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快活,舒服!(1 / 1)
秦天凡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太能幹而遭到嫌棄。
頓時滿臉委屈。
“嫂子這是睡夠了,膩了?”
看著秦天凡那溼漉漉的雙眼,如同被主人拋棄的大狗一般,趙如煙瞬間心軟了。
“沒有,我哪裡會膩,我的人和心早就是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做女人這麼幸福。”
趙如煙認真的說道。
雖然嫁人很多年了,和秦大柱感情也不錯,兩人年輕時也是乾柴烈火沒少折騰,但也就那樣,根本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她有時候看到小電影裡的女主角,都懷疑是裝的。
覺得那些場面都是假的,怎麼就會尿了呢?
經歷過秦天凡才知道,都是真的,真的那麼快活,那麼舒服......
“行吧,我勉強相信嫂子沒騙我,今天就先放過你。”
秦天凡雖然強悍,但不是沒有女人就活不了,趙如煙都要哭了,他哪裡還捨得折騰她。
嘆了口氣重新把人抱起,放到院子裡的椅子上,兩人安靜吃飯。
“你最近怎麼沒進城?”
趙如煙好奇的問道,前一段時間,秦天凡不分白天黑夜的往城裡跑,有時候睡覺之前還在,睡醒人就沒了,這兩天倒是消停。
“明天就去城裡。”
趙如煙這麼一說,秦天凡覺得自己也該去一趟會所看看了。
“你總往城裡跑到底幹嘛?”
趙如煙問道。
“哦,和朋友做了點小生意,不過還在起步階段,會有些忙,等過一段時間有起色了,我接嫂子去城裡住怎麼樣?”
秦天凡想著這事兒也沒必要瞞著趙如煙,便說道。
“做生意?做什麼生意?你可別被人騙了。”
趙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在她眼中秦天凡始終還是個半大孩子,再說了她們沒錢沒勢的,哪裡來的資本做生意?
秦天凡不以為然,騙自己什麼?身子嗎?
那他倒是希望多一點吳敏華那樣風s的少婦來騙他。
“不會的,都是信得過的人,嫂子不用為我擔心,最遲半年,半年後我肯定能接嫂子去城裡享福。”
秦天凡其實早就有帶趙如煙離開村子的想法了。
畢竟鄉下條件擺在這呢,還有二人的身份,在村裡總是多有掣肘,等到進了城裡,沒人知道他們倆的關係,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倒是自己也買個大別墅,最好有游泳池的,在泳池了和趙如煙鴛鴦戲水,想想都讓人期待。
“行吧,你到底是個爺們,有自己的事業,我不多插手,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趙如煙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男人就應該在外面打拼事業,女人就應該在家照顧家宅。
“嗯,嫂子放心,我會的。”
吃完飯秦天凡主動收拾了桌子,剛準備洗個澡去找阮小玉發洩一下,家門就被人敲響。
“咚咚咚......”
“誰啊?”
秦天凡停下了動作,朝著門口走去。
“是秦天凡家嗎?”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秦天凡開啟門便看到俞伊琳正站在門口,額前的秀髮被汗水打溼,一臉的焦急。
“俞姨?你怎麼來了?”
秦天凡有些意外,俞伊琳竟然來找自己。
“小凡,你快去看看吧,陶園今天吃完飯突然暈倒了。”
俞伊琳知道嶽陶園身體不好,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窮鄉僻壤,做什麼都不方便,她又不敢貿然進城,只能來求助秦天凡了。
“暈倒了?你等等,我這就和你過去!”
秦天凡轉身回房拿起藥箱便跟著俞伊琳快步往嶽寡婦家趕去。
兩人匆匆來到嶽寡婦家的時候,嶽寡婦已經清醒過來了,不過臉色卻蒼白如紙一般,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的哼唧著。
“嶽嬸,你那兒不舒服?”
秦天凡上前問道。
見秦天凡來了,嶽寡婦忍著痛開口說道:“我沒事兒,怎麼還把你找來了,快回去吧。”
秦天凡見嶽寡婦都這樣了還在逞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抓起她的手腕便給她把脈。
“我,我真的沒事兒......”
嶽寡婦下意識的就想抽回手,卻被一旁的俞伊琳沉著臉按了回去。
“你給我老實點!”
俞伊琳一開口嶽寡婦不再掙扎,只是那蒼白的臉蛋上浮現了一絲紅暈。
“伊琳姐,我.......”
嶽寡婦支支吾吾的看著俞伊琳,表情古怪。
俞伊琳卻十分痛快的說道:“小凡啊,你別管她,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這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是有些私密,不好意思找大夫看病,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幫我好好給她看看!”
秦天凡放開了嶽寡婦的手,眉頭卻沒有鬆開。
衝著俞伊琳點了點頭,嚴肅的看著嶽寡婦說道:“嬸子,醫生的眼裡沒有性別,只有病症,你沒必要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腹痛,xiong漲很久了?”
嶽寡婦得的不是什麼重病,不過是體內寒氣太大了,所以每次來月事都要遭一番罪,及時治療不會有什麼事兒,但壞就壞在,嶽寡婦寧願強忍著也不願意找大夫看病。
久而久之體內的寒氣越來越重,長此以往,身體都會垮掉,一入冬,更是連床都下不來。
明顯的小病拖成大病。
“我,我......”
見嶽寡婦支支吾吾的除了臉紅說不出一句話,俞伊琳更加的生氣,都活了半輩子了,還改不了怯懦的性子,看個病都不敢說話。
“你什麼你,問你什麼就說什麼!”
俞伊琳瞪著雙眼,故作兇狠,連眼角的淚痣都變得鮮活起來,引得人想要看兩眼,再多看兩眼,迷戀的挪不開眼。
俞伊琳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卻是秦天凡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比白雪還要漂亮。
這種感覺並不是說她的長相,而是身上的氣質,你可以在她身上看到任何一種風格,無論是溫柔還是嫵媚,又或者是潑辣,甚至還有幾分如同小白花一樣的清純,但無論哪一種,都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讓人會忍不住忘記她的年紀,忍不住愛上她。
“小凡大夫說得對。”
嶽寡婦實在是受不了俞伊琳那凌厲的目光,唯唯諾諾的說道,倒像是被人欺負了一般。
“嬸子要來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