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完了,昨晚不是夢!(1 / 1)
夢?
她要做什麼?
劉楓只感覺渾身乏力,腦袋暈暈乎乎,“蓉蓉姐,這……這……是什麼酒啊?”
他的酒量不差,和老毛子安德烈比也有一戰之力,除非車輪戰不然想要把他灌醉十分困難。
這才剛喝了兩杯不到,怎麼就上頭了?
“你睡著了,現在是在做夢。”方蓉蓉扶著他,顫顫巍巍往裡屋走。
“好香,蓉蓉姐你好香啊。”劉楓貪婪的嗅著。
方蓉蓉好不容將他弄回房間,累的氣喘吁吁,剛準備去洗簌一下,就被他伸手拉住。
“蓉蓉姐,你好美,好香。”
方蓉蓉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死死抱住,嘴巴也被堵上了。
“鬆開!”方蓉蓉想將他推開,發現根本辦不到。
城池接連失守,反抗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好大啊!”
劉楓單手丈量著宏偉程度,嘴裡感嘆不已。
搞得方蓉蓉十分難受,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醉。
酒是她家祖傳配方釀造,喝起來沒有絲毫不適,但後勁十足,任何人喝一杯絕對能睡一天。
而劉楓喝了兩杯,按理說這會應該跟死豬一樣才對,結果好像也就比正常狀態差了一點。
“鬆手。”方蓉蓉拍開他的手。
她以拍開劉楓的手又覆蓋上去,拍開,覆蓋,如此迴圈。
方蓉蓉快要招架不住了。
把他灌醉,她有自己的目的,報答他的恩情。
她知道沒有劉楓幫忙,倉木缺德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更別說血海深仇得報,她不想欠任何人的恩情。
一想到劉楓的恩情無以為報,這幾天她就整夜睡不著。
按照她一開始的想法,劉楓年輕帥氣,在霓虹還有一定社會地位,做他的女人自己也不會吃虧。
誰知他身邊那麼多女人,這讓她望而卻步。
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這麼做。
“蓉蓉姐,你怎麼不說話?不舒服嗎?”劉楓有些大舌頭道。
不等方蓉蓉回答,他便把頭埋進了山峰之間。
方蓉蓉此刻氣喘吁吁,羞的無地自容。
她本想把劉楓灌醉,神不知鬼不覺報恩。
“好睏!”
劉楓嘟囔一句,趴在她身上不動彈了。
“醒醒,醒醒!”
方蓉蓉推了推他,發現沒有一絲反應,長出一口氣。
看著死豬一樣熟睡的劉楓,方蓉蓉的臉紅得沒法看,小心翼翼伸手將他的衣物褪去,只剩下平角褲衩。
“這還是人嗎?”方蓉蓉驚呆了,嘴巴O字型久久無法合上。
過了好一會,她下定決心伸出手。
“不是說醉酒的人無能無力嗎?”
拉過被子該在劉楓身上,手足無措站在床邊。
低頭一看,發現旗袍的扣子鬆開了,大白兔子蹦出了束縛,上面除了粉色的指印,還一些閃著光亮的水跡。
“壞東西!”
方蓉蓉滿臉通紅,轉身鑽進浴室。
等她再次出來,身上不沾片縷,身上散發著朦朧的水汽,溼潤的頭髮上有水珠滑落,白玉般的肌膚略帶粉紅。
“就當一場夢,今後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方蓉蓉咬牙撩起被子,鑽了進去。
“誰受得了啊!”
方蓉蓉漲紅著臉有點束手無措,無從下手。
推了他幾把,又掐了一把,見沒有反應,她緩緩走下床,從抽屜暗格內取出一個隨身碟,插在電視上。
開啟電視,出現的畫面令她面紅耳赤,偷偷打量劉楓確定他在熟睡,這才放下心。
隨著劇情的發展,方蓉蓉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太羞人了!”
方蓉蓉滿臉通紅,深吸一口氣笨手笨腳開始學習,並且在劉楓身上實驗。
“這……這……太嚇人了。”
她仔細比對畫面與現實,被震得頭皮發麻。
“怎麼還沒好?”
現實與畫面不符。
“這……也不嫌髒!”
畫面一轉更加羞恥的畫面出現,方蓉蓉眉頭緊鎖張大嘴巴半天合不上。
“好像也不行!”
好不容克服困難,結果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她有些繃不住了。
都說電影是假的,有誇張成分。
但和劉楓比起來,誇張嗎?
簡直就是小兒科。
她沒有放棄,繼續學習著,然後在劉楓身上實驗。
影片結束了,兩個多小時也過去了,劉楓依舊鬥志昂揚。
而她已經累得不行,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這也太誇張了,他有病?”方蓉蓉繼續忙碌著,無師自通變著花忙碌。
可惜累個半死也不見成效。
“難道真要那樣?”她繃不住了。
經過好一番心理鬥爭,她決定再努把力,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出絕招。
“啊!”
深夜,尖叫聲穿透層層阻隔,令人浮想聯翩。
方蓉蓉渾身顫抖,趴在劉楓身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過了好一會她嘗試性動了一下。
“啊!”
她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適應了好一會,她再次有了動作。
慢慢點動作幅度越來遠大,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呼……呼……呼……”
“絕對有病!”
一小時後方蓉蓉累癱了,氣喘吁吁說道。
“壞東西,早知道會是這樣,就不用管做那些菜。”她後悔至極。
做夢也沒想到劉楓竟然如此強悍。
“幸虧他睡著了,不然臉都丟盡了。”
運動戰打響,方蓉蓉從笨手笨腳,到現在已經輕車熟路。
“我還就不信邪,搞不定你!”
經過她一次又一次努力,終於在天邊泛白之際,獲得了圓滿成功。
而她已經累得無法再動彈,躺在劉楓懷裡沉沉睡去,連銷燬證據都懶得做。
中午。
不少食客前來,發現餐館大門緊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房間內。
劉楓緩緩睜開眼,習慣性抬手,發現被重物壓著,扭頭一看,頓時瞬間清醒。
“完了,完了,昨晚不是夢!”
“我……我……該不會發瘋,把她給……”
“怎麼辦?”
劉楓慌了,輕輕抽出手臂,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墊著腳尖做賊似的往外走。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方蓉蓉很主動,然後他就什麼印象了。
結合現在的場景,不難想象。
“喝酒真誤事啊!”劉楓十分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