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愣著幹嘛,快點啊!(1 / 1)
“人脈和後臺?”
俞伊琳點頭,這個社會確實如此,沒有背景寸步難行,不過有她出手的話,倒不是什麼難事兒。
“你只說你想不想就可以,你的醫術留在這個小山村和明珠蒙塵有什麼區別?”
如果願意,她可以安排秦天凡進入自家的醫院,重點培養。
“算了吧,多謝俞姨的好意,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秦天凡搖頭說道。
心中卻是有些好奇,這個俞伊琳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在虞城的醫院裡說上話,無論是公立還是私立,哪都不是一般人能插手的。
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來他們村子?
“好吧,如果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俞伊琳不怕在秦天凡面前暴露身份,在她看來,秦天凡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事兒。
“謝謝俞姨。”
雖然拒絕了俞伊琳的好意,但秦天凡卻是真心感謝,二人不過是幾面之緣,對方就願意給自己提供一個機會,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考慮考慮,可現在,他只想快點接手二哥的勢力。
這比當醫生更能幫他快速站在權力的巔峰。
“好了,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登上了山頂,當然是俞伊琳拖了秦天凡的後腿。
看著秦天凡種下的那些黨參,茯苓,以及各種藥材,俞伊琳微微點頭。
別說這些藥材雖然是種植的,但卻沒有過多的人工干預,如果能夠成熟,絕對比外面種植的那些效果更好。
“小凡,我可以四處看看了解一下嗎?”
俞伊琳好不容易上了山,不想只是單純的來參觀一下秦天凡種下的藥材。
“俞姨要去哪兒?我陪你,山裡雖說沒有什麼大型的猛獸,但蛇蟲鼠蟻不少。”
秦天凡說道。
“不去哪兒,就在附近轉轉,你不用管我。”
俞伊琳不想秦天凡跟著自己。
“好吧,那你不要走太遠,我就在這等你,有什麼事兒你大聲叫我的名字就行。”
秦天凡說道。
俞伊琳朝著一旁走去,邊走邊觀察著附近的地形和植被生長的方向,腦海裡想著自己看過的地圖。
這裡與地圖示註的出現了很大的偏差,想要靠著手中那張幾十年前的地圖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恐怕不可能了。
俞伊琳心裡有事兒,根本沒注意到腳下一隻拇指粗的小蛇已經不動聲色的順著她的小腿纏繞了上來。
等她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啊!”
尖叫聲讓秦天凡變了臉色,頭也不回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俞姨,你怎麼了?”
秦天凡只見俞伊琳一動不動像是木頭一樣站在原地,臉上滿是驚恐指著自己的腿。
“有......有蛇......”
俞伊琳臉色蒼白,那冰冷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俞姨,你別亂動。”
秦天凡安慰道,心中卻是鬆了口氣,好在這蛇毒性不大,就是咬上一口也不會立刻要了人命,當務之急,是怎麼想辦法把這條蛇從俞伊琳身上弄走。
“我不動,小凡,你快幫我把這條蛇弄走......”
俞伊琳哭著說道,六神無主的看著那蛇纏上自己的大腿吐出了信子朝著自己咬去。
秦天凡閃電一般衝到了俞伊琳的面前,一把抓住蛇的七寸,用力朝著地上甩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啊!小凡,我被咬了......”
俞伊琳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運動褲上留下兩道尖銳的牙印。
“俞姨,別慌,這蛇毒性不大,我幫你。”
“不要亂動,不然毒性會擴散的。”
秦天凡連忙上前想要檢查俞伊琳的傷口,奈何她穿著褲子。
“小凡,我,我好暈,我是不是要死了?”
俞伊琳哭的梨花帶雨,她只是想來探探路,誰知道這麼倒黴。
“俞姨,你先別哭了,把衣服脫下來,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脫,脫衣服?”
俞伊琳哭聲戛然而止,呆愣的望著秦天凡。
“不脫我怎麼給你處理傷口啊,剛剛俞姨不還說岳嬸子不是大姑娘了嗎?”
“嶽嬸子的病可不致命,俞姨你的毒可不一樣!”
秦天凡著急的說道。
“我,我......”
俞伊琳哪成想這事兒這麼快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行她絕對不能死在這!
“我脫!”
俞伊琳一咬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傷口處已經變得青紫,滲出了淡淡的黑血,秦天凡用用繩子把俞伊琳的腿綁住,避免毒性擴散。
“俞姨,現在的情況,只能是我幫你把蛇毒吸出來,你忍耐忍耐。”
秦天凡紅著臉說道。
俞伊琳的腿比她的臉更白,讓他很難不升起一絲想法。
“吸吧,只是麻煩你了。”
俞伊琳當然知道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也沒有在拘謹,直接張開了。
秦天凡低著頭,貼近的一瞬間,除了那肌膚傳來的柔軟,還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不是俞伊琳的體香,是讓人心跳加速,血液上湧的味道!
“你還愣著幹嘛,快點啊!”
俞伊琳急得恨不得按著秦天凡的頭......讓他快點。
“好。”
秦天凡嚥了口口水,對準傷口,一口一口的吸著毒血。
明明傷口處已經毫無知覺,可不知道為何,現在酥酥癢癢的讓俞伊琳忍不住嬌吟出聲。
“癢......”
傷口處火辣辣的痛感和秦天凡下巴磨蹭的酥癢感讓俞伊琳心跳加速,紅了臉。
“好了嗎?”
異樣的感覺讓俞伊琳忍不住催促起來。
“還差一點,俞姨在忍耐一下。”
秦天凡吐著毒血,嘴唇也變得有些青紫,俞伊琳身上那獨特的味道讓他總有些心不在焉。
“那你快點,我......”
俞伊琳捂著自己的臉,心中異樣的感覺難以消散,特別是秦天凡現在的樣子,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起剛剛那對男女。
若是遠遠看去,恐怕沒什麼區別吧?
隨著秦天凡吐出最後一口毒血,他終於起身。
“俞姨感覺如何?有沒有好點?”
俞伊琳搖搖頭有點點頭,紅著臉迷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