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肯定不是普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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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宇強撐著說道:“你……你別血口噴人!商業競爭而已,什麼勾結破曉,我聽不懂!”

林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扔在他面前:“這裡面是你和破曉的資金往來記錄,還有你下令做空我們公司的郵件。另外高武聯盟禁止的東西,你倒是玩得挺溜。”

趙天宇看著隨身碟,又看了看地上的晶體,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簽了這份協議,立刻終止對午夜所有產業的金融攻擊,賠償我們的損失,把你手裡的股份低價轉讓給我們。

第二,我把這些證據和剛才錄的交易影片,直接發給高武聯盟和清道夫公會,你覺得趙氏財閥能扛住這後果?”

林恪從揹包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協議,扔在趙天宇面前,又遞過去一支筆。

趙天宇看著協議上的條款,手抖得厲害,卻不敢不籤。宗師級的威壓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而且林恪手裡的證據確實能讓趙氏財閥萬劫不復。

“我……我籤。”趙天宇拿起筆,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手指因為緊張都在冒汗。

林恪拿起協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收進揹包,隨後提醒道:“記住,協議裡的條款,明天中午之前必須落實。要是敢耍花樣,下次我就不是來‘拜訪’這麼簡單了。”

說完,林恪身形一閃,空間瞬移消失在倉庫裡,只留下癱在地上、渾身冷汗的趙天宇。

第二天一早,林恪剛到分部,蘇文哲就火急火燎地跑進來說道:“林恪,出怪事了!趙氏財閥突然發宣告,說之前和我們的產業競爭是誤會,現在終止所有針對措施,還說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林恪冷笑道:“意料之中。”

他開啟終端,看到趙氏財閥的宣告已經傳遍了全網,不僅宣佈終止對午夜的金融攻擊,還公開道歉,說之前的行為是“決策失誤”。

緊接著,和趙氏財閥合作做空的幾家小機構也紛紛撤資,清潔能源公司的股價開始止跌回升。

蘇文哲一臉詫異的問道:“他們怎麼突然轉性了?難道是怕了我們?”

林恪沒細說,只是把協議拍在桌上,說道:“算是吧,他們已經簽了賠償協議,後續的交接讓法務部跟進。”

蘇文哲拿起協議一看,驚訝的問道:“這賠償金額,夠咱們彌補所有損失還能再擴產!林恪,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找他們少主聊了聊。”林恪輕描淡寫地說道。

訊息很快傳開,原本鐵板一塊的金融攻擊陣線,因為趙氏財閥的突然反水,直接出現了一道大裂痕。

其他幾個財閥都懵了,紛紛聯絡趙氏財閥問情況,可對方只是含糊其辭,說“風險太大,不宜再繼續”。

那些原本跟著起鬨的供應商和合作方,見趙氏財閥態度大變,也開始動搖。有幾家膽子大的,悄悄聯絡蘇文哲,說願意恢復合作。

銀行那邊也鬆了口,主動打來電話,說可以延長貸款期限,甚至願意追加授信。

不過,網上很快就出現了不同的聲音。有幾個所謂的“商業評論家”跳出來,指責林恪“用武力干涉商業競爭,破壞市場規則”。

“林恪此舉純屬霸權行為!商業競爭有商業的玩法,動不動就用宗師威壓逼人籤協議,這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今天能逼趙氏財閥,明天就能逼其他公司,這種行為要是不制止,江州的商業環境就全毀了!”

這些言論得到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商界人士附和,甚至有幾個小財閥公開表態,說“擔憂這種武力干預商業的行為會影響整個行業的穩定”。

林恪看到這些評論,根本沒放在心上,這些人要麼是被破曉收買了,要麼是怕自己接下來輪到他們,故意放風施壓。

林恪對蘇文哲說道:“管他們怎麼說,先把產業穩住再說,讓法務部加快和趙氏財閥的交接,同時聯絡那些動搖的供應商,儘快恢復生產。

另外,讓技術部門繼續深挖其他財閥和破曉勾結的證據,咱們不能只靠這一手。”

蘇文哲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去安排。不過那些指責你的聲音,要不要回應一下?”

“不用,清者自清,等我們把所有證據擺出來,破曉和那些財閥的真面目暴露了,自然沒人再信這些鬼話。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機會,把金融攻擊的裂痕擴大,讓他們自顧不暇。”

話音剛落,林恪的終端就響了,是幻影獵犬傳來的訊息。畫面裡,另一個財閥的核心成員正在和破曉的人秘密會面,似乎在商量怎麼應對趙氏財閥反水後的局面。

“看來,下一個目標有著落了。”林恪指尖在終端上快速操作,將會面地點標記下來。

他沒打算再用同樣的方法,這次要換個路子。既然對方說他破壞商業規則,那他就用更直接的方式,讓這些人知道,和破曉勾結,得罪他林恪,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分部的會議室裡,法務部已經開始擬定和趙氏財閥的交接檔案,技術部門還在破解剩下的加密檔案,蘇文哲正在和供應商溝通恢復合作的事宜,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林恪知道,這只是開始,破曉和其他財閥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較量,只會更激烈。

他靠在椅子上,調出勢力模組,看著剩下的幾個目標名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宗師級的實力不是用來擺設的,既然對方不講規矩,那就別怪他用更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林恪剛部署完下一步偵查任務,分部大廳的通訊器就響了。

前臺小妹不確定的說道:“林哥,樓下有個中年男人找你,穿便裝,說沒提前預約,但一定要見你本人,還說有重要的事。”

“什麼來頭?”林恪皺眉,這節骨眼上找上門的,不是破曉的人就是那些財閥的後手,沒一個省心的。

“他沒說具體身份,就說報名字你可能會願意見,叫秦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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