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的有希望了(1 / 1)
林恪愣了半秒,這聲音不是幻覺。
“擊殺汙染物可獲得主宰幣,累積數量可兌換契約獸蛋;擊殺目標後自動吸收其能量,用於自身修為提升。
當前可觸發任務:斬殺三隻鐵脊狼,獎勵主宰幣100點,基礎屬性點1點。”
系統?他以前只在別人的傳聞裡聽過這種奇遇,沒空想太多,一隻鐵脊狼已經撲到眼前,腥風颳得他睜不開眼。
林恪側身翻滾躲開,刀鋒貼著狼的肋骨劃過,留下一道淺傷。鐵脊狼吃痛嘶吼,轉身又是一爪,指甲擦著他的胳膊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拼了!”林恪不再躲著,反而迎著另一隻狼衝過去。
他記得鐵脊狼的弱點在咽喉下方,那裡沒有硬甲保護。
可三階異獸的反應比他快太多,狼頭一偏就躲開了致命一擊,反而用頭頂撞得他胸口發悶,倒飛出去撞在鐵架上。
劇痛讓他眼前發黑,系統突然傳來提示音:“吸收鐵脊狼少量能量,修為進度+1%。”
林恪眼睛一亮,原來真的有用!
他抓起地上的鋼管,藉著鐵架的掩護繞到狼身後,趁它專注於同伴的打鬥,猛地將鋼管插進它的後腿關節。
鐵脊狼哀嚎著摔倒,林恪撲上去,刀尖狠狠扎進它的咽喉。
溫熱的血液噴了他一臉,同時一股暖流順著刀柄湧進他的四肢百骸,疲憊感瞬間消了大半。
“擊殺三階鐵脊狼一隻,獲得主宰幣30點,修為進度+10%。”
剩下兩隻狼被同伴的死激怒,同時朝他撲來,林恪不敢硬接,藉著剛才吸收能量後的爆發力,翻身爬上鐵架。
鐵架年久失修,被狼撞得搖晃不止,他看準時機跳下來,正好落在一隻狼的背上,雙腿死死夾住狼腹,刀鋒一次次刺向它的弱點。
另一隻狼在下面瘋狂撕咬他的腿,褲子被撕開,皮肉露出來,鮮血直流。林恪疼得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不肯鬆手,直到身下的狼沒了氣息,才被另一隻狼撲翻在地。
就在狼嘴要咬到他喉嚨的瞬間,他摸到揹包裡的淬體丹,直接塞進嘴裡嚼碎。
丹藥的藥力瞬間爆發,加上吸收的能量,林恪感覺體內的力量暴漲,他猛地推開狼頭,刀鋒從它的眼睛刺進去。
“擊殺三階鐵脊狼兩隻,獲得主宰幣70點,修為進度+25%,觸發進階獎勵:基礎屬性點1點,修為突破至二階武者。”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同時,林恪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指,地上的狼屍正在慢慢消散,化作黑色的能量粒子被他吸收。
他靠在狼的屍體旁喘氣,胳膊和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之前總覺得汙染區是絕境,現在才明白,這裡也是他的修煉場。只要殺的夠多,他就能變得更強,就能護住弟弟妹妹。
就在這時,通訊器又亮了,是妹妹發來的訊息:“哥,今天訓練贏了積分,換了支營養劑給你留著,林浩哥今天能自己扶著欄杆站一會兒了。”
林恪看著訊息,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他擦了擦刀上的血,將揹包背好,朝著汙染區更深處走去。
遠處傳來異獸的嘶吼,林恪握緊刀柄,眼神裡全是狠勁。以前他是為了活下去而拼,現在他是為了保護家人而戰。
二階又怎麼樣,只要有這股不怕死的衝勁兒,就算是四階異獸,他也敢拼一拼。
汙染區的風颳得更烈了,但林恪的腳步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因為他知道,前方的每一場戰鬥,都是通往更強的階梯。
林恪剛斬殺完一頭IV級的鐵甲熊,正彎腰挖取妖核,胸口處“午夜”組織配發的身份銘牌突然微微發熱。
他沒在意,只當是裝置正常反饋,隨手抹掉臉上的血汙,將泛著藍光的妖核塞進揹包。
可他不知道,這枚銘牌正實時將他的狀態同步回地下基地。
監控室裡,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蘇文哲猛地坐直身體,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
螢幕左側是林恪的實時體徵:心率120,氣血充盈度98%,當前境界顯示“武徒八階巔峰”,右側則是擊殺記錄,短短一小時內,已經重新整理了三頭IV級異獸、兩頭IV級精英異獸的記錄。
“怎麼可能!”蘇文哲身旁的技術人員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他進入幽暗森林才兩天半,剛進去時還是武徒五階,這提升速度也太離譜了!”
蘇文哲手指微微顫抖,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激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他死死攥著拳頭,嘴裡喃喃道:“有希望了……我們的災難,真的有希望了!”
他太清楚虛空吞噬獸的恐怖,也知道能駕馭這種異獸的人,未來潛力不可限量。
人類被異獸壓迫了這麼多年,汙染區不斷擴張,高階武師越來越少,“午夜”組織背後的秘密,正需要這樣一個天選之人來打破僵局。
監控畫面很快被同步到分部高層會議室,雷烈看著螢幕上林恪一刀劈斷鐵甲熊脖頸的畫面,眉頭擰成了疙瘩。
雷烈沉聲道,機械義肢重重拍在桌子上,反問道:“這資料沒出錯?武徒五階進的試煉場,現在快到武徒九階了?三天時間,連跳四級?這不符合常理!”
技術人員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雷烈大人,資料反覆核對過了,沒有任何問題,他的每一次擊殺都有能量波動記錄,境界突破的氣息也清晰可查,甚至……他還領悟了新的技能。”
畫面切換,林恪面對一頭速度極快的風刃狐,抬手凝聚出一張銀白色蛛網,精準將其束縛,隨後三稜軍刺閃電般刺穿狐的頭顱。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幾個高層成員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一個白髮老者沉聲說道:“就算是天賦最好的天才,也不可能提升這麼快,這林恪,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蘇文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我說過,他是潛力股,現在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