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佳的出手時機(1 / 1)
林恪接過藥劑塞進揹包說道:“謝了。”
離開裝備庫,他先去醫院看了看林浩,他恢復得不錯,已經能靠著護欄慢慢走路了,看到林恪進來,疑惑道:“哥,你要出任務嗎?”
“嗯,去處理點事,很快回來,你好好養傷,等我回來,帶你去基地的訓練場看看。”
林薇也在旁邊,手裡拿著課本,擔憂的問道:“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像上次一樣讓人擔心。”
“放心,這次有準備,不會出事的。”林恪笑了笑,又叮囑了幾句,轉身離開了醫院。
運輸艙在中午時分抵達血色沼澤外圍。艙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比第七號排水道的氣味還要刺鼻。
沼澤上空瀰漫著一層暗紅色的霧氣,能見度不足十米,只有偶爾傳來的異獸嘶吼聲,從霧氣深處傳來,讓人頭皮發麻。
林恪穿上防護服,戴上防毒面罩,握緊合金長刀,一步步走進沼澤。
林恪剛邁過邊界線,一股混雜著腐臭與腥氣的味道就直衝鼻腔。
他下意識捂住口鼻,系統立刻彈出提示:“檢測到高濃度劇毒沼氣,吸入過量可致麻痺昏迷,建議開啟簡易防毒過濾。”
他毫不猶豫啟用功能,剛走沒多遠,腳下的淤泥突然微微蠕動,他立刻停下腳步,突然一根帶著倒刺的暗綠色藤蔓猛地從水裡竄出來。
林恪立馬揮刀斬殺,走了大概三個小時,霧氣漸漸稀薄了一些。林恪停下腳步,調出系統面板,上面顯示著附近的能量流動軌跡和異獸活動範圍。
他發現,所有的能量波動都朝著一個方向匯聚,而且越是靠近那個方向,異獸的等級就越高,剛才他還遇到了一隻D級的“毒沼蜥蜴”,費了點功夫才解決掉。
“看來汙染源核就在能量匯聚的中心。”林恪看著面板上標記的紅點,順著能量軌跡繼續深入,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霧氣徹底散開,一片相對開闊的水域出現在眼前,而水域的中央,赫然停著一艘古老的沉船。
這艘船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船身佈滿了青苔和腐蝕的痕跡,部分船板已經斷裂,露出黑漆漆的船艙入口。
最奇怪的是,沉船周圍的水域泛著淡淡的紫色,空氣中的汙染能量濃度高得驚人。
“就是這裡了。”林恪剛想找個地方靠近,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從左側傳來。他立刻矮身躲到一棵枯樹後面,屏住呼吸。
只見五個穿著統一藍色制服的人正朝著沉船的方向移動,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手裡提著一把重型斧頭,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
“動作快點,汙染源核肯定在沉船裡,別讓午夜的人搶了先。”
“隊長放心,這血色沼澤這麼危險,午夜的人未必能找到這裡。”旁邊一個瘦高個說道,手裡拿著一把能量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林恪眼神一凝,破曉組織的人?沒想到他們也找到了這裡。午夜和破曉一直是死對頭,兩邊為了爭奪資源和任務目標,經常發生衝突,沒想到這次竟然在汙染源核這裡遇上了。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繼續潛伏在暗處觀察。破曉小隊的五個人很快來到水域邊,剛想找船靠近沉船,突然,水面猛地掀起一道巨浪。
“小心!”破曉隊長一聲大喝,所有人立刻散開。只見一隻體型巨大的異獸從水裡衝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隻異獸長得像鱷魚,但比普通鱷魚大了好幾倍,身體覆蓋著厚重的鱗甲,背部還長著尖銳的骨刺,嘴巴張開,露出密密麻麻的鋒利牙齒,眼睛是血紅色的,散發著兇戾的氣息。
“是V級精英異獸,沼澤巨鱷龍!”瘦高個臉色大變,聲音都有些發顫。V級精英異獸的實力可不是之前那些低階異獸能比的,就算是他們五個人聯手,也未必是對手。
沼澤巨鱷龍落地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朝著離它最近的一個破曉隊員撲去。
那個隊員反應不及,被巨鱷龍一爪子拍中,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找死!”破曉隊長大怒,提著重型斧頭就衝了上去,斧頭帶著風聲劈向巨鱷龍的頭部。“鐺”的一聲巨響,斧頭砍在巨鱷龍的鱗甲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痕,反而震得隊長手臂發麻。
巨鱷龍吃痛,轉身一口咬向隊長。隊長急忙後退,險之又險地躲開,身後的船板被巨鱷龍咬得粉碎。
“所有人一起上,攻擊它的眼睛和腹部,那裡是弱點!”隊長吼道,再次發起攻擊。
剩下的四個破曉隊員立刻行動起來,瘦高個用能量槍不斷射擊巨鱷龍的眼睛,另外兩個人從兩側迂迴,試圖攻擊它的腹部,還有一個人則拿出能量護盾,擋住巨鱷龍的攻擊。
一時間,槍聲、斧頭砍擊聲、巨鱷龍的咆哮聲混雜在一起,戰鬥異常激烈。
沼澤巨鱷龍的防禦力極強,普通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它,而它的每一次攻擊都威力驚人,破曉小隊的人只能勉強抵擋,很快就有人再次受傷。
林恪躲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他心裡盤算著,破曉小隊和沼澤巨鱷龍打得兩敗俱傷,正好省去了他不少麻煩。
現在上去幫忙,純粹是吃力不討好,不如繼續潛伏,等雙方都拼得差不多了,他再出手收拾殘局,既能拿到汙染源核,又能省下不少力氣。
想到這裡,林恪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藏得更隱蔽。
他緊握著合金刀,目光緊緊盯著戰場,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沉船周圍的戰鬥還在繼續,破曉小隊雖然人數佔優,但在V級精英異獸的強大實力面前,已經漸漸落入下風,而沼澤巨鱷龍也被能量槍擊中了幾次眼睛,變得更加狂暴起來。
沼澤地的霧氣比林恪預想的更濃,腳下的爛泥陷到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不少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