍國人來著。”
陳琳身子一頓,悔得腸子都青了。
“屁股這麼歪的人,你是怎麼和她成為朋友的?”
劉楓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馮靜,要不是調查資料顯示,馮家在公開場合數次承認身份,他都懷疑馮靜是不是兩面三刀。
畢竟,這事灣灣玩得那叫一個溜。
特別是灣灣某些明星,為了在龍國撈錢公開承認龍國人身份,暗地裡卻無所不用其極對龍國各種抹黑。
“我不知道她立場有問題,如果知道絕對不會和她交往。”馮靜撥浪鼓一樣搖頭。
她知道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在這事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而且她也十分認同龍國人的身份,從小家裡對她的教育是刻在骨子裡的。
“馮靜,幫幫我,要不是我幫忙,你也不會認識他。”陳琳抱著馮靜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滾開!”馮靜將她踹開。
原本她還想念在姐妹一場的份上給她求求情,認清她的真面目便斷了念頭。
“你先前不是說要陪人玩麼,我給你找個好去處,不僅能賺錢,還能跟很多玩。”劉楓扭頭對領頭的道:“把她送去風俗店,作為招牌主推!”
聽到他的話,陳琳傻了。
去風俗店上班,這是要把她往死里弄的節奏。
見她還要求情,壯漢上前一記手刀把她打暈拖上車。
神戶川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一直在思考對策。
想來想去只有給母親打電話求救。
“劉先生,他怎麼辦?”領頭的指著神戶川頭疼道。
先前接到手下的訊息,說神戶川對人用藥,人不僅跑了,還被劉楓營救,最後神戶川帶著人四處打聽。
他覺得要出事,也帶著人打聽劉楓的下落。
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神戶川。
“我說了我不想再看到他,還不明白嗎?”劉楓皺眉道。
領頭的眼皮狂跳,這是要神戶川的命啊。
“劉先生,這事要不您和老闆商量商量?”
他有些為難,做掉神戶川很簡單,但後面該怎麼處理?
“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不想再看到他。”劉楓摟著馮靜離去。
神戶川上前,被男子瞪了一眼,默默的退了回去。
“饒了他吧,免得惹上麻煩。”上車後,馮靜小心翼翼道。
她算是感受到了劉楓的霸道。
一句話就要人命,根本不像一個大學生。
“對我女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就必須付出代價!”
“說了,別這麼說,誰是你女人了。”馮靜糾正道。
雖然該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內心還沒接受劉楓。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劉楓發動車,“反正我把你當成了我的女人,誰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滅誰!”
聞言,馮靜的心明顯漏跳了一拍,“餓了。”
“看來先前運動量有些大。”劉楓調侃道。
馮靜顧著腮幫子把頭扭到一邊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可是腦海中先前的瘋狂揮之不去。
劉楓笑了笑專心開車。
之前,他對馮靜保持著警惕,覺得她的野心有些過大,決定敬而遠之先充分了解再做打算。
今晚接觸下來發現她雖然有野心,但也有底線。
有底線的人,哪怕野心再大,也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這一點和他很像。
他的野心就不小,但不會被野心支配。
“你剛才說去酒店還算數嗎?”
“我沒說過!”
“喂,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沒說過就是沒說過。”
馮靜昂著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發現劉楓只有在想壞事的時候,才有大學生該有的樣子。
“上次你說你要龍國周邊短影片的代理權,現在我答應了。”
“不要!”
“給你還不要?”
“又不是靠本事得來的。”
“那算了吧。”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馮靜將剛才他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真搞懂你們女人,為什麼就不能講道理。”劉楓很無語。
沈月是這樣,馮靜也是這樣。
“不講道理是我們女人的特權,有本事你也做女人啊。”馮靜滿臉堆笑挑釁道。
劉楓扭頭玩味的看著她,“難道,我不是在做女人?”
他將“坐”字咬得很重,配合他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傻子也能明白他口中的“做”是什麼意思。
“不和你說了!”馮靜有些招架不住。
找了半天找到一家還開著門的飯店,簡單點了些東西。
他們在吃飯的時候。
一名美婦人接到訊息,火急火燎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得知兒子竟然對劉楓的女人下手,嚇得她花容失色。
如果得罪松下雄她還能周旋一二,實在不行還能動用權力,現在松下雄勢力很大,卻不代表他絕對安全。
千算萬算沒算到是劉楓,對付劉楓她想不到任何辦法。
她很後悔,後悔在神戶川面前提過一嘴,劉楓和馮家的合作有問題。
其實這事不僅她知道,其他人也知道。
但都當作不知道,不是因為怕劉楓,而是動不了他。
與劉楓電商平臺繫結的公司很多,動劉楓就等於斷人財路,何況劉楓公司還是納稅大戶財神爺一樣的存在。
惹急了人家把公司搬回龍國,這個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經過多方打聽,得知劉楓和馮靜在飯店用餐,她立即讓人帶著神戶川趕過去,自己隨後就到。
路上,她感受了來自各方的壓力。
有各大公司的老闆,還有來自官方的。
不管哪一方只有一個要求,必須漂漂亮亮把事情解決,不然即便劉楓不動手,有人也會幫忙出氣。
這讓她十分絕望,要不是兒子是她唯一親人,真要出了什麼事,對她而言如同天塌了。
她手中那點權力在這些人眼中屁都不是,人家要動她一個眼神就足以。
在她擔驚受怕的時候,她的寶貝兒子已經到了飯店,正邁著六親不認在步伐向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