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斬殺老祖,大仇得報!(1 / 1)
蘇元微微一笑,“不過築基初期,有何畏懼?”
然後他馬上從乾坤戒之中取出玄鐵法劍,想了想又拿出兩枚爆氣丹藏於掌心。
聶倩柔大驚,居然是一品法器。
蘇元步履從容地走出石窟,聶倩柔緊隨其後。
洞外,夜空之下,一道身影遠遠站定,周身散發著恐怖氣場。
此人正是天邪宗老祖王德發,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模樣,面容枯槁,眼神卻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從洞中走出的蘇元二人。
王德發身後,還有十數名聞訊趕來的天邪宗弟子,各個手持兵刃,如臨大敵。
王德發死死盯著蘇元,嗅到蘇元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氣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動用神識,卻發現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探不出深淺。
這讓他心中微微一凜。
“道友莫不是聽信了這女人的一面之詞,來我天邪宗找麻煩?”王德發聲音漸冷。
蘇元還沒說話,聶倩柔已上前一步,怒斥道:
“王德發!你強佔我凌雲宗,傷我門徒,覬覦我宗至寶,還敢顛倒黑白!”
王德發笑容陰森。
“聶宗主,依本座所言,你就是太執拗了。”
“傳聞你幾十年苦修,不曾嘗過男人?”
說罷,王德發上下打量著聶倩柔,目光無比貪婪,眼中的淫邪絲毫不加掩飾。
“本座現在已成築基,可讓聶宗主盡享女人極樂。”
“你若乖乖交出靈液,與本座結成道侶,本座又怎會屠你滿門?甚至助你築基,也未嘗不可!”
“至於那地母靈液……修真界弱肉強食,寶物有德者居之!”
他話音未落,築基初期的靈力全力爆發,周圍的弟子們都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面露敬畏。
聶倩柔悶哼一聲,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然而蘇元卻依舊站定,連衣角都未曾晃動一下。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王德發,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遺憾:
“築基初期,靈力虛浮,根基不穩,看來是用了取巧之法強行突破,此生道途,怕是止步於此。”
王德發臉色驟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確實是藉助了一件偶然得來的邪門寶物,才僥倖突破築基,為此甚至還犧牲了幾百凡人。
此事乃他心中隱秘,竟被對方一眼看穿!
驚怒交加之下,王德發殺心更盛。
“黃口小兒,安敢妄議老祖修為!找死!”
王德發不再廢話,悍然出手,一上來便動用了殺招。
只見他雙手掐訣,周身黑氣翻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首,獠牙外露,發出淒厲的尖嘯,帶著腐蝕神魂的力量,朝著蘇元猛撲過來。
“是天邪宗的鎮宗絕學,噬魂鬼首!”
聶倩柔驚呼,她之前便是被這一招重創。
面對這聲勢駭人的一擊,蘇元依舊平靜。
他只是微微抬手,玄鐵法劍對著那撲來的巨大鬼首輕輕一劃。
動作輕描淡寫,彷彿在空氣中劃開一道漣漪。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劇烈的靈力衝突。
在蘇元面前,氣勢洶洶的噬魂鬼首像是被灼熱鐵水澆築的冰雪,發出一陣“嗤嗤”的輕響。
隨即迅速消融瓦解,連同那淒厲的尖嘯也戛然而止。
不過眨眼之間,那足以重創練氣九層修士的噬魂鬼首,便煙消雲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什麼?!”
王德發見狀,瞳孔猛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這全力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破去?
這怎麼可能?!
還不等王德發做出下一步反應,蘇元腳步輕啟,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竟已在王德發身後。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瞬間籠罩王德發全身。
“啊啊!!死吧!”
他怪叫一聲,體內築基靈力瘋狂湧出,在身前佈下層層疊疊的黑色護盾。
蘇元不慌不忙,臉上甚至露出幾分嫌棄,“你為了達成築基初期,沒少傷及人命。”
“實力,卻還不如陳澤?”
他能看得出,那噬魂鬼首之中包含了諸多怨魂。
蘇元持劍刺出,王德發拼命佈下的護盾,在玄鐵法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一層層輕易洞穿。
隨即長劍刺穿王德發身軀。
“噗嗤——”
蘇元將靈力灌入玄鐵法劍,將王德發丹田之中的靈基絞得粉碎。
王德發身體劇震,臉上的驚駭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你……你!你到底是何修為!”
“留你也是個禍害。”蘇元聲音平靜。
王德發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築基道基,在那一道細微的劍氣之下,如同脆弱薄紙般,寸寸碎裂!
“不——!!!”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慘叫,周身強大的靈壓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迅速萎靡消散。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自己一身修為已然盡廢,徹底成了一個凡人!
靜。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後山之上,所有天邪宗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心目中無敵的老祖,築基期的大修士,竟然……竟然被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一招廢掉了?!
這簡直是顛覆了他們認知的景象!
聶倩柔也徹底愣住了,她知道蘇元很強,但強到如此地步,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可是築基期啊!在她所在的這片地域,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
可在蘇元面前,竟連一招都接不下?
蘇元緩緩收回手指,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天邪宗弟子,平靜地開口:
“識相的,趕緊滾,想為你們宗主報仇的,可以上來找死了。”
無一人敢上前。
蘇元走到面如死灰的王德發身邊,翻找了一下,拿到一個繡著花的袋子。
“這是……乾坤袋?”
蘇元大喜,將靈力注入,檢視起內裡的東西。
裡面倒是沒讓蘇元太過驚喜,只有一點在他看來頗為低劣的丹藥,更多的是材料。
蘇元取出一個木匣,裡面正是之前被王德發搶走的那部分地母靈液,大約還四分之一瓶的量。
“物歸原主。”