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看你這戒指不錯!(1 / 1)
砰!
幾名修士紛紛衝向蘇元,首當其衝的便是那被蘇元飛葉傷到的高瘦男子。
“你敢傷我!”
蘇元面色平靜。
這幾個雜役弟子,修為最高的那國字臉男子也不過練氣九層的修為。
他們的動作,在蘇元的眼中慢的像是烏龜在爬。
蘇元抬腳便踹向高瘦男子,只用了兩成靈力,那高瘦男子就被踹得周身靈力盡散,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其餘人紛紛身子一震,看向蘇元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駭。
“一擊就擊敗了老陳?”
“不好,他的實力……”
蘇元可不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時間,反身衝入人群!
前後不過數秒的時間,這幾個雜役弟子就都哀嚎著躺在地上。
那高瘦男子最先被打飛,也是最先緩過來,此刻看向蘇元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不是練氣!”
蘇元淡笑,“還算是機靈。”
眾人心底一沉。
築基期!那是足以晉升外門弟子的境界,與他們已是雲泥之別!
蘇元緩步上前,一腳踩在高瘦男子手上。
如殺豬般的慘嚎聲登時響起,隨即便是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腳抬起,換個地方。
咔嚓——
“啊!!!我的腿!”
腳再抬起,對準兩腿的中間。
啪嘰——
“呃啊啊啊啊!!!”
高瘦男子兩眼一翻,疼得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廝方才嘴最不乾淨,蘇元自詡心性純真,善良至極,聖母如他,只給了這人一點小小的教訓。
“回去告訴陳澤,他惹錯人了。”
就在這時。
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蘇元,你在做什麼!”
不遠處,女子俏臉含霜,美目中滿是憤怒。
“宗門嚴禁私鬥,你……你竟下此重手!”
蘇元抱拳行禮,“見過執事大人。”
來者竟是之前與蘇元有過一面之緣的執事宋凝霜。
“執事大人!這蘇元說,他為您煉製了一枚丹藥,便算是執法堂的人,逼我們每月為他上供……”
一名雜役弟子見狀,直接掙扎著起身,向宋凝霜告狀。
“我們不願,他便出手傷人!”
“我們不敢還手,他就變本加厲!”
“請執事大人為我們做主!”
那弟子聲淚俱下,將蘇元抹黑得徹底。
宋凝霜秀眉緊蹙,玉容冷若冰霜。
她輕咬朱唇,看向蘇元的眼神帶上疑慮。
“蘇元,他們說的可是實情?”
蘇元輕嘆:“宋執事信他們所言?”
宋凝霜面露遲疑,可眼前景象確如幾人所說。
蘇元不過是個雜役弟子。
如果不是這幾人不敢還手,身為練氣期的蘇元,怎麼可能毫髮無傷的將幾名練氣後期打的如此慘烈?
蘇元失望搖頭:“若宋執事認定如此,那便如此吧。要鎖要押,悉聽尊便。”
“不——”
宋凝霜脫口而出,“到底怎麼回事?”
“事實還不夠明顯?”蘇元挑眉,“昨日你因我之事,教訓了丹房管事陳澤,他懷恨在心,派這幾條狗來咬人,有何稀奇?”
“我既已突破築基,隨手料理幾個練氣,很奇怪麼?”
宋凝霜美眸圓睜:“你突破築基了?”
她這才察覺,蘇元周身氣勢與昨日截然不同,確是破境之兆。
這蘇元,竟真的一朝築基!
倘若如此,他方才所言便合情合理。
築基對練氣,自是碾壓。
她轉頭看向那幾個雜役弟子,方才出聲抹黑的那人眼神閃躲,神色慌張,顯然心中有鬼。
宋凝霜心中已有定數。
“這幾人,我會帶回執法堂嚴加審問。若真是陳澤指使,定當罪加一等。”
蘇元拱手一禮,神色依舊平靜:“宋執事明察,晚輩佩服。”
說罷,轉身便走。
……
“等……等等!”
蘇元剛踏入院內,身後便傳來一聲輕喚。
回頭一看,竟是去而復返的宋凝霜。
蘇元挑眉,開口道:“宋執事是覺得我方才所為觸犯門規,特來拿人?”
“方才之事已然明瞭,你並未犯事。”
宋凝霜那張素來嚴肅的俏臉泛起淡淡紅暈,大概是因方才那一瞬間的懷疑錯判,而有些無地自容。
蘇元不置可否,接著道:“既然如此,不知執事大人還有何指教?”
見他語氣疏離,宋凝霜不由抿了抿唇。
昨日回去後,她服下蘇元所贈的靈元丹,一舉從築基後期突破至築基巔峰,更難得的是,那丹藥的藥力溫和綿長,不僅未損根基,反令修為愈發凝實。
宋凝霜驚覺這丹藥的玄妙。
這份人情她不願欠下,今日特來尋蘇元,便是想做個了結。
不料正撞見他與幾人衝突,方才那一瞬的遲疑與懷疑,恐怕已讓他心生不快。
……奇怪,為何要在意蘇元如何想?
宋凝霜收斂心神,開口道:“蘇元,你昨日所贈的靈元丹,功效非凡,助我破境。我不喜欠人情。”
她左手戒指光芒閃動,一柄形制古樸的長劍現於掌中,“原想以此法器償還贈藥之情,只是沒想到,你已突破築基。這一品法器於你而言,怕是有些不夠看了。”
蘇元聞言,心下卻感覺正好。
他如今身上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像宋凝霜這般自幼入道玄宗、天資卓絕的弟子,自練氣期起便得宗門資源傾斜,自然與他這般在底層勉強度日的雜役弟子處境迥異。
“蘇元……?”
見蘇元似乎有些走神,宋凝霜輕聲喚道,語氣略帶不解:“你若有所需,儘管開口,我可盡力為你尋來。”
蘇元回過神,目光落在她臉上,“執事這是執意要還人情?”
“是,我不願欠下因果。”
“倒也不必如此糾結……誒,我看你這戒指不錯。”
宋凝霜櫻桃小嘴微張,卻是面露難色,“這乾坤戒乃家師所贈,意義非凡,卻是超出了那靈元丹的價值。”
蘇元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那便作罷,我如今已是二品丹師,並不缺靈石,那枚丹藥,你就當從未收過吧。”
“不可。”宋凝霜神色執拗,“欠了便是欠了,豈能當作不曾發生?”
她思忖片刻,竟又拿出一枚戒指,道:“你既已是二品丹師,不若我再委託你煉製些丹藥。若成,其價值應當足抵這枚乾坤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