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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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雪讓我去洗澡,她去拿了枕頭被子出來放沙發上。

我去沖洗了後,還是穿著這身衣服,只是脫了外套,回到沙發躺在了沙發上。

夏拉回了她那個客房,康雪也回了她房間。

我躺了一會兒後,就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

聽到客廳有聲音,我一抬頭,是夏拉,她洗完澡,披著浴袍出洗浴室出來。

因為客廳關了燈,她沒注意我看她。

從這輪廓看,身材真好,這個女的在大學裡一定也是個校花級別的。

我這麼看著她,她其實也不知道,不過也沒啥可看的,因為浴袍已經遮完了她的幾乎全身。

她很快的回到了房中,已經是一點鐘,我好像聽到康雪房中的聲音,是她好像在打電話。

這個點還在打電話。

扭頭過來,我睡著了。

次日一大早就起來了,心中想的更多的是二十萬的支票。

只是這個點,銀行也不開門。

起來後我簡單洗漱一下,然後收拾好了,疊好了被子放好了枕頭。

八點整,她們還沒起來,我乾脆出去了。

用筆和紙寫了留言,說我有事先去辦,謝謝康姐。

出了外面,一大早的霧霾,零星小雨還在下,冷得要死。

媽的我還穿著這身被夏拉叫土豹子的西裝,冷得直哆嗦。

鑽進了一家早餐店,點了一碗牛肉麵。

拿出手機玩著,玩著玩著,八點半就來了一條資訊,是李洋洋的:今天你出來是嗎?出來找我呀,我們去遊樂園玩。

去遊樂園玩,我真他媽的想去玩啊。

可我玩不起了啊,不能再和你玩了。

收到這個資訊我的心變得很亂,就這麼把李洋洋放棄了,確實不捨得,畢竟也是有過感情的,雖然開始沒有那麼深,可隨著時間的深入,漸漸的我發現李洋洋這個女孩的確很適合做伴侶,不哭不鬧不折不騰,給我很大的舒適的空間,不會懷疑我,我也不擔心她給我戴綠帽,她只會靜靜的,默默的,站在我的身後,想她了,我可以找她,不想她了,我不找她,她也沒有一句怨言。

我甚至覺得,其實她可能知道了我和小朱亂來的那件事,只不過她不說而已。

如果是真的,那是多麼偉大的一個女孩啊。

左手攥著口袋裡的支票,右手拿著手機。

左手是錢,是欠下的救命之債,右手是我的愛情,我的好女孩。

我捨不得。

我想到了李洋洋爸爸和我說的一句話:“你有沒有對未來的打算?”

我沒有,沒有打算過,我不可能給得起她未來,至少現在的我來說,給不起,我這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也真的沒打算和李洋洋好好在一起走下去,因為從一開始知道她是有背景的人家,我就知道我們很難有未來,這麼一想,給自己也找了藉口,也就到處和別的女人也在同時進行。

確實是很對不起洋洋啊,如果我不能讓她過得幸福,我又於心何忍,李洋洋這個好女孩又不能和康雪這種人相比,康雪完完全全是為了性而和我,就連薛明媚也是如此,薛明媚開始也是因為性,後來呢,有了些許關心我,因性而愛。

李洋洋自然不能拿來和她們比較,我可以和康雪,因為我可以說我被迫,我可以說我為了忍辱偷生為了生存,為了家,我可以和薛明媚,因為薛明媚這樣的,需要物件發洩,我們要的最初都是彼此的身體。

我能給得起李洋洋幸福嗎?我還能這麼腳踏幾條船下去嗎?我可以腳踏幾條船,但我不能傷害了李洋洋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我和她想要將來,很難很難,我想要給她未來,更難。

一狠心,拔掉了卡。

對面有一家營業廳開了門,我去換了一張卡。

辦完後,已經九點多,去了銀行,支票果然真的是二十萬,我讓銀行員工打進我的卡里,然後去自動取款機查了幾次,真的是有二十萬。

高興死我了。

這些錢,我該如何處理呢?拿來先還監獄裡的同事們嗎?

不行,如果這樣子的話,康指導員會亂猜我的錢從哪裡出來,我不要讓她們知道我突然很有錢一樣,裝窮,好讓她們繼續對我好點。

不得不說我的想法很邪惡,但沒辦法,我要是一下子都把錢還了,康雪一定在亂想,況且監獄的同事們都不缺錢,我拿來先給家裡人還那些窮親戚窮村民們借給我們家的錢。

然後給父親打了電話,說我還了號碼。讓他把這個錢先還給那些窮親戚窮朋友,按照我記的數上來做,父母最關心的,還是我怎麼一下子又拿了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我撒謊說我一個朋友,借給我的,他是我大學同學,現在我順便想著和他合作做副業。

父親千叮囑萬叮囑不要落下工作,好好表現,不能讓領導厭惡。

我嗯嗯嗯嗯的半天,總算掛了電話。

給家裡打了錢,接著我該幹什麼去?

給王達打電話,這廝說晚上才回來,靠,真有那麼忙嗎,我掛了電話。

在街上轉悠了一圈,十二點前,天氣下零星雨,霧霾嚴重,也沒什麼行人,我一個人晃晃蕩蕩在街道上,媽的實在是無趣。

跑進了一家網咖,打了兩盤遊戲,更沒什麼意思,一點了,我想,應該找找賀蘭婷了。

於是給賀蘭婷打了電話。

她問我在哪。

我說我在市南,她說她也在市南,問我準確位置。

我就報了網咖的名字。

網咖哪條街?

我出了網咖門口,然後看路邊的標誌,然後發資訊給她詳細位置。

半小時後,她開著白色奧迪過來了,招呼我上車,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惹人注目,我一上車她就說:“你瞎了眼了,你不看你前面就是文華大酒店?你發這個網咖名字給我,我怎麼著?”

我也沒好氣的說:“我怎麼知道,我也沒來過。”

才一見面就開罵,不就是發地址發不詳細嘛。

“讓我導航錯了差點開到市中心。本來就兩站路!”她嘮叨說。

我看著窗外,懶得聽她唧唧歪歪。

她開到了一家飯店門口,是一家大飯店。

停好車,輕車熟路帶著我上去三樓,進了一家小包廂。

飯店很豪華,服務員給了我們兩本選單,我看著選單上,價格都不便宜啊,仙女散花,八十八,什麼來的?仔細一看,靠,就是一個水果拼盤。

很貴啊,不過和監獄裡那個餐廳比起來,這就不貴了。

賀蘭婷點了一個小火鍋,點了兩個炒菜,還有點配菜。

她還尊重我,問我點什麼。

我指著一個水果沙拉,這個這個。

上菜後,兩人邊吃邊聊。

我告訴賀蘭婷,關於選拔女演員的事,康雪她們要我在監區裡搞收錢這一套。

賀蘭婷說:“那就收啊。”

“那,錢我收了,要不要上交給你?”我問她。

“你就按照她們平時怎麼做的,分了,你自己的那份,交給我。”

“呵呵,這樣也好,我拿那些錢我也不安心。不過我要楊白勞嗎,忙活了卻沒錢拿。”我嘆息說。

“你還虧大了是吧?”賀蘭婷盯著我。

“不是不是,我不虧,你對我那麼好,我賺了很多了,我很知足,謝謝賀姐,我以茶代酒,敬賀姐一杯!”

“你叫我什麼?”

“哦哦,表姐,表姐,來,表姐。”我舉起杯子。

她卻不給我這個面子,繼續吃她的,看也不看我,我自討沒趣,自己喝了。

“表姐啊,你知道嗎,那個康雪說,監獄裡無論什麼好事,跟囚犯們拿錢已經是不成明文的規定,康雪說就算我張帆是表姐你的人,說了也不怕表姐知道,她們那麼多人都在監獄裡搞這一套,不止是她們,還有很多人都有份,而且有人罩著。她說她們不怕。”

賀蘭婷一邊吃一邊說:“她們的確不怕,她們根深葉茂,背景後臺都很深,想要把她們端掉,很難。”

“是不是要蚍蜉撼樹?螳臂當車?那算了唄。”

“算了?你開什麼玩笑!你別管那麼多,有什麼向我報告,按照我說的去做。你繼續接近她,和她們分錢,她們在監獄裡關於違法的所作所為你全都偷偷記錄,然後交給我。”

“是!表姐!”

“吃完飯去把我家衛生做一下,給那個小狗洗澡。”

我啊了一聲:“什麼啊?不是說好不去了嗎。”

“我實在沒空去請保姆,等有時間再說。”

我嘟囔說:“不想去。”

“不想去行啊,那這頓飯你請客。”

我一看賬單,五百多,馬上說:“為什麼我請客?”

她反問我:“那為什麼是我請你?”

我說:“你你你帶我上來的,你把我帶上車帶到這裡的。”

“帶你來我可沒說請你吃,我對你這樣好,你請我吃個飯還不行了是吧?”她惡狠狠的問。

“好好好,我去搞衛生,搞衛生。”

“說來我就生氣,我幫了你你還和我計較!計較去搞一下衛生?計較這幾百塊錢!”她有些生氣了,今天她像是吃了炸藥。

“好好好,我請客了再去搞衛生,我請,我搞,我搞。”我急忙平息她的怒火。

是的,賀蘭婷說得對,賀蘭婷對我實在夠好了,工作誰給我的?她。救命的錢誰給的,她。

我這樣子就有些不懂的知恩圖報了,對吧。

不過我就是看不過眼她那什麼態度,兇,兇,就知道兇。

她叫了服務員過來收錢,我掏出錢給服務員。

賀蘭婷幽幽的說:“謝啦張表弟。”

“不客氣,這是表弟我應該做的,表姐您開心就好。”

“哦,挺好。我先去忙了,你自己打的過去我家。”

她說完挎起包包就走人。

我去坐了公交車去了她家,還是那樣,小狗看到我就搖尾巴撲上來了。

整理好了,已經是下午五點。

這謝丹陽咋還不給我打電話。

看著這個房子,我想,如果我晚上出來能住這裡就好了,不過這裡離監獄太遠了,來回不方便,而且我跑賀蘭婷家裡,那還像什麼臥底的樣。

我想到那麼大的房子,賀蘭婷愛來不來住的,唉,可惜此房,可惜此房啊。

開了客廳那個大大的立式空調,開了電視,看看球賽。

想了一下,不對啊,我好像換了號碼了。

急忙翻出謝丹陽的電話,給她打了過去。

“你在哪呢,我一直給你打電話,老是來電提醒!”謝丹陽很急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換了手機號,忘了跟你說了,不要生氣啊。”

“我跟爸爸媽媽說了今天我們一起吃飯的!”謝丹陽說。

“好好,是在家裡吧,我現在過去是嗎?”

“不是,是在運達廣場的一家湘菜館,我早就定好位了,你快過來,我已經到了,我爸媽很快也要來了,快點。”

“好好好,是哪個區的運達?”

我下了樓馬上打的過去。

謝大美女坐在一家湘菜館裡,面帶慍色,說:“好你個張帆,差點沒放我鴿子。”

“這不是來了嘛。”我笑著說。

我坐下後,她說:“過這裡來啊你坐我對面什麼意思嘛?”

哦,是是是,是要假扮她男朋友的,我一下子間忘了。

我過去坐在她旁邊,有幾個禮盒,我看了一下:“這是什麼?”

“健康按摩儀,不要亂玩,很貴的!”

“碰一下都不行啊!”-isbr-

發票掉了出來,我撿起來,看著發票的數字,我嚇了一跳:“健康按摩儀,兩萬八!兩萬八?”

“叫你不要亂玩。”

“兩個這麼小的按摩儀,兩萬八,就是五萬六!你不是給人坑了吧你!”我說。

“這是名牌,對人的經脈有作用,我朋友的家人用過,對什麼肩周炎肩膀痛什麼的都有用,我說是你送的啊,不要露陷了。”謝丹陽說。

“肯定是假的坑人的。”這女人腦子一定秀逗了,一個按摩儀兩萬八她還買!

“我朋友的家人用過啊,肩痛都好了,這是給細胞做按摩的。廣告說有三十萬人臨床驗證。我忘了叫什麼了,一個平時演小品的明星代言的。”謝丹陽介紹說。

我嗤之以鼻:“明星就不能騙人了?”

“你想用還沒得用!”她氣不過,說了這句話。

“好吧,我不應該和你吵的,因為是我‘買的’,你給我介紹一下,我等下好向我未來的岳父母介紹介紹。”跟她吵這個不會有什麼結果。

她介紹著,叫我等下怎麼說怎麼說,可我話題一轉,說:“萬一你爸爸媽媽問我工作才那麼久,怎麼有那麼多錢買這個,我怎麼說?”

“笨蛋你不會說之前在學校兼職打工也賺了點錢,現在工作了,還是有這個能力買的,希望叔叔阿姨笑納。謊話不會編嗎?平時你怎麼騙女孩的。”

“我是好人!”我馬上反駁她。

“你鬼好人,你做的什麼事,在監獄裡,我還不知道?”謝丹陽說。

“切,不就是徐男和你說我去見了哪個哪個女犯嗎,我是去給人家做心理輔導的,防止她們自殺,你的,明白?”

“藉口。哎,我爸爸媽媽來了。”她急忙起身出去迎接。

我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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